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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30-40(第6/19页)
言,或许真的是几十年之久,足以叫白骨没于黄土罢。”
宗苍摸了摸他的头发:“不说这个了,接着吃你的饭吧。”
明幼镜哦了一声,手持象牙箸,小口小口扒起饭来。
他偷饮了一点酒,酣热自发,解衣欲睡。靴子也脱了,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泡在江水中,咯咯笑着踢起无辜的游鱼,不多时,又一个跳起身来,睁着一双水透的眼,摇摇晃晃地念叨:“我的脚呢?我的脚呢?”
宗苍也有些醉了,见他这副可笑模样,将靴子往他怀中一丢:“你的脚掉在这儿了!”
明幼镜却不肯穿,跪在船板上,巧笑晏晏地仰起头来,张开手臂,做出要抱的姿势。
宗苍喟叹一声,把他拥入怀中。
他裤子卷到膝盖以上,玉似的小腿微微分开,薄粉的足尖踩在宗苍的衣摆上。宗苍原本没注意,正欲起身时才发觉衣裳被踩住了,便捉着他的膝盖,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这一碰,掌心被光滑精致的膝盖抵着,竟然不忍释手。
再低头,薄薄春衫盖着少年若隐若现的两段美腿,曲线柔软,纤秾合度,收拢的大腿根略略鼓起一点可爱的腿肉,膝窝凹陷处红得厉害,像是在雪白的藕段上扫过两点漂亮的红晕。
宗苍一时有些恍惚。
在他的印象中,镜镜是很瘦的。
可是这样看来……好像也颇长了些肉。
他忍不住起了个荒唐的念头:不知摸起来手感如何?
这可怕的念头方才冒了个尖儿,少年那漂亮并拢的双腿好似有所感应一般,跨上他的膝头,送到他的手边儿。
灯光浮动,透过薄薄布料,浅浅渗透出来。
这一下掀动得桌上酒盏倾倒,洒落的清酒顺着桌沿滴落,悉数飞溅在衣角袖口处。
宗苍心头猛跳,假作嫌恶状:“你看看你,把酒洒得到处都是,脏死了……小醉鬼。”
明幼镜醉眼惺忪,捧过他的手腕一瞧,指节上果真沾了不少酒渍。
他似乎想了想,忽然低下头来,慢慢用唇瓣吻上宗苍的手指。(只是酒洒到手上然后亲了亲,别的没有)
少年的唇瓣柔软温热,湿得像蓄满了水的果肉,仿佛指尖稍微用点力气,便要把这果肉蹂躏得汁水肆意了。
唇珠滚烫,在他的指腹轻点缠绕,细细地轻抿着他发硬的关节。那里有一点凹陷的地方,是从前戴戒指留下的痕迹,而如今那只戒指,正戴在明幼镜自己的手上。
戴着漆黑钢戒的手指探入宗苍的指缝中,孩子气地轻轻握着他的指骨,纤细雪白得叫人移不开眼。
粉色的唇珠上飘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明幼镜低着眼帘,卷翘的长睫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的手背上柔柔扫过,不多时,忽然抬眸,用那双含情而上翘的桃花眼望向他。
这一眼实在是太漂亮,宗苍的呼吸登时就乱了。
他几乎是暴躁地把怀中少年推开:“干什么?”
明幼镜还醉着,两靥绯红地便要往他怀里钻。
他勾起唇角,搂着宗苍的腰,像小动物一样在他的肩窝里蹭了一蹭,很无辜道:“你不是嫌那酒脏吗?我给你舔掉呀!”
宗苍冷道:“用不着,下去。”
明幼镜却得寸进尺地支起身子,甜美的气息就拂在他的鼻尖:“……白日里,你是不是和我哥说话来着?”
宗苍心不在焉,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帕子,不动声色地将指尖的酒渍拭去。
“说两句闲话而已,怎么?难道怕他把你小时尿床的事捅出来?”
他几乎要受不了那两只粉白漂亮的裸足,强行要给明幼镜把靴子穿上。少年不满地哼唧着:“你找我哥就说这种事呀?”
宗苍似乎叹息一声,见明幼镜的手又不自觉地往自己面具上拨,这才握住他的手腕,加重几分语气道:“别乱碰。”
“有什么不能碰的,我都看过了。”明幼镜是酒壮怂人胆,什么话都敢往外倒,“说起来,宗主,你长得当真是……英俊得很。”
他贴近过来,淡淡的酒气和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交融在一起,“英俊无匹的神君……嗯,还算名副其实啦!”见宗苍不为所动似的,又补上一句:“……不过你在我哥面前的样子,也真是凶得要命。”
宗苍轻笑:“明钦那样的东西,也配被你叫你一声哥。”
明幼镜的眼尾又漂亮地翘了起来:“那不然呢?”
他坏脾气地凑到宗苍耳畔,小声道:“——苍哥!”
船上一声金鼓,四面的琵琶琴瑟都华丽地奏鸣起来。船头的灯火明明灭灭,明幼镜半躺在他的膝头,发冠散落半截,柔软的发丝绕着宗苍的指尖,卷翘的睫羽潮湿颤抖。
柔软的大腿肉就抵在他的掌心处。
……阿塞撑得系不上裤带,摇摇晃晃地走到船头,隔得挺远,看见那魁梧英武的男人略略弯下腰去,宽阔脊背紧绷着,竟是一副要进食的姿态。
像是某种饥饿的野兽,俯下身去准备进食,将猎物吞入腹中。
阿塞心里咯噔一声,有些不忍再看。明幼镜小小一个娇气的美少年,就要被他一口吞入腹中,怕也是不够塞牙缝的……
然而宗苍好像还是被什么东西唤回了理智,他倏地停了下来,那深深的一吻没有落在怀中醉酒少年的唇瓣,而是焦躁的,重重的落在了他的额心。
男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脱下外袍,盖在了熟睡的美人儿身上。
阿塞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宗苍看见了他,敛目道:“去把他抱回船舱里吧。”
阿塞懵懵的,而宗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江船拔锚,颠簸破浪。夜幕下的心血江宛如一条华美的黑绸,系着满船的心潮汹涌,一口气荡进远洋的洪波里去了。
……
上次到禹州城是坐何寻逸的马车,匆匆来去,什么也没能看清。这次却不同了,有宗苍在身边,便似攀上了一尊皇帝,明幼镜得以狐假虎威,什么也不必放在眼里。
“苍哥,我方才看到那边卖金雀儿的,那雀儿将双翅一张,便成了美人的水袖,化作一个小小的仕女,简直好看极了!”
宗苍随口道:“你喜欢就买。”
“还有方才一个匠人用陶瓷雕的蝉儿,手指轻轻一拨,蝉儿就抖着翅膀叫起来,你说,是怎么做的?”
“想知道就买来研究研究。”
“哎,那儿有卖毛毡狐狸的,苍哥你看,多可爱呀!晚上抱着睡觉定是舒服极了!”
“……像你,买吧。”
诸如此般,蝉虫花鸟,文玩字画,不知扫荡了多少。宗苍待他可说是有求必应,只是下船之后的态度总觉得有些古怪,倒说不上冷淡,就是没那么亲昵,甚至存了几分刻意的疏远。
明幼镜心想是自己娇纵太过的缘故,便收敛了得意忘形的习气,稍显乖巧了些。端茶奉水,服饰更衣,无不殷勤妥帖,而宗苍也依旧神色淡淡,不为所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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