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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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了,往往没什么意志力。”

    明幼镜哼了一声。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循循善诱般摸了摸明幼镜的发丝:“真不和我一起睡么?像从前一样,只是搂着你,不会做什么。镜镜不是最喜欢被抱着睡觉了?”

    明幼镜将貂衾一笼,不管不顾地留给他一个毛绒绒缩成一团的背影。

    “不要!”

    他的下巴抵着软枕,愤愤道,“根本不是我喜欢,是你自己喜欢吧!”

    他才不会上当呢!

    ……

    白貂再次见到明幼镜,已经是禹州城内暴雨渐息,众人即将回程的时候了。

    他犹犹豫豫的,磨蹭了半天才告诉它:“主角攻跟我表白啦。”

    白貂如遭五雷轰顶,再三确认,方才确定自家宿主没有喝醉了说胡话。

    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我很小心的,没有答应他。”明幼镜忧心忡忡,“原书里他的表白都是胡扯,说的再好听,不也是为了骗人上床,干完就翻脸无情了!哼,我可是记得的。”

    白貂认可了他这种警惕心,同时也好心提醒道:“但是宿主你可别忘了,就算他被拒绝,最后也会用强的。”

    ……对哦。

    明幼镜立刻像霜打的茄子:“所以我同意不同意都没用了?”

    “不太好说……但是如果是要做一名优秀的备胎,契合你的倒贴人设的话,现在确实应该先答应他。”

    明幼镜托腮想了半天。先答应,然后日后再被他玩腻了抛弃……自己的未来还真是肉眼可见的黑暗啊。

    他只能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吧。也许他过两天就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我,然后就放弃了。”

    明幼镜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大不了就和他那个一次,宗苍发现和自己亲热其实索然无味以后,就不会喜欢他了吧。

    他把这话告诉了白貂,白貂半天才说:“……说不定,他会爽死。”

    明幼镜天真地摆摆手,笃定道不可能不可能。

    幸而宗苍近些时日忙于下界收尾之事,看上去相当焦头烂额,没再缠着他说那些让人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怪话。

    一日日过去,明幼镜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那点警惕也被削磨了不少,不再躲着宗苍走了。

    是夜正要就寝,看见宗苍房间里还是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心里不由得想:他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找他么?

    便悄悄潜入隔间,偷听他在做些什么。

    为首的家伙却是个生面孔,瓜皮帽,粉白面,瞧着像是个有钱而贪多油水的富少爷。

    他不认识房闲,不知道房闲此刻算是愁出一肚子苦水。他平日里逍遥闲散惯了,哪能搞得清楚三宗修士那些花花肠子?若非其父赶鸭子上架,他委实不愿意过来。

    可房室吟话说的好:就是虎口里夺食,也得从宗苍口里扒出油水来。甚么法器宝典,一件也好,得给我拿到!誓月宗不做亏本买卖,既是入了他的股,现在也该分红了!

    而房闲方才进到屋子里,看见宗苍撑着额角揩拭着那把大刀。前些日子听见心血江上雷霆震发,也算是旁观了他持刀斩龙的行径。

    龙都说杀就杀的人,劈他不跟劈瓜似的?这哪是虎口夺食,简直是把自己的脖子送到老虎嘴里……

    于是还不等开口,便觉股间战战,额角渗出冷汗来。

    宗苍望他一眼:“闲儿?坐。”

    房闲不敢坐,嗫嚅道:“苍、苍叔,我爹让我来……”

    宗苍将无极收入鞘中,“房宗主此次助我良多,于情于理,我也该回馈他。闲儿,你不必紧张。”

    房闲心里重石落地,哆嗦着拿帕子揩了一下脑门子:“这个……我是说,是苍叔这出借刀杀人使得好看,我和我爹,倒也……”

    “也不尽然。魔修阴诡自利,如非有尔等襄助,除去何家,也没有那样容易。”

    宗苍知道了何家与灵犀阁的关系,想必是不会放过的。这一点,明幼镜很清楚。

    但说除去何家……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房闲垂手称是,心中惧意却分毫不减。

    他虽胆小懦弱,却并不算愚笨。他爹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讲,他还是能明白的。

    ……三宗规矩,通敌叛门者,都要押解至獬豸柱下公而审之。

    何家勾结灵犀阁这等死罪,如若真押上三宗,必然是剔骨剥脉、损灭元神的下场。司宛境那等正人君子当然不会为他们辩驳,房室吟有心而无力,唯一能够倚仗的便是宗苍。

    是日见宗苍与房闲相谈甚欢,又经房室吟暗示,何家便料想这位亦正亦邪的天乩宗主或能仰仗一二,便倾其所能,将所知晓的、有关灵犀阁之事尽数坦诚相告。

    岂知呈上灵犀阁拜帖的第二日,灵犀阁内魔修便闯入何府大门,鬼尸破开镇宅封印,将他门中上下啃噬一空!

    是夜血肉横飞,哀嚎不绝,可叹他氐土貉一门矗立这许多年,竟是一朝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都是宗苍故意为之。

    如若何家数口并未自乱阵脚,其实仔细想想便能得知。房闲在下界闲游多年,宗苍怎么会忽然赴其邀约?不过是故意做戏给他们何家看。

    他不过是看中了何家人走投无路,因而做这一出大戏,让他们误以为宗苍可以倚仗。

    殊不知,宗苍想要的,只是他们手中关于灵犀阁的内幕而已。

    消息到手,拜帖入囊,“氐土貉”一门便可以废了。

    再反手将魔修放入,诛尽何家满门,其人坐收渔利,好不快活!

    宗苍……宗苍……!

    都说魔修歹毒险恶,可若论心狠手黑,谁又比得上这位名满天下的天乩宗主?

    彼日房闲向灵犀阁通风报信之时,声音都是抖的。他搞不清楚自己的爹到底是为了拿到宗苍手上秘宝,还是干脆壮士断腕,放弃多年栽培的氐土貉一家,以保自身安稳。

    即使何寻逸与他多年好友,他也……他也没有办法。

    他怎么敢告诉何寻逸,你们家靠不住宗苍这棵大树!快逃!逃的越远越好!

    不要信他!

    “……你信我么?”

    猛然从冷汗之中惊醒。房闲抬头,宗苍暗金色的瞳孔像点在他额头的燃烛,不动声色的烫。

    “闲儿,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不过是一言九鼎。说会给的东西,我一定会给。”

    房闲脸色发灰了:“是……苍叔。”

    宗苍又道:“我记得房宗主一直想要那枚逢君罢。”

    “啊……对。”

    宗苍笑:“好说。”

    转头向屏风后道:“镜镜,过来见过你房师兄。”

    明幼镜腿一软: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在此处的?

    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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