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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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针刺破指尖,灵力催动着血珠凝成一方小巧玉瓶。明幼镜推门而入,将这装着媚蛊的小瓶子,放到了宗苍身下。

    手腕却忽然被人捉住。

    宗苍睁开血红的眼睛。被汗浸透的手指绞紧他大红的袖口,好像喃喃了几个字。

    明幼镜便把那小瓶子塞入他的手中。

    “……镜镜?”

    是疑问的口气。

    明幼镜淡淡道:“是我,我给你送——”

    “药”字尚未出口,宗苍竟勾唇一笑:“是毒药么?”

    他必定认识这媚蛊,明幼镜心下一沉,飞速编纂许多借口,譬如蒙骗他此刻仍是梦中……

    却见他将那瓶口捏碎,就着锋利的边缘,将赤红的蛊毒全部倾入喉中。

    玉瓶摔在地上,宗苍环住他的腰肢,低声絮语着。

    “——镜镜,苍哥把命赔给你罢!”

    明幼镜不发一语,缓缓转身,将他的双臂解开。

    直到看他颈侧漫上那枚鲜红的朱砂痣,方才回眸望着池中男人高大的身躯倒塌下去,而后一步步走出万仞宫。

    门外暴雨未歇,雷声仿佛盛夏到来前的钟响,昭告起宿命的回音。

    ——而后春暖花开的日子至此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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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①化用《长恨歌》“花钿委地无人收”一句 ②化用《醉翁亭记》“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一句 ③赞词第一句引于《幼学琼林》,第二句引于《拟古十二首·其八》,为了押韵,句子进行了顺序变动

    ☆、第116章 松声唳(1)

    司宛境站在万仞宫前, 看见焦黑的庭院,枯死的花木四处垂落着。

    摩天宗下了七日的雷霆暴雨,他隐隐觉得不妙, 自推开宫门后, 扑面而来便是萧条肃杀气息。

    简直是不可理喻。

    司宛境忍无可忍, 大步上前,一路穿过回廊。

    他胸中积蕴着滔滔怒火, 恨不得将这男人拽起来掷到悬崖绝壁下,质问他:这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活了几百上千年, 难道便要在这小情小爱上倒头栽下, 一蹶不振?

    彼日从宁苏勒的刀山火海中都闯得出来,这又算得了什么?一代宗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当他推开那扇铁门, 却发觉万仞宫内空荡零落, 竟空无一人。

    瓦籍自身后走来,看见司宛境, 大吃一惊:“司掌印?”

    “宗苍人呢?”

    瓦籍痛心道:“这……老瓦也不知晓。宗主他前些时候被梦魇所扰, 而后便一度闭门不出。老瓦昨日来与他送药,才发现房中空了。”

    “药?他怎么了?”

    瓦籍犹疑片刻,将执魔印的事与他说了。

    司宛境闻言,神色愈发肃然起来。

    宗苍生于宁苏勒邪术滋生的龙骸, 纯炽阳魂在塑造他的同时也在侵蚀着他。倘使一朝堕魔, 从前为人的理性便会消失殆尽, 而在此境况下, 便是三宗合力也难以抵抗。

    到那时, 神挡杀神, 佛挡杀佛, 绝不再是一句虚言。

    瓦籍道:“司掌印,或许也不必太过担心。宗主一向理性持重,不会让魔性扭曲神智的……”

    司宛境弯腰,从地上捡起半只摔碎的玉瓶,冷笑:“我看未必。若有旁人乐见此景,便是他如何理智,也未免不会掉入陷阱之中。”

    瓦籍摸不着头脑,谁会乐意看到宗主堕魔?他想不出来。

    而司宛境已然折身离去。

    下山之时,看见许多弟子都偷偷躲在山门前的松树下围观,箕水豹的家奴陈列而开,将那架美丽的云车拥簇其间,连阿齐赞都被挤占了地方,不满地扑着翅膀唳叫几声。

    人群分开一条路来,拥簇着新晋的星坛魁首上前。他今日换了雪白春衫,脖颈上挂着碧玉项圈,满头青丝收拢在琉璃冠下,耳垂上还缀着两枚金光灼灼的琥珀坠子。就这么优雅端正地坐进云车内,衣摆细雪一样随风荡漾。

    接应他的誓月宗弟子也各个衣着不凡,可站在他身边,却好似被人悉数夺走了光辉似的,褪色得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明幼镜看见了他,司宛境也没有躲避那冷得能结出冰棱的目光,整饬心神,笑问:“你要回誓月宗了?”

    明幼镜面无表情:“是。”

    “如今誓月宗上下形势复杂,从前支持你的人已经三三两两陨落了,你现在回去,不是很受孤立吗?”

    明幼镜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面庞上透出不耐烦:“司掌印若是来冷嘲热讽的,那大可不必了。”

    “我可不喜欢冷嘲热讽,只是不明白,你图什么?”

    从前在万仞宫的时候,多么可爱。

    小小的,乖巧可怜的美丽妻子,躲在宗苍的衣袖后面,离开师尊片刻就要红了眼圈。

    手中的佛珠又开始一粒粒地揉捻,带着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诡异欲念,“小宗主,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情。天乩爱你爱成那副模样,你却一转身嫁给了他的干儿子……”

    注意到明幼镜眼尾微微泛红,衬着那张写满不耐烦和嫌恶的漂亮脸蛋愈发艳丽颓靡。

    据说他与甘武新婚夫妇浓情蜜意,甘武那小子又是个年轻气盛的,一朝美人在怀,怕不是早就将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多有意思,有人为这爱肝肺寸断几欲堕魔,而有人却将这爱转手一抛,轻飘飘地嫁给旁人。

    到底是谁更加断情绝爱一些?

    “小宗主,你让甘武得手没有?”

    这男人的手指竟然往他的眼角蹭了蹭。明幼镜厌恶退后,“跟你有关系吗?”

    “原本和我没关系,但如果那老东西因为你偏执疯魔,害得三宗一起下地狱……那可就跟我有关系了。”

    明幼镜冷笑一声:“我看司掌印多虑了。天乩宗主一向以宗门大业为重,我又算得了什么?”

    司宛境逼近几分。他的指尖在明幼镜莹润的耳廓上绕过,低声道:“好罢,那我们就期待一下——此刻宗苍离开了摩天宗,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月公子,你最好寄希望于你这个年轻的夫君能够时刻陪伴着你,倘若他走了,你猜宗苍会不会将你捉住,再好好教训鞭笞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徒弟呢?”

    说着,掌心内光滑流转,正是那枚摔碎的,装过媚蛊的玉瓶。

    司宛境将这瓶子强行塞到了明幼镜的掌心。

    笑道:“小心引火自焚,月公子。”

    ……手腕却忽然被人按住。

    甘武不知何时走来,面色阴沉骇人,手上力道大得出奇,将司宛境那只不安分的手从妻子身前狠狠拽了下来。

    司宛境面色如常,颔首道:“打扰你二位了,我这便回去。”

    走之前,又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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