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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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送还,我自愿抛舍摩天宗主的所有,回归魔海鬼奴阵列。”

    若其兀的瞳孔不断缩紧,他的唇角上扬, 手中骨剑也在微微颤抖。

    宗苍的长发随风飞扬, 仿佛凌乱的秋草。

    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请你, 放了镜镜。”

    若其兀抬起手, 无极刀落入他的掌心。骨剑从明幼镜的颈侧滑落, 他捂住伤口, 踉跄着拔出雪堆中的孤芳剑。

    流血终于止住, 手中孤芳剑折着雪光,召见宗苍布满风霜的眉眼。

    明幼镜在他身旁停下,凛风呼啸,没人能听清他对宗苍说了一句什么。

    而宗苍只是垂首,双手攥紧,声音喑哑:“我……很后悔。”

    “镜镜,我后悔了。”

    明幼镜极浅地勾动唇瓣,那一片袖口被宗苍攥在指间,而后一扯,挣脱去了。

    甘武挣开人群,将他紧紧涌入怀中。解下身上外袍裹住他,上下检查一番:“幼镜,你还好吗?伤呢?痛不痛……”

    明幼镜神色平静,他将孤芳剑收入鞘中,淡淡道:“去把镇界加封一下,那群鬼尸……不能让他们继续在禹州城内游荡了。”

    甘武知道此刻不宜再提成亲之事,便只是扶着他的手臂,驱散人群走远。

    若其兀招手,示意身后魔修上前,将宗苍围紧,不允许任何三宗修士上前。

    他依旧跪在满地砂石之间,挺拔脊背笼着单衣,隐约可见错综纵横的鞭伤透出,肩头落雪无数,顺着脊线滑落下来。

    若其兀站在他身前,蹲下身来,给他看了一样东西。

    是装有思无邪的蛇瓶。

    他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不日之前,我前往誓月宗探望娘亲,将这思无邪送去给他。那时候,我对他说,即便是宗苍身中思无邪、走火入魔而形同废人,以他那样的秉性,也绝不会低头。”

    “娘亲一笑,却对我说:‘未必。’”

    若其兀深深叹了口气,“他的确远比我要了解你……不,远比任何人了解你。说实话,我真是妒忌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幼镜这一生最浓烈的爱恨都给了这个人。想到这一点,若其兀便觉得心中的妒火难以遏制。

    他站起身,向周围的魔修说:“便按娘亲说的,把他带去神山下吧。”

    ……

    明幼镜恍恍惚惚醒来,脖颈上缠了一圈白纱。

    当他看清自己此刻身处何地之时,一颗心直直地坠落了下去:他正躺在誓月宗的驿馆处,身下便是前夜与宗苍一晚荒唐的那张床榻。跌落在地的凤冠与嫁衣都被收整起来,放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侍女霏文将房门推开,满身肃杀的甘武就站在门前。

    明幼镜尚未起身,甘武已经走了进来。他在床边做下,轻轻抚摸明幼镜脖颈上的那层白纱。

    “鬼尸已经收回镇界之后了,封印也已经按照你的指示重新加固。现在三宗弟子正在城中安抚百姓,大概不需要太久,这场风波就能够平息。”

    明幼镜透亮的桃花眼望着他,抿唇一笑:“好,辛苦你了。”

    他抬起手来,触碰甘武的额头,却被他一下扼住了手腕。

    “你没有别的想问我吗?”

    明幼镜回忆片刻,“还有什么事没能善后?”

    甘武咬紧牙关,掌心不住颤抖:“……宗苍的事,你不想问一问?”

    明幼镜落下羽睫,低声道:“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么?”甘武一笑,那笑声却是明幼镜从未从他口中听过的冰冷,“幼镜,箕水豹完全听你驱使,三宗二十八门,没有人比我更知晓你的一举一动!镇界的封印绝不会轻易松动,而且,就算鬼尸真的挣脱封印,若其兀远在魔海,更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普天之下,能够掌控这群鬼尸的,只有明幼镜一人。

    能够让若其兀言听计从的,也只有明幼镜一人。

    这一出魔海对峙的好戏,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却能看得清楚:不过是眼前,这位柔弱冷清的鉴心宗主自导自演。

    而他这么做,还能有什么目的?

    无非,就是想报复宗苍,想看他下跪求饶,用自己经营一生的心血交换他。

    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而明幼镜呢?他却依旧在这里耕耘谋划着,怎么将那一剑捅得更深、更狠!他还在想着宗苍!

    明幼镜眉眼间染上几分倦色,微微别过头去:“我没有,小武哥,你别多想。”

    “多想……”甘武苦笑,握着他的手腕,步步紧逼,“那你现在,敢不敢拆开那身嫁衣,看看上面变成了什么样子?”

    明幼镜心里咯噔一声,那块悬于心尖的重石轰然落地,余韵震天动地。

    甘武看见他的神情,心脏仿佛也被孤芳洞穿,绞痛不止:“幼镜,为什么?”

    偏偏是在他们二人成亲的前夜!

    明幼镜的脸颊深陷于枕中,小声道:“我说了没有。我累了。小武哥,你先出去吧。”

    话音方落,便被甘武倾身压了上来。

    他捏着明幼镜尖尖的雪白下巴,将他翻过身。挣扎之间,身下青年的衣襟便散落开来,颈上白纱散落,剑伤红痕若隐若现。

    可比那剑伤更加醒目的,却是埋在发丝与领口间隐秘处的,点点艳丽吻痕。

    甘武扯开那一节衣领,炽热的唇瓣贴了上去。

    犬齿厮磨,盖在那斑驳的吻痕上,似是焦躁地想要将这痕迹覆盖过去。明幼镜被他逼入床榻角落,发冠散坠下来,在地上滚了几遭。

    明幼镜被他压在床头,惊觉身后青年的体格在不知不觉间也已不容小觑。他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宣誓主权的撕咬,钳制着明幼镜的腰肢,一声声质问。

    “其实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幼镜,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誓月宗上,他日日都戴着那对琥珀色的坠子。

    琥珀色泽暗金,像谁人沉着的眼睛。每时每刻都挂在他的耳际,仿佛那目光也一直黏在他身上。

    甘武每每看到,都恨不得将那坠子狠狠捏碎。

    “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只是因为我来的晚了一步?”

    宗苍与他经历的所有时刻,甘武几乎都在见证着。心血江船头,宗苍吻了他,而甘武就在隔岸之外;送他去魔海前夕,甘武看着那郎中进了他的船,发誓要保护他腹中的那个孩子;后来他从万仞宫走出,也是甘武在山下等他——

    明幼镜双手绞着软枕,指尖泛白,被他密不透风的吻网住了。

    他睁开一双泪雾朦胧的眼,看见甘武脖颈上的青筋绷起,自己的衣襟则被撕扯开来,大片雪腻胸膛暴露在外。

    不复青涩的胸脯被浓红浸透,艳丽如红珠,随着身下床榻的摇撼而摇晃着。

    甘武把他的手腕按在床上。

    “他是在这里上.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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