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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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声道:“请……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明幼镜却拂袖开口,声音冷漠:“输了便能有机会重来,那方才那样多输家,怎么不见人人都有重来之机?陆峰主,既然你方才也提了宛眉仙姑,那我现在问你一句,宛眉仙姑是甚么时候报的名?前几次对垒的对手是谁?”

    陆菖一阵结舌。他当然说不出来,因为宛眉本就是他们派来半途加塞的。

    明幼镜粲然一笑,行至陆瑛身前,伸手揩去他唇角血迹。

    他提着手中剑,笑出两颗尖尖虎牙:“陆峰主,您也不必追查甚么蛊毒了。实话告诉你,这蛊就是我下的。”

    原本还在围观的瓦籍大惊失色,“小狐狸,你疯了?这怎么可能?这可是魔海的秘蛊,全天下除了那位圣师,就只有——”

    “……只有宗月才有本事造得出来,对吧?”

    明幼镜转身面对众人,将孤芳剑举起,一字一顿道:“这没什么稀奇的。因为,我就是宗月。”

    ……

    留方坑水牢内,贩卖药品与符箓的小贩押解而出。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尽数陈列出来,交与药石峰弟子检验。

    “这里面全是魔海秘术的蛊毒不错。”瓦籍得出结论,“倒没什么危害,只是会克制住塑灵丹的作用。如果服用者仍然强行大幅度动用灵气,便会遭到反噬。”

    ……司宛境姗姗来迟。他身为掌印,自掌留方坑水牢的刑名大权,只是一向不喜欢这么多人同他一起享受审讯的乐趣,故而特意避开人声嘈杂之时。

    等到他前来,牢中只剩下明幼镜与陆家父子,以及明幼镜那两个被视为同伙的下属。

    不同于牢内死寂,外面早就乱得不成样子。

    早年已经灰飞烟灭的宗月一朝现身,手持那把本应早已残废的孤芳剑,站上了万众瞩目的星坛,还拿下了魁首——一如数百年前那样。此等空前绝后之奇事,一夜间便传播得沸沸扬扬,说是二十八门齐齐为之震悚都不为过。

    而此刻那议论的焦点便坐在阴翳下,过于通透的眼瞳在陆瑛父子二人身上逡巡着。

    上一次近距离地见他,也是在留方坑水牢。

    只不过那一次的他,满身稚气,笨拙可怜。像一朵小小的,香香的桃花,飘到他的掌心。那时的小动物尚且摇着可怜的小耳朵和大尾巴,被人说几句重话就要吧嗒吧嗒掉眼泪的模样,小腹软软绵绵,被珠串打上去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而现在却捉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端坐在遍地血污之后,双膝并拢,满身银华。那漂亮到几乎不讲道理的侧颜被水光照映,像是谁家遗落在此的,精致的瓷美人。

    这是宗月。司宛境只看一眼就明白了,不是那个蠢笨天真的小徒弟。

    司宛境已经记不清从前宗月的模样了,但想来和现在也不太一样。如今的他到底也多了一点温柔色彩,看见他挺拔的脊背,长发如云散落,敏锐地察觉到司宛境的存在,睨过的目光像一片轻飘飘的云。

    司宛境坐到了明幼镜身前。

    明幼镜温和道:“别来无恙,司掌印。”

    语气里倒是听不出喜怒。司宛境忍不住提醒他:“明幼镜,你散播魔海秘术蛊毒,已经构罪了。”

    赵一刀只觉得荒唐:“当年门主研究出这些东西,谁敢称它们为‘’蛊毒’?那时候三宗还视其为奇法,多少人为此钻研了几辈子,现在却成了什么罪名……简直没天理了!”

    司宛境毫不留情:“从前是从前。几百年已过,你还以为这是你逍遥妄为的日子吗?”

    赵一刀愤愤道:“好。旁的不提,单说那塑灵丹。难道是谁逼着他们服下的么?若不是他们自己投机取巧,那蛊毒哪来的机会发作!”

    司宛境这才得知,明幼镜早在途经那小贩时便多留了个心眼儿,因此顺手将里面的药品换了个干净。原本只是有备无患,没想到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阴险狡诈的狐狸。

    他这一朝重生归来,简直比从前还要棘手数百倍。

    陆瑛面如死灰,跪在父亲身边,双目空洞无神。还是陆菖率先觉醒过来,声如泣血。

    “司掌印,在下虽不曾见过先宗主真颜,但一向秉承誓月宗仙旨,对先宗主的修行成果更是沥尽心血钻研多年。以在下所见,先宗主早已仙逝多年,绝不可能以此番……情状重生于世。这其中必有歹人作梗,张冠李戴,弄虚作假,以图祸乱仙门!”

    陆菖颤颤指向明幼镜手中那把孤芳剑,“就譬如这把剑……定然是假的!”

    话音方落,凛冽剑气劈下,割着他的脸颊而过。

    险些削断陆菖的脖颈。

    李铜钱啐了一口:“我看誓月宗有你这么个钻营取巧的玩意儿才是祸害。不是想再比一回吗?那就比呗!陆瑛,我家门主敢再登台一次,你敢吗?”

    陆瑛缓慢地抬起眼睛,与明幼镜的目光相接。寒意从这眼神中渗入他的脊骨,他的膝盖像是被这目光钉死在了地上。

    任凭父亲催促,他仍旧只是咬紧唇瓣,不肯作声。

    明幼镜不愿意在此事上涉足太深,回头望向司宛境,“司掌印,你说该当如何?”

    司宛境目光扫过陆家父子,捏着莲花佛珠,不冷不热开口:“古往今来没有二次论道的先例,此次也不例外。塑灵丹确实是陆瑛自己服下的,这蛊毒也不伤身,就这么抵过了罢。至于‘宗月’的身份真假……”

    他睨向明幼镜,“誓月宗的诸位自有判断。”

    言毕,莲华佛珠收拢,冷声道:“牢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诸位且先散了吧。”

    又一顿,眸中意味不明,“明幼镜,天乩为你挡了那一剑,你不去瞧瞧他吗?”

    明幼镜起身,双瞳泠泠:“自然要去,多谢司掌印提醒。”

    ……万仞宫内,瓦籍为宗苍解下束甲,黑袍一落,筋肉健硕的脊背上,盘曲青筋与肌肤上的刺青交缠,看起来愈发骇人。

    那一剑钻骨而出,将肩头的筋脉挑断,血涌不止。宗苍将长发顺至胸前,让瓦籍上药,禁锢随灵药续生,能听得见叫人胆寒的咔嚓声响。

    地上跪着两名白须白眉的长者,仔细望去,一人已经从头到脚被黑焰烧了个焦黑,早已丧命。而另一人跪于一旁,仍坚声道:“陆家父子绝非如此莽撞之辈,此番定有内情,望宗主明察。”

    宗苍声音低哑,冰冷至极:“誓月宗的人,何时轮到摩天宗的长老你包庇了。”

    那老者垂目:“正因为是誓月宗之事,老夫才觉得宗主不可贸然插手。眼下最该查明的,难道不是那个凭空冒出的‘宗月’吗?”

    见宗苍未言,续道:“如今人言纷纷,都说誓月宗要重归那个宗月之手。三宗根基摇摇欲坠,宗主您却要在这时候添一把火……实非良策。”

    瓦籍不满:“喂,不懂别乱说。我们宗主甚么时候添火了?再说誓月宗本来就是阿月的东西,重归旧主,有何不可?”

    老者抬起一双凹陷的眼睛,别有深意般缓缓道:“只怕并非重归旧主,而是见不得光的裙带,好一出江山为聘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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