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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60-70(第12/20页)
上前来,气焰俨然高出一截,不由分说地拔出剑来。
“秘术蛊盒丢失,与你二人脱不了干系。丹峥峰主有令, 将你们带回丹鼎峰, 等候处置!”
……
明幼镜再度醒来之时, 鼻翼间充斥着一股丹药的腥苦气息。
听见了滴落的水流声, 外面是下雨了吗?还是蚕儿在吃草叶?
……好冷。
他睁开眼, 看见十几只金铜色的药炉和丹鼎, 桌案上陈设无数珍奇丹药, 只是颗颗冰冷,全部封在匣中。
这里的气息却与药石峰迥异。瓦籍把自己的山峰建的像个村里的菜园子,而这里却像是……
天牢。
明幼镜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发觉肩头的衣物都被打湿了。这屋里潮得吓人,还有一股被药草气味强行压住的腐烂气息。
不……比起这个,佘荫叶呢?
刚想起身,便感觉手被人拉住了。
佘荫叶低而虚弱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幼镜,我在这里。”
原来是因为这房间太暗,没有注意到他。
明幼镜吓了一跳:“你怎么倒在地上了?”
“我听从誓月宗弟子指挥,先带你到丹鼎峰暂时等待风波过去。”他艰难地喘息着,“但是,丹鼎峰……”
听到这个地名,明幼镜脑中猛然一亮,想起来有关于他的背景设定了。
在来到摩天宗之前,佘荫叶师从誓月宗丹鼎峰的药师丹峥。丹峥素有炼药鼻祖之美誉,在外也算德高望重,可在内,却是一个以活人试药的丧心病狂之人。
很不巧,毫无背景并且生性内敛温和的佘荫叶,就成了他试药的对象。
虽然原书中没有提到过佘荫叶曾经具体被怎样折磨,但据他后期疯狂炼制禁药、毒害宗苍的追求者那样的表现来看,大概也是承接了其师父的病态风范。
……可此刻的佘荫叶,只是一个蜷缩在潮湿的地板角落,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的单薄少年。
明幼镜蹲下来,担忧道:“还好吗?你的脸色好差。”
佘荫叶喉结滚动,额上渗出几颗汗珠。
“小时候……也是在这里。”
他的目光颤抖着望向铺了草席的床榻。
“那时候,每天每夜都是这样的黑,这种腐烂潮湿的气味……”
平日里他都是一副春风化雨般的温和持重,明幼镜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恐惧的神色。
那种恐惧似乎是被极力压制下去,可又像用纸去按住一滩水,按得再紧,也会渗透到纸面上来。
明幼镜见他状态很差,索性道:“那我们不要在这里了,我去叫人。誓月宗那么大,不必非得在丹鼎峰上待着……”
佘荫叶却摇了摇头: “云妨四海中,地势最为封闭,最难以逃脱的,就是丹鼎峰。他们要我们在这儿等着,就是……想把我们关起来。”
明幼镜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可我们根本就没拿那什么秘术蛊盒!再说,房怀晚不是放了火吗?也许那蛊盒已经被烧光了呢?”
佘荫叶艰难捉着自己的领口,一阵缄默,难以出声。明幼镜察觉到他此刻情绪太过脆弱,便知趣地没有再问。
只是胸口像是被钝器锤着,笃笃得跳个不停。他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一时说不出来。
一直隐身的房怀晚去哪儿了?
丹鼎峰上这么安静……安静到有些怕人。
真的有人想要把他们关起来吗?
“啪”。
双手忽然被佘荫叶握紧了。
他把自己的脸颊贴在明幼镜的掌心处,如同一只受伤之后湿漉而又狼狈的犬。
“先不要出去……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幼镜。”
明幼镜的手不够大,只能勉强捧着他的脸颊。
他觉得佘荫叶也很可怜,是和若其兀不一样的那种可怜。
便顺势揽住了佘荫叶的双肩,安抚般轻轻拍了拍:“你别怕。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佘荫叶枕在他的膝头上,微弱地点点头,声音却依旧是虚浮的。
“你果然还是……这样好心。”
他将脸颊埋在明幼镜的双膝间,不发一语了。双肩颤颤发抖,很小心地抱着小师兄柔软又莹润的大腿,仿佛只是这样便已经足够满足。
佘荫叶轻声道:“幼镜,可以把那边的水支架关掉吗……我讨厌这个流水声。”
明幼镜连忙说好,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竹制的水支架处。
走近了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水支架……
分明是给人输血、换血的竹管。
削薄的竹片一节一节拼成了软管,长长地从一段惨白的小臂上伸出来。竹片薄得几乎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暗红色的血液从竹管中导出,滴滴渗入下方一个凹陷的水池间。
明幼镜鼓起勇气,靠近那一段肿胀的小臂。
昏暗的月光下,草席上躺着的人身体蜷曲,浑身赤. 裸。一张脸已经肿得不可分辨,但那条半卷的猫尾,还是能证明他的身份。
……商珏。
他怎么会在这儿?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来者是一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明幼镜看见他腰间的峰主印佩,很快反应过来这人的身份:他就是佘荫叶的师父,丹鼎峰的主人,丹峥。
但见一道符光劈下,明幼镜连忙拔剑去挡。可惜他的修为远不能与这老练的峰主相论,三四招拆下便已渐渐不敌,眼见便要被对方生擒,却见凛冽剑光横至身前,替他挡下了最要命的一击。
佘荫叶撑着剑柄,在地上吐出一口淤血。
丹峥收起符箓,抬手掌上房间烛台。灼然亮起的火光下,映出白衣青年苍白的一张脸,还有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漂亮少年。
……哦,还是个小炉鼎。
“佘荫叶?老夫倒是听说了你回到誓月宗的事,不过也确实没想到,你回来便罢了,居然还敢想着帮房怀晚。”
丹峥很可惜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是,从前你给老夫做药人时,几天几夜吃不上一顿好饭,也是靠着房怀晚施舍一点,你才能活下来。也不怪你感念她的恩德了。”
佘荫叶口中全是淤血,想要说点什么,口齿却被血液封满,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
丹峥看着他身后满是茫然的少年,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呢吧?他这次回来,目的就是为了襄助房怀晚。那枚一直在房怀晚体内养着的孕蛊,不是已经被你给取出来了吗?”
……在丹峥口中方才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原是秘术蛊盒之中确实是那枚可使男子有孕的孕蛊,但是这蛊的存活条件相当苛刻,需要阴吸体质之人方能容纳。
房怀晚以身养蛊多年,可她毕竟修为浅薄,几乎被这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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