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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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消您在此候着,走些迎亲、拜堂、洞房的流程便好。”

    说到“洞房”,自己也有些脸红。倒是另一边的老嬷嬷经验颇丰,上前直截了当地问:“月公子,您对这房中规矩,知道多少?”

    明幼镜在宗苍的调养下,自诩对于房中之事通晓不少。可被这老嬷嬷问了几个问题,却是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他怎么知道什么才算“伺候”?往日里,都是宗苍顺着他的意思来,结束以后他便窝在对方怀里睡着了,无论是清洗、换衣,都是宗苍伺候他的。

    至于穿甚么衣裳,用甚么玩意助兴,他也没多想过,反正宗苍一向都是兴致勃勃的,用不着他讨好。

    不过情至浓时,他也喜欢说些那老东西爱听的。他喜欢看宗苍为他发疯而难以自抑的模样,他会脱下那身厚重的漆黑大氅,汗湿的背脊上紧贴着里衣,将自己覆满薄红的脚踝携起来,放在唇边含吻。

    他的侵略性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全然爆发出来,明幼镜也只有在床上才会完完全全听他的话。鱼水之欢,这本来是他的武器,可在这里却成了宗苍彻底压制他的把柄——在这件事上,明幼镜永远比他先行认输。

    不论怎么说,宗苍都是他第一个男人。

    旁人又如何才能取代这样的“第一次”呢?

    “月公子?”

    明幼镜忽然惊醒。铜镜中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青丝散落。侍女用木梳理顺他柔软如锦缎的长发,梳齿嵌下去,像是落入水中。他有如此美丽的一头长发,侍女笼上簪钗时都要小心翼翼的,以免滑落下来。

    嬷嬷在一侧望着他,其实很不满。她是从小看着甘武长大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娶一个男人。

    她总觉得少爷会娶个羞涩乖巧的名门闺秀,而后夫妻和睦、子孙满堂。谁料到,他竟然要娶一个男人!这男人还和老爷续弦那女人一样,桃花腮、水蛇腰,长一张狐狸精似的的脸,简直是要败坏门楣。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还带着另一个男人!虽然不懂什么宗门、修士之类的是干什么,但老嬷嬷实打实地见到了那个戴着镣铐的瞎子。不消说,此刻就在隔壁的屋子里关着呢!这算什么事?

    于是放冷了语气,斥道:“虽说门主执意要娶你,但是我们家也有我们家的规矩,这些事情,学不会是不行的!”

    明幼镜还陷在自己的回忆中,随口应了声,没往心里去。

    嬷嬷见他这个态度,口气更恶几分:“屋里那个男人,你到底还要留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他能教会你伺候男人的招数吗?”

    明幼镜本来在整理衣襟,听见这话,只抬眸笑笑:“他只是个犯人。”

    似乎也觉得这屋里太过吵嚷,便道:“你们都出去吧,留下霏文侍候我。”

    门外还站着他的属下。这青年虽说长得像个狐狸精小妾似的,可那阵列排开的修士站在外头,任谁也不能真把他欺负了去。

    嬷嬷只能怀着一肚子的不忿离去,只有那名为霏文的侍女留在房中,

    侍女这是第一次见他。明日一早迎亲,今日要先为他试穿嫁衣。青年比她个头高一些,说起话来软得要命,雪白似敷粉的面庞上镶着水润蒙雾的桃花眼,腰肢不盈一握,看人时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也不怪老嬷嬷不喜欢他,这个人的确漂亮得过头了。

    侍女怯生生道:“月公子,要穿、穿这个了。”

    大红的嫁衣上绣了图样华美的并蒂莲与水鸳鸯,由城中十三位最精巧的绣娘慢工精制了半年,阳光下好似能发光似的。那顶凤冠更是奢华之极,掐丝金线银琅繁复勾条,缀着玛瑙流苏,只是在烛光下也熠熠生辉了。

    明幼镜张开手臂,套上这一层层精美的衣饰。霏文心跳很快,为他一点点整理好,扣上腰封,抬起头来。

    只见那张美得令日月失色的面庞,经这红色一衬,竟然硬是把这一身的花团锦簇都压了个严实。

    绝艳无方。

    霏文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不太会搭理他那一头长发,凤冠总是戴不稳当。正想着求人帮忙,门外传来笃笃两声,老嬷嬷说着:“这是明日喜宴上要敬的酒,让他先喝两口适应一下,免得明日宴上出丑。”

    霏文把酒端进来,明幼镜尝了一口,看出她的为难:“凤冠稍后再戴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霏文意会,转身离去。

    杯中酒一点点矮下去,身上也热了些。明幼镜伏在铜镜前,凤冠就搭在手边。

    他想起从前在万仞宫时,早起要赶不上晨间点卯,就胡乱地把头发一扎,像是顶了个小鸡窝。后来宗苍实在看不下去,索性把这桩活计也揽了下来,每天早上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束发。

    一日日下来,宗苍也练就了不错的手艺,束好的长发谁见了都说漂亮。

    明幼镜摸着那顶凤冠,酒意翻涌上浮,慢慢被困意席卷。

    他望着关紧宗苍的隔间大门,鬼使神差地一抬手,隔空拨开门栓。

    随后便任由热酒侵吞神智,倒在桌案前。

    ……脚步声逐渐从背后传来,身上的热也愈发不可忽视。明幼镜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却是被人按住手背,十指相扣。

    他意识到异样的时候,满身镣铐的宗苍已经从后方拥住了他的腰肢。

    只是很轻地搂了一下,很快又放开了。

    “要我帮你么,镜镜?”

    明幼镜睫毛颤抖,有些睁不开。

    他能感觉到小腹处积蕴着一团灶火,迟钝地反应过来:那酒里有异样。

    宗苍的指腹蹭着他的面颊,镜镜唇畔灼热的吐息拂在他的手背上,愣了愣,又以掌心覆盖他的额头。

    “你身上好烫。生病了?”

    他顿时心急如焚,想要叫人,却被明幼镜拉住了袖子。

    “等一等。那个酒……不对劲。”他那清甜的嗓子也染上沙哑,不断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宗苍反应过来,低声道:“别急,先把这衣裳脱了。”

    可那样式繁复的嫁衣,又岂是这样容易脱下?明幼镜依在他怀中,眼底也浮起薄雾道:“这嫁衣很难脱。要、要人帮忙才行。”

    他的呼吸也变得紧促,长发绕着宗苍的指尖,小声祈求:“你去叫小武哥来……帮我……”

    宗苍的双手倏地一顿。

    他弯下腰,慢慢贴近明幼镜,臂弯收紧,将他禁锢在铜镜前的狭窄方寸间。

    摸到了他袖口与后腰处的绣花,尽管眼睛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到面前景色。

    一身红装的镜镜,被嫁衣包裹着纤细雪白的身体,满面红晕,钗发散乱,在他怀中难耐地喘息着。

    他要嫁人了,就在明早。

    在宗苍眼中,这世上没人配得上他,甘武更是不配。

    多日以来的梦魇织成困住他的茧,而宗苍此刻心中仿佛生出一把利刃,将这层茧刺破了。

    捏着怀中人的耳垂,冷声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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