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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10-120(第11/16页)
众人上誓月宗去。
……这边的云车安置好,箕水豹一行人也已深入云海之后了。张穹站定,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领头之人语气甚是恶劣:“你小子是丹鼎峰的?你的印佩呢?拿出来!”
哪儿来的什么囊藏着黑焰的铜鼎。
更没有什么丹鼎峰弟子张穹。
派去接应明幼镜的誓月宗弟子在半途被人封了灵脉,拿草席一裹扔到了树丛中,等到被人发现时,却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在此处。
面前这个“张穹”,到底是谁?
张穹缓缓转身,那张平庸到没有任何记忆点的面庞好似被冰霜冻结。他抬起头来,瞳孔在日光下被映出暗沉的金色,一声轻笑过后,黑焰从他的袖中挫出,转瞬之间,已经缠死了面前诸位弟子的喉咙。
黑焰将众人禁锢在原地,竟被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嗓子里压了重石一样难以发声。
而张穹将车门关严,这个瞧着冰冷瘦弱的“弟子”从他们身前径直走过,仿入无人之境。
他说:“不想死,就把嘴闭好。”
众人不住痉挛抽搐,最终,也不知是谁颤着声音,恐惧崩溃道:“你是宗……宗苍?”
不对。记忆中冷峻森严、一贯以大局为重的天乩宗主,怎么可能将黑焰对准他们?!
面前这人目光幽邃,浑身上下笼罩着异样的、不祥的气息,与往日的宗苍大相径庭。
而此刻套着张穹皮囊的宗苍,最终只是冷笑了一声,身形一晃,深入云雾背后,顷刻间已了无踪影。
……
佳期楼中流水设宴,管弦丝竹不绝如缕,满座飞觥献斝。
宗苍抵达的时候,那盛满酒液的玉盏送到明幼镜面前,溢出的酒水都将他的袖口浸透了。
他皱一皱眉头上前,伸手为他挡酒,却被明幼镜拽着袖子移开手腕。他捧起酒杯饮尽,桃花眼中包藏笑意,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而等到无人处,却又拽住宗苍的衣角,小声呢喃:“你怎么来啦?”
宗苍道:“您的随行者无法进入佳期楼,便托我前来照顾您。”
笑话,箕水豹那群人怎么可能托他前来,不过是个借口。
明幼镜却没有怀疑,他看起来有些醉了,身子软软一斜,靠至他的肩头。毛绒绒的脑袋倚在宗苍的肩窝处,长发如瀑倾泻,落满宗苍的臂膀。
“好吧,那就拜托你来保护我了。”
宗苍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地揉了揉他的发尾,腹中默然道:我永远都会保护你,镜镜。
明幼镜的酒量像是一个小勺,滴上两滴就满了,而那群没眼力的老头还在不停敬酒。宗苍还是替他拦了,那长老便斥道:“哪家弟子这样没规矩?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出去!”
话音刚落,便被那“弟子”斜睇了一眼。不知怎的,那眼睛里仿佛浸了刀子,直叫人不寒而栗。
还是有人出来打了圆场,好歹揶揄过去。这才没嘘寒问暖几句,又话锋一转:“……却不知您这些年身处何地,从前又因何殒殁。事前在魔海又险些遭遇不测……不知是如何化解……”
明幼镜敛目,因为不胜酒力,他面上醉红漂浮,声音也显得低弱:“此身为重塑之身。从前,修为与记忆都在佛月公主处。魔海一役,阴差阳错,将失物取回。只是那记忆经年散失,事关数百年前的殒没之事,已然记不得了。”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一人道:“有一句话却不知是否应当告知您……彼时您之所以殒殁,或许,与您的兄长宗苍脱不开干系。”
明幼镜眸光闪烁,仍是不动声色模样。
“我们说这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您知道,这些年来摩天宗凌驾三宗之上,因为有宗苍坐镇,誓月宗总是矮上一头,处处受人压制……如若不能制衡宗苍,那么誓月宗永远只能甘居人下。”
话里话外的意思相当明确:如若想得到我们的拥护,就得想办法把扳倒宗苍。
这已经不是建门初期的誓月宗,如今门内多方势力错综复杂,他们只会让那个能给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人坐上宗主之位。
而将宗苍拖下神坛,便是为了试探明幼镜而投出的那颗探路石。
那人又低声道:“如若当真折了宗苍,摩天宗内堪当大任的,便数如今的箕水豹门主甘武。”
“倘若您夫君能坐到那位子上去,又何尝不是一桩美谈?”
宗苍从一旁望去,明幼镜耳垂上的坠子好似一弯冷金,寒冷的反光落在他的颊侧,又被瞳仁里的漆黑吞没了。
……镜镜会不会答应?
不,应当说,为何不会?自己若是死了残了,镜镜想必会很高兴罢?
宗苍攥紧双拳,眸光也变得愈发暗沉猩红。
却听明幼镜一声如铃轻笑:“多谢诸位的善意点醒。只不过,天乩宗主与我素有恩德,我一向视他为师长严父。背信弃义,弑父弑师之事,恕我做不到。”
宗苍心头大震。浑身像是磬钟击响,余音绕梁,回声不绝。
“……诸位如若愿意襄助于我自然很好,如若不愿,我也自会肃清蠹虫。”
明幼镜站起身来,面上浮红,脚步也有些虚浮,“我不胜酒力,且先失陪片刻,待我醒酒归来再叙罢。”
杯子在案上稳稳落下,年轻的宗主拂衣而去。
一人引他往休憩之处,明幼镜却挥了挥手,叫宗苍来。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指尖绕着他的袖口,软声道:“你来扶我,好不好?”
宗苍耳畔却仍旧回荡着他在席上所说的一字一句,神魂都飘向云外似的,握紧他的手,重重道:“好。”又低沉安抚,“小宗主……别怕。”
明幼镜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将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倚靠上来,“嗯,我不怕。”
……尽管知晓他这话并无他意,却已经足够让宗苍心驰神摇。西楼前明月皎皎,月华如霜,明幼镜那软嫩的小手就被他牵在手心,进到偏殿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来。
或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他身上那番冷淡气息化去不少,耳边琥珀坠子被垂落发丝半遮半掩,脸蛋儿也显得愈发娇小了。
宗苍给他煮醒酒汤,明幼镜就乖乖地坐在茶台前等。他抱着怀里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用掌心抚摸着。等到醒酒汤端上来,小声地说:“我以前也有两把剑,比这把还漂亮。”
宗苍心尖像是被小针轻轻戳着,想起残断的同泽与遗失的同袍:“……后来呢?”
“后来,就坏掉啦。”明幼镜向他狡黠地眨眨眼,“它们是别人送我的礼物。后来我和那家伙闹掰了,看见他的东西就……很讨厌。”
自己在他口中原来就只是“别人”和“那家伙”。宗苍点点头:“那一定是那家伙的错了。”
明幼镜很认同:“就是嘛。”
将醒酒汤盛到小碗里,吹凉些递给他。明幼镜遥遥望着他的身影,啄了两口,晕晕乎乎地靠到矮榻上,含混夸赞:“你虽然看着不起眼,倒是挺会照顾人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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