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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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红的手腕,不紧不慢地笑:“我的身子是怎么坏掉的,宗主还不知道吗?这么担心我,我被车队拖着、连口热粥也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儿?佘荫叶把我关起来,一日日拿银链拴紧,只能任由他欺辱的时候,你又在哪儿?现在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模样,以为能哄到谁,实际上却连句心疼也说不口!天乩宗主,你这脊梁可太硬了,要你低个头,果真比登天都难!”

    一顿毫不遮掩的怒斥仿佛向宗苍脸上泼了一盘尖针,直叫处处传来烧辣般的刺痛。

    他背着烛光站在那床榻边缘,幽深的金瞳也一寸寸暗了下去。

    “那么,镜镜,你想让我如何?抛下整个摩天宗于不顾,去魔海救你回来?”

    明幼镜嗤笑,眼角却有些湿润了:“那你不如就不要许诺甚么永远庇佑!”他狠狠擦了一把眼尾,“两军当前,向爱人挥刀……宗苍,你还要我怎么信你?”

    宗苍攥紧双手,沉默良久,方才开口。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不逼你这么快就能理解,但至少现在,你得好好养病。哪怕,只是为了你腹中骨肉着想。”

    明幼镜滞滞抬眸,喃喃道:“所以,你还是不觉得你自己有错。说来说去,仍旧是为了摩天宗,为了你手下的弟子,为了你的大局!我……我又算什么?我受的伤,挨的痛,在你眼里都只是……一文不值。”

    言及此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宗苍眸中流露几分不忍,急促道:“镜镜,你歼灭佛月,是很大的功劳,我以你为傲,怎会一文不值?”

    明幼镜斜睨着他,冰冷开口:“那如果我现在再一次被人抓住做质,你会怎么样?”

    宗苍喉头滚动,坚毅唇瓣紧抿。他到底还是没能看懂明幼镜这眼神里的深意,像一层命悬一线的薄冰,被他这沉默彻底击了个粉碎。

    明幼镜点了点头,默默披上衣衫,抱着双膝笑了一声。

    “好了,你何苦还多说这些。我早该看清的。七苦由你教养多年,你却将他毫不留情地剥去灵脉、丢出摩天宗,只因他没有按你设想的道路走下去;谢真昔日对你满怀真情,你却让他打头阵对战佛月,哪怕明知佛月对他心怀仇恨……这世间之人,于你而言,不过就是你那宏图伟业的垫脚石!你何必还在意我腹中骨肉?你自己……都不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他这一番话说得缓慢而带着笑意。尾音一落,宗苍便大步上前,喉中声音沙哑难辨,极焦急而又冷沉道:“这些事是谁跟你说的?此番蛊惑之辞,怎可听之信之?”

    明幼镜骤然抬起头来,捏住了宗苍腰间玉带。

    “你敢说你没骗我?”

    宗苍望着他,那雪白的手慢慢下移,扣在了他胯. 下尚且带着灼热烫意的裆部所在。

    明幼镜极轻地勾了勾唇,“……跑到我这儿来,是想给我驱寒?”

    他手上用力,宗苍喉结发紧,一颗汗珠从高挺鼻梁滚落,“镜镜。”

    明幼镜倏地松手,轻蔑地哼了一声,“天乩宗主,这玩意儿可不是刀,别以为拿它抵着我,我就会听话。”

    他眸光森森,像一把剜骨的刀,“我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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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狐女王!

    ☆、第98章 多歧路(3)

    宗苍眸光愈发暗沉, 却又将大掌覆到他的手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明幼镜的狭窄指缝间。

    一字一顿沉声道:“我这么些日子没见你,好不容易在床上抱你一回, 怎么可能毫无反应?你心里不舒服, 我理解,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是想你好好痊愈, 不要因为这一时的置气,反而害了自己!”

    明幼镜强行挣开他的手, 只觉一阵难言疲倦袭来, 连再多说半句话都懒得。此刻愈发察觉从前自己的可怜可笑之处,竟会向这样一个人白白交付真心……

    他垂下眼帘, 平声静气, 淡淡道:“你说的对。你担心我, 是真的。你放心,我会好好把你的孩子生下来。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你走吧。”

    宗苍双脚仿佛被钉子钉在地上, 目不转睛凝视着榻上少年,一时感觉相当陌生。他倒情愿明幼镜恨他怨他,也好过这番心如死灰神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凝重道:“镜镜, 你这是要同我一刀两断了?”

    明幼镜垂眸, 没有看他:“是要断, 不过也是宗主你自己挥的刀。”

    宗苍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轻笑:“镜镜现在的嘴巴是淬了毒了。”

    一声声一句句都往人心尖上扎, 生怕不让人千疮百孔似的。

    可惜宗苍是磐石之心, 便是被他刀砍斧凿, 也坚决不移地定在那里。他轻轻捧着明幼镜的面颊, 爱怜般揉着他的眉眼,叹道:“可我不会放手。镜镜,哪怕几千几万回……都不可能。”

    他俯下身来,强硬地,疯魔地,在明幼镜额心烙下滚烫的吻。

    “那不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

    “哪怕你再怎么恨我,那也是我们的血脉。你我是分不开的。”

    宗苍松开他的肩膀,为他收拢好衣襟,像从前一样,温柔地抚顺他肩头长发。随后拾起大氅和束甲穿戴齐整,翻掌一挥,在桌上留下一只流光溢彩的玉盒。

    “这里面是纯阳玄丹,一日一颗,可调理你体内的阴寒之气异动。你既然不愿意同我相处,那就服用这个吧。”顿了顿,“放心,没有毒。”

    明幼镜没有抬眸。他尖尖的下巴抵在膝盖处,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见,目光泠然,不发一语。

    宗苍踩碎地面薄冰,转身离去之前,留下语气深长的叮嘱。

    “好好养病。”

    “明天见。”

    明幼镜笑了一声。帐帘复又落下,他瞥一眼桌上的玉盒,抬起手来收拢指尖,玉盒便稳稳落入他手中。

    纯阳玄丹。好东西。

    可惜他用不到。

    在宗苍离去的一刹那,帐中寒气陡然褪得干净。明幼镜百无聊赖地倚在床栏边,细白手指上勾着一只漆黑的令符,俨然是摩天宗主的身份符牌。

    这令牌是趁他上榻搂着自己驱寒的时候偷到的。想不到只是假模假样地述说几句委屈,便能让那家伙露出那番神情,连令符被偷也不曾察觉。

    倒也没他想象得那样料事如神。

    谢阑仿佛把那个红匣子送去给宗苍了?

    有了这枚令符,应该能想办法取回来。

    明幼镜知晓他瞒不了多久,在宗苍发觉之前,得抓紧时间先把自己的事情办了。

    ……

    情人关处,残存的魔修与鬼尸已经退到了雪山之后。

    拜尔敦站在荒芜的坟茔前,血衣之上罩了黑纱,衬得那双狭长的金瞳显得愈发暗沉。墓碑上挂了一只斗笠,碑文却是空的,细雪纷纷,如毛如絮。

    “宗苍撤出风关了?”

    下属道:“是。他似乎没有踏平魔海的念头,将明幼镜救回以后,就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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