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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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任他亲上来,但甘武只是在他红艳润泽的唇瓣上轻轻地含了一下,甚至没有撬开他的牙关。

    他显得有些尴尬,“我……我是第一次接吻,我不会。”

    明幼镜压下他的脖颈:“没关系,我教你。”

    他踮起足尖,微微张开唇瓣,吻上了甘武的唇。

    湿润绵软的小粉舌试探着顶开甘武颤抖的齿尖,将他粗重的呼吸吞咽下去。甜美的津液气息在口腔内泛开,甘武失控地将他按向自己胸前,愈发紧促的喘息弥漫在二人之间。

    甘武被吻得面红耳赤,指缝探入他的发丝,在短暂的笨拙过后,发疯一样回吻了过去。

    直到明幼镜的唇瓣被吮咬得肿胀不堪,他也很顺从的,没有推开甘武。

    ……二人交吻情动,浑然不曾注意到那云松之后,屹立凝目的高大身影。

    他的掌心抵在树干上,黑焰将树干烧燎得焦黑斑驳。

    云松因风飒飒,而比那焦黑树干更加阴沉的,是他面具之下的脸色。

    宗苍松手,身影没入夜风,转身不见了。

    ……

    好像有谁的手在触碰宗苍的额心。

    睁开眸子时,听见轻快明朗的嗓音。甜甜沙沙的,像一勺精研的糖。

    “苍哥,再亲亲我嘛。”

    宗苍如同浸泡在沸水中,全身极烫而热,烧得他几乎要五脏俱焚。

    身下的娇小美人赤着双足,踩在他漆黑的靴面上。那靴尖处被溅上斑驳的潮湿痕迹,满身红晕的镜镜扶着墙面,细嫩的腰肢微微塌陷,精巧的腰窝里晃着两颗汗珠。

    宗苍被他拉着领口,在他的后颈处咬了下去。明幼镜娇甜地哼唧了一声,埋怨他:“咬我干什么呀?”

    宗苍脑中有些混沌,掐着他的腿侧,低沉而凶狠:“怎么不找甘武亲你?”

    明幼镜湿润的眸子里盛满了疑惑,稍微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颈。

    “我为什么要找他?”

    “我只有你呀!”

    ……这又是甚么时候?

    窗外传来三两声云雀儿的啼鸣。明幼镜的头发还没有那样长,卡在腰间,柔顺美丽,没有被削断过的痕迹。

    明幼镜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十分委屈,倚在他的臂弯间呜呜地哭了。宗苍一愣,稍微停下,用力揩去他的眼泪。

    天真可爱的少年还是很好哄的,没一会儿就不生气了,窝进他的胸前,雪白修长的双腿夹紧他健壮的腰肢。

    “不许让旁人再亲你。”

    明幼镜咬着自己的指节说好。

    “不许嫁给别人。”

    明幼镜红着眼尾嗯嗯两声。

    宗苍却还是觉得不够。指腹擦着他洁白额角上的薄汗,疯癫而痴迷:“你只能是苍哥一个人的,知道吗?就算嫁给别人,我一样会把你抢回来。让你穿着嫁衣和我做,让你怀上不属于你夫君的孩子……”

    至于道德伦理,礼义廉耻——

    都他妈的是狗屁而已。

    镜镜。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瓦籍听见一声巨响,像是有谁从榻上掉了下来。他连忙推开房门,却见自家宗主摔到在地,满身大汗淋漓,脖颈上的刺青与青筋缠紧,半睁的瞳孔已经浸满血红颜色。

    糟了,看这模样,像是被魇住了。

    但是甚么鬼怪能将他魇住?

    再看他额心一道血红光印,瓦籍心中大震,顿时慌了神。

    执魔印?!

    这……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

    作者留言:

    说过镜镜后期会很渣很疯所以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嘟嘟嘟前方狗血大乱炖……

    ☆、第115章 火烧身(5)

    “阿月, 明年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心里其实知道他想要什么。这孩子嘴巴像个小漏勺,捡回那条龙没几天, 就把要将龙做成佩剑的事情漏了个干净, 三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宗月对他原先的佩剑孤芳并不满意, 那是从前在魔海时铸造的软剑,宁苏勒让他携那把剑在宴上作舞。

    孤芳轻盈美丽, 但不够锋锐,宗月每次都要抱怨, 说什么这是给舞姬用的啦, 配不上他的身份啦,要换。

    这些日子宗苍忙里偷闲, 寻来长乐窟名匠, 意图为他也铸造一双独一无二的天下神兵。

    但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还是要暂时隐瞒,要皱一皱眉头, 揶揄他太过挑剔。

    宗月从夜风中回过头来, 向他粲然一笑。

    “我想看龙胆花!就在你的万仞宫周围……好不好?”

    宗苍愣住:“万仞宫地势过高,百花不生,恐怕……”

    “不管嘛,你这么厉害, 肯定有办法!”

    宗月蹦蹦跳跳凑过来, 暖暖的热气拂在他的鼻尖:“这样的话, 就算是过了很多年很多年……久到我再也找不到你住在哪里, 也忘记了你的模样。但是看到那些蓝色的小东西, 就会想起你啦!”

    宗苍无奈地搂住他。

    怎么会很久?又怎么会忘记?

    他们会一直留在云巅之上, 并肩审视这沧海桑田、风起云涌, 万世万年,永不分离。

    但他还是说:“好,答应你。”

    ……

    宗苍自冰冷的血花池中醒来,赤裸的胸膛上,粘稠的暗红液体从肌肉纹理中渗落下去。浑身的纯炽阳魂都在异常地涌动着,难以遏制的暴动流窜全身。

    面具不知何时坠落在地,从血花池的倒影中,看见自己额心那道狰狞的血痕。宗苍点血压脉,筋骨被灵气贯穿,几乎能听见断裂的巨响。

    纯炽阳魂的修行,需禁欲,需持重,需静心。

    而他现在一样也做不到。

    瓦籍端着药走过来,沧桑的老脸上更添忧色:“宗主呀,你现在真是很危险了!得亏老瓦此次发现及时,把你从堕魔的边缘拽了回来。若有下次……”

    宗苍疲惫地摆了摆手,他从幽黑的大殿中站起身,梦境中那点亲密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心头。一时竟然觉得,若是就此堕魔,便能永永远远留在从前那些梦幻的日子中——那他也甘心了!

    但是,摩天宗还需要他。一个堕魔的宗主,要么屠尽宗门改天换日,要么,便只能被那群长老剥去灵脉,打下天阶。

    诚然那群保守派没有这个本事,但于他而言,大开杀戒是对宁苏勒,怎可如此对待座下修士弟子。

    宗苍坐回铁座之上,理智终于回笼几分。他环顾四周,只觉万仞宫前凄凉零落,而那些招摇艳丽的龙胆花,自打镜镜服毒流产之后,他也许久没有侍弄过了。

    花尽委地无人收①,当真是戚戚冷境。

    他这边心境难释,那边却有人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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