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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40-50(第3/18页)
“你说……总攻也会欲擒故纵么?”
胖貂想了想,肯定道:“不会。”
想来也是,原书当中,宗苍待那几个主角受无不是霸道蛮横、强取豪夺,哪有看上什么反倒三推四阻的道理?
这样看来,大概他确实是对自己没什么兴趣。
“别沮丧嘛宿主,他毕竟亲了你,还帮你……了,应该不至于不喜欢。”
明幼镜看得很分明:“他可能只是觉得我有几分姿色,尝一尝也不吃亏。”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陷入情绪的内耗之中,打起精神道:“算了,不想这些了,我要换战利品。”
这次选中的商品是[甜蜜之吻]。
商品介绍:让所有人都为之沉沦的亲吻。所有与你接吻过的人都会无法自拔,欲罢不能,无时无刻想要与你唇齿缠绵。在他们眼中,你的每一滴唾液都将变成蜜水般的珍酿。
明幼镜想,我还没被人亲过呢。
不过看描述感觉很厉害,于是换了。
话说回来,方才床上的确是有人吧?为什么宗苍说看不见?难道真是他产生了幻觉?
明幼镜犹豫了一下,悄悄往床榻后方挪了挪屁股。
并没有碰到什么人。
真的是幻觉吧?
明幼镜仔细确认一番,没有呼吸,没有鬼手。什么都没有。
他紧绷的弦总算松弛下来,抱紧半人高的毛毡狐狸,拉起薄衾,准备埋头睡去。
而就在躺下的一刹那,臀瓣沾到了什么东西。
床榻角落中,方才那人待过的地方,潮湿而黏腻地贴上他的肌肤。
尚且带着灼热的余温。
……
从荷麟口中翘出的消息相当有限,唯独可以肯定的有两件事,一是他与谢家早有相识,不仅是谢家,下界二十八门,或多或少都在与魔修相勾结;二是是他与七苦此行是为了声东击西,牵制宗苍之时,圣师已经潜伏进这间酒楼暗处。
而在七苦身上发现了一件物什,甘武拿给危晴看,对方肯定道:“是无根水镜。”
又是无根水。
“从前裴令裴申似乎也是偷盗了无根水。”
危晴叹了口气:“是。无根水除了可用于溯灵之法外,还可以照映心魔,重现亡人……七苦堕入魔道多年,想必是要用这水镜来禁锢心魔吧。”
“他当年……是为何要背叛师门的?”
“与一名魔修相恋,色.念不解,为之生心魔。宗主得知后震怒,便将其逐下山去了。”
甘武自觉这桩陈年往事与眼下的境况不相干,便把水镜撂到了一旁。
他更关心的是,圣师果真潜伏进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结合自己先前的揣测,如果宗苍在明知道灵犀阁是空壳的情况下,让他和明幼镜前去,是为了引蛇出洞……
那条蛇会不会就是这位“圣师”?
但他此刻已在酒楼之中,宗苍还在等什么,怎么还不将其捉住?
而且……那位圣师为何偏偏会被明幼镜所吸引?
危晴却将水镜拿在手里,半天才抬起眼来看他:“你知道纯炽阳魂的事情么?”
甘武一愣:“知道啊。不就是宗苍那至刚至纯的元阳么?”
宗苍的修行与常人迥异,需要靠稳固元阳来筑牢根基。正因如此,才需要千百年如一日的禁欲,以免元阳外泄,扰乱修行。
“自天乩宗主身中媚蛊之后……纯炽阳魂似乎很不稳定,他的修行也颇受影响。”
甘武一开始还没明白,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难道他的元阳已经异常外泄了?
怪不得总觉得宗苍之修为有些不如往昔……若是纯炽阳魂不稳,那么面对圣师,总归是要掣肘的。
“他先前要我去寻刮骨刀,我猜测便是这般缘故。”危晴顿了一顿,“天乩宗主可有被什么人的色相所扰动,致使媚蛊难抑,元阳大泄?”
她将七苦那面水镜交至甘武手中,“不如你将这水镜交给他,探一探心魔?在这个节骨眼上,如若宗主被欲念所困,可会给魔修极大的可乘之机。”
甘武拿着那面镜子,深思片刻:“好。”
……
炽热的阳魂在筋骨之中流转着。
宗苍取下面具,放在掌间摩挲。他此刻坐在水座之上,衣袖浸泡在水中,原本寒凉刺骨的水被他的体温搅动,已经触之生温了。
甘武送来的水镜像是在讥笑他的所作所为。宗苍将其悬于身前,镜中倒映出他极阴沉的一张脸。
若是往常,他只会觉得心魔之语荒诞至极。
然而此时此刻,却竟连直视这面水镜的底气都不足了。
……不。
他一向对人间情爱看得通透,也对那缠绵的欲念嗤之以鼻。有甚么见不得人的?爱孽参商,都只是妄想。
直到宗苍再度睁开眼。
镜中少年长发低垂,一身水青绸衫褪得干净,此刻正背对着他,两条肉乎乎的雪白大腿夹紧那只毛毡狐狸。
他抱着狐狸在哭,浮红的脸颊陷下去一小块,饱满唇瓣红得吓人。
宗苍感觉他应该在说些什么,但是听不清楚。
只知道镜中的自己很暴躁地把他怀里那只狐狸抽出来,扔到了少年怎么伸手也够不着的地方。
然后掰过他的下巴,把那妖精一样勾魂夺魄的唇瓣含入口中,吮得津津有味,下颌潮湿。
镜中场景晃得厉害,和那少年抬起的小腿一样。宗苍看见自己衣冠齐整,面色阴森,暗金的瞳孔幽深得映出血来,抓着少年的脚踝低声命令。
“给我乖一点。”用力按下脚踝,“坐过来。”
……这是他么?
他怎么可能对镜镜这么凶?
不对……
为什么就默认那镜中少年是明幼镜了。
水镜光晕幽幽,一时之间仿佛又是影像变换。最后又便做那乖巧可爱的白衣少年,抱着一柄长剑,笑意盈盈的,抬起头来,仿佛欲吻。
“苍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宗苍的眉峰陡然压深,水座周围沸腾一片。袍袖挥落,将水镜景色打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浓郁漆黑。
室内静得只能听见流水潺潺,以及男人浑浊厚重的低. 喘。
“咚咚咚”。
听见了敲门声。
宗苍警惕起来:“谁?”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了。赤足的少年穿着一身薄薄青衫,粉白的足尖小心掠过水座,扑到他的怀中。
明幼镜抱着那只毛毡狐狸,眼圈红红的朝他哭诉:“苍哥,我房间里真的有脏东西!我、我这次摸到了,没骗你。”
青衫卷起半截,半条腿没入水中,蹭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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