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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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房怀晚跪在父亲面前,深深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房室吟提起自己拖地的衣摆,肥胖的腹部随之乱晃,那一双被酒水浇得半湿的靴子,就这么伸到了房怀晚面前。

    原是方才用来祝酒的那一杯,被他自己倒在了靴尖上,将缎面都脏污了。

    房室吟漠然地命令:“给我舔干净。”

    明幼镜面上笑容顿时凝固,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宗苍按下。

    “这是旁人家事,你我身为宾客,怎好插手。”

    明幼镜愤愤:“那也不能让他这样侮辱人啊!”

    宗苍神情淡淡:“你帮得了她这一次,帮得了她下一次吗?”见他沉默,又继续道,“既然不能,就不要随便给予旁人希望,对她不是什么好事。”

    明幼镜不甘道:“连你也救不了她?”

    “我能。但是镜镜,救人是有代价的。我如若救了她,往后就得对她一直负责到底,说不定,还要娶她。你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

    明幼镜哑口无言。

    他……他不想。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往房怀晚那个方向瞧,只见那只美丽的羔羊乖顺地俯下身去,面上珠帘撩开半截,湿漉的舌尖从房室吟的靴尖舔过。

    那么干净的一个女子,却要为这头恶心的畜生舔靴……

    而满座宾客却浑似看不见似的,就算有几个斜睨过目光的,也是玩味戏谑神色。

    仿佛更多的是艳羡和遗憾,只恨能被美人舔靴的不是自己。

    明幼镜忽然意识到,虽然由于他的出手,房怀晚的真颜没有被这些人窥探了去,但是事实上,这些人并不需要知道美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用以臆想的出口而已,一个发泄. 欲望的器皿,她其实是根本不需要有那张脸的。

    可是,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要听从一头畜生?

    方才孤芳剑从耳边擦过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一切都像一场幻梦,明幼镜真的想不通。

    “镜镜,人是有奴性的。”宗苍忽然开口,“习惯了服从太久,枷锁便会长进骨头。到最后,只知道听从命令……而忘记尊严,忘记一切。”

    他放下酒杯,“房怀晚不是哑巴。她可以说话的。”

    换言之,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已经习惯了缄默。

    勒令服从就是这样,能够把一个人扭曲的沉默的器皿。

    房室吟不是畜生,他是圈养牲畜的主人。

    明幼镜心尖一阵刺痛。

    不,他不认可这种说法!不管被命令多少次,扇多少个巴掌,他也绝不会变成哑巴!

    他绝意挣开宗苍的手。

    而就在动作的这一刹那,听见了剑锋没入血肉的撕裂声。

    ……原本落在地上的孤芳剑,不知何时,已经落回房怀晚手中。

    而那尖锐的剑尖,则从房室吟的喉头穿过,血淋淋地,洞穿脖颈。

    银白的剑尖上鲜血滴落,滴答,滴答,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

    房怀晚面前纯白的珠帘也被喷溅而出的鲜血染成红色,而那双羔羊一样顺从的眼睛里,依旧是一派毫无波澜的温和。

    孤芳剑抽出,房室吟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地,像只被捞到岸上的鱼,挣扎扑腾了几下,终于了无生息。

    宗苍第一个站起身来,黑袍一挥,缚仙索将房怀晚缠绕禁锢。他走到房室吟的尸体旁,指尖在他血肉模糊而泛着焦黑的伤口一碰,眸光瞬间冷成冰窟。

    再看向房怀晚,一字一顿道:“你的剑上淬过思无邪。是谁给你的?”

    房室吟百年修士,□□就算腰斩,也不至于顷刻间元神俱灭。

    但是碰上了思无邪……那就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明幼镜眼前一阵发晕,他的掌心渗出汗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说不出话。

    思无邪。

    仿佛有无数场景在脑中飞速闪过,商珏,丹峥,孕蛊,房怀晚,思无邪……还有佘荫叶。

    如同一瞬间勘破了隐秘的阴谋,而这阴谋却似乌云压在他身上,叫他喘不过气来。

    宗苍向他走过来,就算隔着面具,也能看出他阴沉的脸色。

    尽管如此,他还是握住明幼镜的手,安抚道:“别怕,镜镜。走,你先离开此处,我来处理。”

    明幼镜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佘荫叶了。

    他去哪儿了?

    ????????

    作者留言:

    总之是非常具有隐喻意味的一章…… 咳咳。我超级喜欢沉默的羔羊那部电影,稍微稍微稍微致敬一下。

    ☆、第70章 孤芳剑(5)

    誓月宗上的丝竹管弦已然凝结成一片死寂。

    明幼镜站在萧瑟的竹影下, 看着来往纷纷的誓月宗弟子,面色凝重的赴宴宾客,每个人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云。

    如果说思无邪第一次出现, 尚且可以解释为商珏与宗苍的私人恩怨, 那这一次房怀晚的行刺行为, 便将孤芳剑便捅进了每一个人的心窝。

    没人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林径上竹叶轻响,脚步声由远及近, 直到眼前。明幼镜抬起头,被宗苍松松地往怀里带了带。

    “害怕没有?”

    少年咬着唇瓣摇摇头:“我不怕。”

    宗苍的掌心在他头顶轻揉, “没事的。人死了就死了, 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房室吟也不算什么人才, 死了也不可惜。”

    明幼镜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心脏咚咚地敲起了小鼓。

    果不其然听宗苍道:“房怀晚此次弑父绝非一时起意, 而是筹谋已久。那把仿制的孤芳剑,一向是房室吟亲自保管, 房怀晚没有机会在上面淬毒。除非……有人与她里应外合。”

    宗苍松开他一些, 低声问:“镜镜,那日你与佘荫叶曾到誓月宗来,可有什么意外之发现?”

    明幼镜咬紧舌尖,低下眼帘, 像是在思索着。

    房怀晚突发痫病, 说要火烧孕蛊, 闹出好大一阵风波。

    在此期间, 佘荫叶却离奇地拿到了孕蛊, 并下在了自己身上。

    丹峥说二人年幼有故, 想来交情匪浅, 佘荫叶是想要帮助她的。

    佘荫叶有动机不假,但是他是怎么得到思无邪的?

    是……通过商珏吗?在丹鼎峰确实是看到了商珏的尸骨不错,但是……

    明幼镜攥紧袖口,半天才道:“……没有。”

    宗苍盯着他:“真的没有?”

    明幼镜抿唇:“真的没有。”

    宗苍沉默片刻,又松松抱他一下:“好,时候不早了,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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