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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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苍动作微滞,灼热的气息在全身上下浮动,喉中的笑意如同滚着刀锋的火焰:“镜镜,撒谎可不是乖孩子。”

    佘荫叶有那么蠢,明明知道他二人是什么关系,还给他下孕蛊?

    更何况那秘术蛊盒弥足珍贵,甚至牵连极深,佘荫叶会冒着得罪魔海权贵的风险来做这种事?

    他可不相信。

    明幼镜伏在他的臂弯间,意识已经涣散了:“没有……骗你。不要再……”

    话音未落,小腹上盖着的手已经被宗苍强行握住。

    这男人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镜镜,给我生个小孩,怎么样?生个和你一样活泼可爱的小宝贝……我们镜镜这么温柔,想必很适合当妈妈。”

    他在明幼镜的额角处缠绵地吻着,将那腿间的发带稍稍松开一些,按着美人泛红的膝弯,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疯狂念头,通通在潮湿的耳鬓厮磨中说给他听。

    而明幼镜则只能被迫承受,在难以摆脱的绝望中一次次陷入昏迷。

    ……

    甘武等了一整晚,没能等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据说天乩宗主在生辰宴上与小徒弟产生争执,二人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争吵不休,直到最后也不知结果如何。只说那一贯把持着绝对权威的宗主难得醉酒,言语之间颇显异状,煞是骇人。

    直到足足三日之后,万仞宫的大门方才再度打开。一弟子从中走出,把手中端着的匣子交给了甘武。

    打开后,里面是他那条黑色的发带。

    只是与先前不同,那发带从中扯断,上面遍布隐约的潮湿污痕,不知曾被用在了何处。

    甘武的脸色瞬间阴沉到地底。过了不久,又看见身披黑裳的宗苍从门后走出,他将身体稍稍侧开,让身后那人得以被日光包裹。

    晨光熹微,明幼镜那一身雪白的衣裳随风散开,宛如一朵纯白的幼花,被宗苍撷在臂弯之下。

    宗苍在他的面颊上落了个吻,明幼镜神色有些木然,没有躲开。很久之后,方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一步步走下宫阶。

    他从甘武面前走过,没有留下一片多余的目光。

    宗苍也只是随意看了甘武一眼,而后转身进入万仞宫,将大门掩紧了。

    甘武自己站在阶下,山峰萧索,而他仿佛从身到心都泡进了苦水,钻心的酸涩苦痛。

    ……此后不知多少时日间,数不清的红绸箱箧接连送往明幼镜的住处,一时堆成了小山,相当惹人侧目。

    谢阑过来的时候,便看见地上倾翻的法器与珍宝,在角落里滚上一层尘灰。

    明幼镜抱着同泽与同袍坐在榻上,漆黑的眼睛沉静又茫然。

    宗苍醉酒后干的事情,他自己或许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醒来后的他没有再说那些疯话,仿佛又恢复了平日的持重温和,仍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宗师。

    他摸着明幼镜的头发说:“以后我多去看你。”

    放在往常多么平常不过的情话,此刻却让明幼镜毛骨悚然。

    明幼镜抱着膝头,颤抖着想,宗苍大概是真的疯了。

    这些日子里他总在做同一个梦,梦里的他冲着宗苍嘶吼,我不要嫁给你,我只是你的徒弟,不是你的妻子。

    而宗苍只是静静地敛目望着他,半晌,说出几个字。

    “那你为什么要恨我罚你受刑?”

    不知不觉间,连自己也分不清,和这个人之间到底是爱意更多,还是习惯性的服从与崇拜更多。

    仔细想想,他甚至无法说宗苍有错。无论怎么看,他给自己那四十鞭子都称不上错误。说不定宗门之中还有人在偷偷议论,说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没有这一顿鞭子,他怎么能开窍突破。

    服从是一把长在骨头里的枷锁。

    谢阑见他这副情状,走上前去,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明幼镜,我有话跟你说。”顿了顿,“你别多想,是师父让我告诉你的。”

    明幼镜缓缓侧目,眼尾潮湿:“苏先生……有什么事?”

    谢阑从怀中掏出了一封铁符,一把星图卷轴,以及一份用朱砂封死的密信。

    沉重开口:“你自己看吧。看完之后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都随你。”

    ……

    宗苍从誓月宗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去。

    随行者都看得出来,他近日心情大好,就连处理房室吟留下的那堆烂摊子也难得没有发火,连带着原本错综难缠的残留势力都变得没那么惹人讨厌了。

    虽不知自家宗主是遇见了怎样的喜事,但心里多少还是为他高兴的。

    只是这等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等到回了万仞峰,宗主吩咐侍从摆好了晚膳,尝了一口新作的天青云雾,笑道:“这茶不错,叫镜镜上来尝尝罢。”

    侍从便去唤明幼镜前来,然而等到了他所住的偏殿处,才发觉竟然已经人去楼空。

    一众华贵的箱箧摆好放在门前,空荡荡的桌子上是一只锦帕,帕子里包着那枚漆黑的逢君。

    明幼镜不见了。

    没有一封道别信,没有一声招呼,就这么离开了万仞宫。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是夜已深,苏蕴之应召登上万仞峰。万仞宫内灯火通明,万籁俱寂,明明那么安静,却仿佛有看不见的雷霆在嘶吼咆哮,要将整座宫宇撕碎。

    苏蕴之不动如山,走到铁壁前站定,深陷的眼睛里,倒映着座上男人暴怒的、几无理智的暗金色瞳孔。

    “……苏长老,你放走了他。”

    苏蕴之淡淡道:“宗主认为镜儿不适合出使魔海,老夫则以为不然。此次机会难得,老夫便自作主张,将摩天铁符与御门星图交给镜儿,让他前去接下了此次重担。”

    他捋了捋胡须,又道:宗主近日一直在誓月宗,大概有所不知。如今镜儿已携关押若其兀的马车而去,此时此刻,应当已经渡过心血江了罢。”

    房间内长久的一阵死寂。

    宗苍手背上的青筋绷紧,几度张口,却难以说出半个字。

    苏蕴之拱手:“宗主若想唤他回来,自然也无不可。只是这一来一回,若让若其兀趁机逃脱,恐怕不利于和谈大业了。”

    宗苍竟然一下子笑出了声。

    “好……好。”

    他手里攥着逢君,戒指已经被抛下多日,凄冷如冰,连一点肌肤的余温也不曾留下。

    镜镜甘愿自己一个人走进危机四伏的魔窟,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了。

    那么依赖他、信任他的镜镜……现在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

    他会不会害怕?他要是孤独了,难过了,又该怎么办?

    ……不。

    说不定,自己才是他害怕和难过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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