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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90-100(第16/19页)
誓月宗。”
“你……你要回去?”
“不然呢?”
“那些秘术封函要是被宗苍发觉,你要怎么解释?”
明幼镜满不在乎:“你以为我怕他?”
拜尔敦舌头打结,他太想问一问胡四娘口中“有了孩子”是怎么回事,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哪有资格过问神女跟谁有孩子?他只是神女万万千男人之中的一个,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自己能做上位的正宫。
但是……他又实在想知道,能让阿月怀上小孩的人是谁。
心头一时纠结万分,怕过问得多了会惹他生气,可心里又实在妒忌得不成样子。
却见那车帘稍稍拉开一些,从中丢下一枚揉皱的锦帕,垃圾一样掷在地上。
“这个送你了,算你的辛苦费。”
拜尔敦怔怔弯腰,将那锦帕捡起。
颤着指尖扯开,只见其上摇摇晃晃一线透明的水丝,仿佛是刚刚被唾过,还残留着美人唇齿间腻死人的浓香。
数九寒冬,拜尔敦却从头发丝烧到了脚趾尖。
“好……我、我都答应你,阿月,都听你的。”
明幼镜满意地笑起来。
“好得很。”
又啧了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舔,帕子上的水就要干了。”
????????
作者留言:
狐狐小辣椒 简称小狐椒。 我的天啊我简直是个天才!
☆、第99章 多歧路(4)
拜尔敦双肩颤抖, 捧着那枚锦帕,一点点放到唇边。
香得吓人。
这、这上面沾的,是阿月的唾液吧。
他亲过这张帕子……说不准, 还舔过。
三千魔海秘术, 足以撼动他手下所有魔修的根基。三宗二十八门修士虽然表面视之为洪水猛兽, 可实际上虎视眈眈者不在少数。倘若把这东西交给阿月,不知道会掀起怎样腥风血雨。
宗苍要是得知, 就他那个秉性,必然会将阿月灵脉剥去, 逐出师门。
但是……
阿月想要。
拜尔敦干燥的唇瓣张开些许, 颤颤巍巍靠近那方锦帕。那一线摇摇欲坠的银色水丝滴落下来,轻碰他的舌尖, 一阵莫大的晕眩瞬间齐齐上涌, 如潮水将他淹没了。
甜……甜的。
拜尔敦浑身战栗, 紧攥着那方锦帕,从齿缝间漏出几个字来:“好, 三个月之后……我会给你送去。”
明幼镜满意地舒了口气。拜尔敦到底还是没忍住提醒:“但是, 你要小心宗苍。你毕竟……离他太近了。”
明幼镜冷冷开口:“你有意见?”
拜尔敦脊背大震,垂头道:“没有。”
明幼镜敲敲车门,示意车夫离开此处:“还有,叫佘荫叶和若其兀那两个家伙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 听到了没有?”
拜尔敦言听计从:“好, 我一定让他们乖乖的。”
眼见着马嘶抬蹄, 好不容易相逢之人便要从他眼前离去, 拜尔敦跨步跟上, 焦急道:“就他们俩等着吗?阿月, 我也等着你的, 我一直等着你……”
明幼镜将车帘压紧,车门也死死掩住。
拜尔敦堂堂一介魔尊,此刻却紧追不舍,情急之下,想到了一样物事:“你那把骨剑不要了吗?我给你送去!”
昏暗的车厢内,明幼镜眸光略沉。在拜尔敦看不见的地方,掌心抵着额角,清艳眉眼间,丝丝渗出几分怅然。
他垂下眼睑,昔日挂着那两柄风光无限、惹人钦羡的佩剑的腰带上,如今已然空无一物。
那一把同泽已然残废,再留那单独的一把同袍在身上,又有何用?
覆水难收,玉碎难全。
与其形单影只叫人神伤,倒不如……干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①,经此一番,通通舍去了。
“我不要了。”
明幼镜的声音飘入风中,“你把它折断,丢掉吧。”
拜尔敦止住脚步。他有太多种方法可以叫这马车停下,只要他不放,明幼镜走不了。
但是将他强行留在此处又有什么意义?
人还能把月亮藏进兜里不成?
他只能停下,目送那载着心上人的马车愈行愈远。他喊了很多声阿月的名字,殊不知,在明幼镜听完,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
明明声音与宗苍那么像,可是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一样。
没劲得很。
……
危曙把白马牵来日光下,江堤渐渐浮起绒毛般的绿草,被马齿齐齐折断,卷着舌头咽进肚子里。
辘辘车声在堤坝上由远及近,那年轻的美人提着衣角走下来,柔软的面颊上浮映阳光,透出几分孩子般的稚气。
危曙见他神色好了些,病气也一扫而空了,语气便也随之轻快不少:“小门主,去哪儿了?”
“四处转转而已。”明幼镜走到那匹白马前,小手抵住它的额头,轻轻拍了拍,“我记得它叫……白虹?好名字,我喜欢。”
“看样子小门主的伤已经大好了。”
“嗯,还要多亏那日危宗主刀下救人,否则,我大概已经身首异处了。”
危曙一笑,露出一排明亮的齿。他岁数不小,却难得不会老成过头,反而爽朗随和,笑起来极能让人舒心。
“也是运气好。如若天乩宗主的刀再快一点,在下便也爱莫能助了。”
白虹吃光草料,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顺势一探,碰到了明幼镜空空如也的白嫩手心。马舌潮湿发热,一下子舔过他大半手掌,有些瘙痒的触感让明幼镜一惊,怯怯收回了手。黏糊糊的指缝没地方擦,正为难着,危曙便送上了新的帕子来。
明幼镜小声道谢。一边擦手,一边见危曙递来一把干草麦秸,教他:“这样去喂,试试看。”
明幼镜便小心翼翼地凑近白虹,将干草凑到他的嘴边。特地弯下一些腰,腾出一只手,摸着马儿的头顶安慰,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什么。
凑近一听,原是他鼓着雪腮嘀嘀咕咕:“别咬我,别咬我,别吃我的手呀。”
危曙不由得忍俊不禁,连连摇头。
想不到……是个这么可爱的性格。
二人一马其乐融融,却未察觉背后负手走来的黑衣男子。
春草柳堤,江潮叠起。碎金般的日光落进美人微微翘起的发丝间,发髻上那一朵白梅半枯,掉落的花瓣被夹在颈间,与雪白肌肤融为一体。
他现在的笑显得很吝啬,唇角弧度小小的轻轻的,虽然很温柔,但是少有从前那种不管不顾的孩子气。
而此刻弯腰喂马之时,却……难得显出几分往日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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