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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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大师父还在叫我。你自己慢慢吃吧!”

    明幼镜欲言又止,狐狸夹子落在手心,他恍然间意识到,这仿佛是他二十岁生辰收到的第一件礼物。

    或许也是唯一一件。

    他笑了笑,将这珍贵的礼物好生收起。

    长寿面热雾氤氲,明幼镜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面条,筷尖戳着金黄的荷包蛋,像是戳破了夕阳。

    夕阳也从长天外渐渐沉落下去了。

    碗底慢慢变空,明幼镜站起身来,将后厨的门推开。

    ——却听一阵古怪声响,好似马蹄嘚嘚,从竹林之后的小径奔腾而来。

    很轻盈,如一阵穿堂轻风。

    明幼镜疑惑回头,却见日暮红阳之下,一匹全身镀了金一样美丽的小马驹腾云而来,迈着矫健的小碎步,在他面前停下。

    马儿金鬃红蹄,通体雪白,漂亮得叫人几乎窒息。

    像是认识他一样,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蹭上明幼镜的肩膀。

    明幼镜顿时怔住:“你是……”

    三宗高山入云,这是哪里来的马儿?

    小马温和地望着他,热乎乎的吐气喷在他的柔软掌心。

    明幼镜一时陷入巨大的疑云。隐隐觉得这马儿此时到来,似乎有什么另外的意味。

    未等他反应过来,又听身后几声高喝传来。

    “门主,你自己偷偷过生辰,怎么不叫我们?”

    “就是说,是不是自己偷吃好吃的了?”

    只见李铜钱与赵一刀二人勾肩搭背地从林外走过来,拍了拍明幼镜的肩膀。

    看他一脸呆呆的模样,啧啧两声,“走哇,过生辰去!”

    明幼镜看向二人身后,谢阑持剑倚在竹边,神色不太自然:“看我干什么?是他们俩非要拉着我过来的。”

    赵一刀嘿嘿笑道:“这小子嘴比剑鞘硬。不管他!门主,走?今晚好好搓一顿!老李请客!”

    李铜钱脸色顿变:“喂,怎么成我请了……”

    几人叽叽喳喳,明幼镜被夹在中间,手中牵着小马的缰绳。他虽然笑得开心,心里的疑窦却也愈发深沉。

    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今日是自己生辰的?

    恍然中,目光下意识瞥向远方的万仞峰。

    漆黑的万仞宫如同山顶睥睨的鹰,不发一语,岿然不动着。

    明幼镜不禁又想到却才听到的传闻。

    神君会为了爱人发疯堕魔……

    他轻笑一声,自嘲般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

    作者留言:

    小狐宝宝的生辰耶^^ (快乐地甩狐狸毛)(猪猪地嗦面)(嘚嘚地骑小马) 至于老苍…… 老苍他失心疯了……(不是

    ☆、第106章 行坐处(1)

    万仞宫内一盏灯也没有点。浓稠如涩墨的黑夜沉沉地浸透各处角落, 西风穿堂呼啸,遍地死寂之声。

    血花池内暗红池水几乎凝滞,风也吹不动的死气沉沉。

    危曙从大门走进来。门口的龙胆花还在招摇绽放着, 只是昔日的侍从与洒扫弟子都不知道去了何处。

    整座宫宇仿佛一间囚笼, 将那只凶恶的猛兽镇在了此处。

    他心下颇为唏嘘, 推开面前屏风,又再度被面前景象一震。

    宗苍在血花池间打坐, 大氅褪至腰下,漆黑里衣紧贴脊梁, 浑身上下黑焰缭绕, 鬼气煞人。

    微弱的异响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断裂。碎铁片一下子崩落, 刺破屏风, 擦过危曙的面颊。

    低头捡起, 竟是面具的一角。

    危曙连忙推开屏风,只见宗苍撑着左额, 鹰首面具碎裂落地, 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极长疤痕,蜿蜒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下来。

    “天乩,你这是……”

    危曙都无法靠近他,那鬼气暴动得过于剧烈, 刺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宗苍面色阴沉, 并指在胸前点封灵脉, 打座调息数刻, 狰狞的鬼气才逐渐从他身上收敛下去。

    危曙走近一些, 见他慢慢掀起眼帘, 金瞳暗沉如漆:“何事?”

    “还何事呢。”危曙叹口气, “你这鬼气还没有想到解决之法吗?”

    宗苍神色已经恢复如故,携衣起身:“宁苏勒请骨塑我身,这东西刻在骨子里,无法可想。”

    “啊……这么说来,那诅咒也是真的了?”

    宗苍嗤笑一声:“宁苏勒请来龙骨塑神,这位‘神’最后会历经死劫而湮灭……这样的诅咒?是真的又如何?大道轮回,天下谁无一死?”

    “就是想不到你会认命。”

    “我认命,命却未必认我。”他手中碾碎面具,燃火重铸,不多时,鹰首面具恢复如初,“你到底来作甚?”

    “我来同你说星坛论道之事。”

    危曙没敢提,宗苍已经缺席数次三宗议事了。自从明幼镜离开万仞宫后,这家伙便把自己锁在山上,连瓦籍也不见。

    三宗长老怨气顶破了天,每日都有人抗议,说他只不过是没了个徒弟,何必像丧亲一般?大不了再找一个就是。

    甚至已经开始物色人选,就等星坛论道上把人挑出来,塞到宗苍身边去。

    宗苍漠然道:“这点小事,你来处理就好。”

    眼看着他又要坐到血花池上,危曙才终于开口:“……明幼镜也参加了这一次的论道。”

    宗苍脚步顿住。

    “虽不知他目的为何,不过我觉得,你有必要到场……”

    “我当然会到场。”宗苍打断他,沉默良久,长叹一声,“将明,你回去罢。我心里知晓。”

    当真知晓么?

    危曙透过屏风望去,看见玄铁座四周一片冷清,像是谁家墓室,干净齐整得没有活人味儿。而那座上的衣物与面具却凌乱狼藉,不知被谁日夜摩挲、睹物思人。

    不会每天晚上闻着抱着才能入睡罢?

    如此沉静之人,平日里鬼气鲜少暴动,而如今……却已经失控到连议事都无法赴会了。

    他心下苦笑。

    这个状态,又怎么能在星坛论道上露面?

    只怕是刚刚到场,那淌满涎水的獠牙便要迫不及待地叼着小狐狸的脖颈,把他叼回窝里藏着了。

    ……

    “名字?”

    “鉴心,明鉴心。”

    “哪门的弟子?”

    “心月狐。”

    登记造簿的弟子落笔,将一块拴了红绸的刻字木牌交给他,“戊字卯号,去那边等着吧。”

    察觉到什么不对,又喝住他,“等等,回来。”

    明幼镜站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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