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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60-70(第16/20页)
之外,只是站得高看得远,比旁人多知晓几分形势而已。”
明幼镜很不习惯于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矜贵,觉得怪别扭的,见他穿得与平日大不相同,又有点脸红。
在旁边不安地站了一会儿,却见同宗苍碰杯的那人笑着朝自己看过来:“苍叔,这就是心月狐那位新晋的小门主吧?看着果真是少年得意,风姿绰约。”
宗苍便向明幼镜招招手,向他介绍:“镜镜,来。”
明幼镜便斟上一杯新酒,向那人碰了一碰:“弟子明幼镜,见过……前辈。”
那人很不吝啬夸赞:“年纪轻轻倒是举止大方,苍叔,你眼光不错。”
宗苍勾唇:“过奖了。”
待那人走后,明幼镜方才松下绷紧的神经,问道:“那是谁啊?”
“悬日宗的一位峰主,和我有些交情。”
明幼镜将四周扫视一遭:“说起来,从来没见过悬日宗的宗主呢?”
“他们宗主是个很特殊的人,常年远在魔海前线,极少归山。”宗苍看了眼他这一身朴素打扮,“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明幼镜扯扯衣襟,吐舌道:“这儿有个老变. 态,我可不敢花枝招展!”
宗苍眼神瞬间变得危险,眼见着就要落一巴掌在他的大腿上,却被明幼镜灵活躲开:“我说的是房室吟,你以为是谁?”
……这狐狸。
宗苍气得一笑,不管他了。
那边房室吟拍拍手,一众仙姬随之飘然入殿。白花花的大腿仿佛堆雪似的,曼曼轻纱兜着波涛起伏的酥. 胸,明明是妖姬般的身体,却都生了张清冷绝尘面孔,誓月宗的女修果真名不虚传。
一位仙姬叼着酒盅上前敬酒,俯下身去的时候,大好风景一览无遗,明幼镜看得耳尖都红了。
宗苍倒是坐怀不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派柳下惠之神色。
看见那小狐狸面具下的脸颊红得通透,毫不留情地取笑:“小孩儿就是小孩儿。”
明幼镜掀起面具一角,用桃花眼飞他:“哼,如若我也穿成这样给你敬酒,我不信你还能这样淡定。”
宗苍想象了一下那番美景,先是觉得不赖,而后又摇头:“但是镜镜,你可撑不起来这衣裳。”
明幼镜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胸脯,愤愤落下面具,把衣襟又使劲拢了拢。
……偏在其时,只听一声琵琶高音乍起,而后又倏然沉寂。一众仙姬如潮水般褪去,而又有一位浑身素白、不着半点装饰的高挑女子,如羽毛般从潮水中浮起,落至众宾席间。
她以珠帘覆面,半露一双漆黑美目。与其他仙姬不同,她身上没有裸. 露半片肌肤,像是紧紧包在贝壳中的一颗珍珠,让人遐想着壳内的华美风景。
明幼镜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她的身份。
这就是那位橱柜里的美人,向来不露真颜的房怀晚了。
房室吟举杯而起,畅快道:“诸君,同僚!我知道,你们每年来赴我老房的这桩生辰宴,除了给我几分薄面,也有不少,是为了见一见我这艳冠天下的女儿。可惜我老房一向不给面子,从来没叫你们见识过!”
他拖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出座位:“但是今日,不一样了!我老房兴致好,不愿再把我女儿藏在橱柜里!”
走到房怀晚身边,肥胖的指尖捏住她面上的珠帘,“诸君既然想看……可以!但是,有个条件。谁想见一见我这宝贝女儿的真颜,得拿两样东西来换。”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得要一张同样常年隐在面具之下的面孔。”
“第二,得要胜过晚晚的剑,亲自取下她的面上珠帘!”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其一,仙门修士不同于北海魔修,很少有戴面具的习惯,这一条便排除了绝大多数宾客;其二,谁人不知房怀晚那一手孤芳剑乃誓月宗之无上心法,千百日夜磋磨,是当年宗月流传下来的唯一典籍。所谓孤芳自赏,便是只有宗月及其修习者才能知晓其中奥妙,哪是一般人能够轻易胜过?
这两个条件一下来,席间众人也就能看清楚了。
——今日够格摘下怀晚姑娘面前珠帘的,也只有那位天乩宗主一人而已。
是啊,谁人不知宗苍常年覆面,真容不为他人所见。而那一招孤芳剑,据传,也是宗月在其兄之指导下磋磨而成。世上除了宗月,便也只有他最为了解。
然而宗苍却似丝毫不知此举是为自己而来似的,只是敛目饮酒,一副置身事外形容。
场上众人不由得有些尴尬,正是踌躇着说点什么缓解气氛时刻,却见宗苍身旁,那位青衫少年持剑而起。
仿佛一片轻盈利落的花叶,带着与席间纸醉金迷格格不入的清新气息。
他扶了一下面上玉白色狐狸面具,朗朗笑声如铃。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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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房室吟:除了宗月和宗苍,这世上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能胜过怀晚的孤芳剑…… 镜镜:(披马甲版)o.O? 俺们镜镜只是对那些血刺啦胡的东西还有恶鬼之类的比较怕啦……平常是只勇敢狐狐来着。(总之叔叔不上镜镜上……! ①出自梁民相《黄河对月遣怀》
☆、第69章 孤芳剑(4)
珍珠面帘在玉贝似的面颊上流泻而下。
房怀晚抬臂,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将雪白的广袖挽上一截。那柄缠在手腕上的软剑便被解落,稳稳持入掌中。
“那柄剑……难道是……”
“哼,你不知道吗?宗月英年早逝, 连一片衣角也不曾留下, 当年的孤芳剑更是被天劫雷火烧成了废铁。如今世上看得到的, 也不过是仿制品,这一柄也不例外。”
“孤芳剑法乃是三宗二十八门最为精妙的软剑剑法, 那小弟子恐怕是招架不住的!”
软剑剑法与一般修士所修习的剑法大不相同,因此拆招之时也更为艰难, 更何况是素有软剑明珠之称的孤芳剑法。
明幼镜的目光在房怀晚的剑锋上掠过。
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将腰间同泽抽出。
席上众人已发觉他这佩剑的不寻常之处。剑鞘是某种不常见的骨头所制,一节节骨排拼接流畅, 自成流水剑锋状。而那柄光亮的轻剑则深深插在这银骨剑鞘中, 抽出之时, 银波风动,宛若丝绸。
……竟然也是一柄软剑!
明幼镜端起同泽:“师姐, 请。”
房怀晚缓缓旋腕, 一直低垂的眼帘也随之抬起。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的目光,像是烧滚之后便一直忘在檐下的茶,温吞缄默到几乎没有波澜,仿佛就算被人一脚踢翻也只会不言不语。
明幼镜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位高阁橱柜里的玉美人, 竟然有着一双羔羊般的眼睛。
那种温吞, 就像是……拿起剑也只会流着泪把剑尖对准自己。
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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