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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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心不由得坠入谷底。

    蜕骨重生的身体, 一向是不完善的。似若其兀那样族源于幽山龙族的血脉, 尚且会因此时常疯傻,更不必说蜕骨重生后的人类躯壳。一朝再度承担宗月的高深修为, 只会使这种恶果来的更快。

    宗苍暗暗为明幼镜渡气, 纯炽阳魂贴近肌肤,融入血脉,为他的身体笼上暖意。

    少年在半梦半醒间,往他的怀中瑟缩了一些, 蜷曲着膝盖, 缩到他的胸前。

    宗苍不由得想起, 从前在万仞宫上, 每每二人欢好之后, 身上都脱得干净。镜镜起初害羞, 后来实在嫌热, 就习惯了光溜溜的。但是后半夜难免还是会冷,睡着睡着便像张锅巴一样贴进他怀里,揭也揭不下来。

    有时候被他抱得烦了,便趁这毛狐狸睡熟的时候把他弄出怀抱。明幼镜醒来发现没被他抱着睡觉,便要呲着牙花儿叫嚷好半天。

    ……明明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回忆起来却像上辈子一样。

    宗苍不自主地搂紧明幼镜的肩头。床尾的明窗开了一小段缝隙,寒风涌入,凄寒砭骨。宗苍想起身关上,而明幼镜搂紧他的腰,低低地唤了句甚么。

    宗苍问:“嗯?小宗主?”

    小小的美人抬起眼帘,望着他的瞳仁,绞紧他的衣袖,像是在撒娇,却很柔和微弱的。

    “叫我镜镜好不好。”

    宗苍心脏融融烧暖,揉着他的黑发,低声唤道:“好,镜镜。”

    明幼镜甜甜地笑了:“嗯,哥哥。”

    说着,也不知是否还清醒,竟然直起腰背来,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啄吻。

    宗苍登时愣在原地。

    而明幼镜好像一时安心下来,仰面躺好,拍一拍小被子,哄着自己睡觉去了。只是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压抑断续,让宗苍揪心至极。

    他逐渐走到床榻边缘,听到明幼镜鼻息,他仿佛已经睡熟了。

    不知不觉,便压低了声音,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狠厉,而拂在他细嫩脖颈上的手背,却十分温柔爱护。

    “镜镜,苍哥愿意为你下地狱。”

    理智,沉重,冷酷的那个自我,在方才那一吻落下后,彻底分崩离析。

    不能再让人伤害他。

    宗苍直起身来,将门窗关严,随后转身离去。

    踏过门槛时,那一身暂时伪装瞬间化为飞灰。黑袍与青铜面具再度加身,他仿佛化作一只满身凄冷的苍鹰,张开铁翼遁入苍穹。

    ……而在他离去的刹那,榻上熟睡的少年施施然睁开了眸子。

    明幼镜坐在矮榻上,面无表情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他站起身来,推开窗户,云妨四海已飞雪连天,茫茫天雪一色,迎面生寒,举目皆是银天素地。

    然后在背后听见了缓慢凝重的脚步。

    地上滑行一道湿淋淋的阴翳,在半空中化作一名侍从模样,含笑站到他的面前。

    明幼镜觉得十分有趣,上下打量他一番:“阿若。”

    若其兀踏入门中,将背后房门拴严。侍从的音容面貌瞬间褪去,残留在那张俊美面庞上的,是狰狞遍布的鳞片、弯曲断裂的龙角,还有属于龙的尖锐竖瞳。

    明幼镜折过身去,不明所以地叹了口气:“你们怎么都这样喜欢给自己捏一副假皮相。”

    若其兀从背后拥抱住他,鼻尖埋入他的发间,迷恋般深深嗅着:“我还以为娘亲恨我入骨,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了。”

    明幼镜反握住他的手:“怎么会?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恨谁也不会恨你。”

    若其兀浓稠到化不开的目光淅淅沥沥地倒在他身上,每一寸都带着潮湿阴暗的晦涩痴缠。

    娘亲与他同用一根龙骨,他们生来不可分离。

    娘亲的任何形态他都深爱,不论美丑、生死、往昔明日。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爱……至若娘亲勾一勾手指,他便可以再度前往这个曾经让他遍体鳞伤的炼狱。

    当然,除了他,若其兀还带了别的东西。

    一截斩断的蛇尾,潮湿带血的,放到明幼镜的掌心。

    一壶沉沥千年的思无邪,放在蛇形的银壶中,上面封结一层化不开的冰。

    “我斩断了佘荫叶的尾巴,拿到了思无邪。”若其兀的语气难耐而又依恋,“娘亲知道它真正的用途是什么吗?”

    明幼镜望着他。

    “对于拥有纯炽阳魂的宗苍来说,思无邪杀不死他,但会破坏他的纯炽阳魂。自上一次食毒之后,他那身阳魂便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蚀着……而他骨血里的鬼脉戾气,也需要纯炽阳魂来镇压。”

    若其兀摇晃着那个精美冰冷的蛇瓶,“如若能在合适的时机再来一次……他就会彻底失去他引以为豪的纯炽阳魂,被鬼气侵蚀,完全变成一个疯子。”

    明幼镜抬起手来,抚摸着若其兀那截断角,温和道:“辛苦你了。”

    若其兀握住他的手,探出舌尖,绕在他纤细雪白的手指上,“还有更加惊喜的,你想不想知道?”

    他牵着明幼镜的手腕,把他压到敞开的窗前,“在那里。云妨四海的积雪之后。你有注意到吗?”

    近日飞雪连天,天象大异,他的灵脉也在震荡不休——归根结底,便是因为这些东西的迫近。

    鬼尸。

    残留的,没有被宗苍肃清的鬼尸。数量没有那样多,但也足够震慑三宗。

    这就是他跟那群誓月宗蠹虫正面抗衡的底气。

    可操纵鬼尸入内又有甚么意思?他手里明明有着宁苏勒最为锋利的刀,何不借刀杀人?

    若其兀属于龙族的身体贴上他的背脊。不似宗苍那样滚烫炽热,但也一样带着难以自抑的情动。长舌盘绕在他精亮的琥珀耳坠上,低声笑着:“你说宗苍这时候在干什么?”

    明幼镜也笑了一下:“或许……是在替我杀人吧。”

    “那娘亲又在做什么呢?”

    明幼镜微微别过头来,双腿分开一些,轻轻地,用大腿根夹住了若其兀的膝盖。

    然后张开红唇,吐出一小截莹莹的粉舌,舔舐起若其兀的唇珠,“……偷. 情。”

    若其兀顺势抬起膝盖,顶了一下他的大腿深处。托着明幼镜的腰,将他的身体压在了窗棂前。

    是阿月,但好像身体还是幼镜的身体。娇小轻盈,柔软得不像话。

    “听说娘亲和甘武定亲了,你想嫁给他么?”

    明幼镜被他的膝盖一撞,嗓子沾上潮意:“我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若其兀深嗅他盈满芳香的长发:“原来只是因为合适。那箕水豹算什么?阿若可以把整个幽山送给你。”

    二人贴近的身体间逐渐腾起热意。明幼镜转过身,藕臂搭在他的肩上,绵绵笑道:“可我想要的不是幽山。”

    “那娘亲想要什么?”

    明幼镜靠近他的唇瓣,带着几分诱惑色彩,“……只要你呀,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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