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THE END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THE END(第3/5页)

宗主出关已有半个月,这期间来,隔三差五的便要下山开筵讲学,众人不知缘由,但心里还是很乐意的——毕竟有他坐镇,羊帜峰上的伙食都改善了不少。

    是日明幼镜坐在回廊下,小手轻轻抚摸着微凸的小腹。怀孕以来,总是腰酸背痛,每日一睡便要睡到日上三竿,连好吃的都吃不出味道了。

    腹中胎儿半点没有继承他爹的稳重,不单如此,还和他爹格外不对付,哪怕还没出生,每每与宗苍难得亲密一会儿,这孩子便要闹腾起来。

    檐下晚风习习,正值仲夏,天尤燥热。明幼镜见四下无人,索性将靴子脱下,晾在风里吹吹。

    小腿上还有未消的牙印,大概是某人趁着给他揉腿时又偷偷占了便宜。

    明幼镜脑袋里混混沌沌的,其实就算到了今天,也没太搞清楚自己和宗苍之间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小就什么都不缺,家里背靠魔海,三个哥哥都很宠他。小时候坐莲车、住神宫,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月公主……若不是十二岁时见那几名剑修如此威风,动了上三宗求学的念头,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离开魔海半步。

    在摩天宗时,也是偶然才结识上宗苍。一开始只是对于强大修士的仰慕而已……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变了味儿呢?

    “隔老远就闻见你的味道。”

    正沉思着,身后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那日对他出言不逊的师兄就站在身后,目光有些挑衅,正落在他光裸的足尖上。

    明幼镜手忙脚乱地要把靴子穿上,谁知对方眼疾手快,先把靴子抢了过来。

    银白色的,又轻又小的靴履,绣着精美的月牙与昙花。拿在手里还不足巴掌大,一股子馥郁清香,直叫人头晕目眩。

    明幼镜被他这冒犯的举动激得恼火:“还给我!”

    “还给你……”人高马大的青年眉毛一挑,反而在他身边坐下,“说起来,前些日子我无意中看见,你往万仞宫去了。”

    “深更半夜的,去那儿做什么?”

    明幼镜把脖子一扭:“关你什么事!”

    青年凑近些许,“怎么的,还真去了?”

    明幼镜意识到中计,立马抿紧嘴巴,一声不吭。

    谁知这人得寸进尺,竟一把握住他被雪白棉袜裹住的脚踝。少年脸色一变,喝道:“你、你要干嘛!”

    青年却道:“给你穿鞋啊,小师弟。”

    ……真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瞧瞧,这棉袜边缘还绣了顶精致的云纹。

    再往上,却见半卷的裤缘下,若隐若现的齿印。

    被谁含在口中吮吻过的样子。

    青年掀起眼帘,目光在他微微耸动的小胸脯上掠过。小荷才露尖尖角——心里不自主地浮上这句诗。

    就是不知那含苞待放的花儿被谁抢先摘去了。

    明幼镜挣脱不开,只好任由这家伙给自己穿靴。

    却没注意到回廊尽头处,黑衣的宗师握着一卷古籍走过来,遥遥地望向这边。

    他凝望着少年落在那弟子掌中的半截小腿,明明都被对方顺着膝弯,快摸到大腿根了,却仍然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

    唯有二人窸窸窣窣的低语声传来。

    “你同天乩宗主,当真没什么?”

    “当然了!他跟我岁数差那么多,我才不喜欢他呢!我跟他什么也没做啦!”

    明幼镜一通胡扯,撒起谎来不眨眼:“他可烦人了!还老是嫌我课业做的不好,整天就是闭关闭关,说话也冷冰冰的,谁会喜欢他……哼,要不是看在他有些秘籍法宝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他呢!”

    “那你每天到万仞宫端茶送水,也是为了秘籍法宝?”

    “哼哼,对呀!我每次都跟他相隔好几丈远,从来不说话……”

    说到最后,连自己也忘记,每天晚上不让宗苍抱着就不肯睡觉的人是谁了。

    眼看这边终于穿好靴子,赶紧把书袋一提,耸耸鼻尖:“还有课呢,我走了。”

    撒了这么多谎,鼻子不会变长吧?

    快溜快溜……

    腹中的宝宝好像也感到无语似的,踹了他的肚皮两脚。

    明幼镜戳了戳小肚子,振振有词:“你要向着你娘亲,知道吗?毕竟你爹也向着你娘亲。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啦。”

    见镜花堂中,宗苍已经在桌案后坐好。

    书童为他支上檀香,袅袅青烟缭绕,黑氅上描金纹银,授个课穿成这样,老骚包。

    明幼镜暗暗腹诽,下意识忽略了自己今日新换的青花缎子长衫,还有特地簪在鬓边的小花——才不是穿给他看的呢!

    往前坐了坐,第三排。翻开书卷遮住脸蛋,偷偷觑他。

    宗苍戴着面具,唇线紧绷,狭长眼尾锋利如刀。不知怎么,身上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冷郁,活似一尊端坐的杀神。

    “……从前不问,但现今却要说。你们年纪尚轻,道侣双修之事,不利于稳固道心。如有此事,依我看,还是趁早断了。”

    众弟子不解。摩天宗的女修屈指可数,如今坐在这儿的都是一群光棍,哪有甚么道侣?

    宗苍睨过来,鹰瞳灼灼,末了,落在明幼镜身上。

    “鉴心,你说呢?”

    明知故问!

    明幼镜硬着头皮道:“我没有道侣。”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谁知为他穿靴的那小子居然举起手来:“宗主,他的道侣是我。”

    明幼镜大惊:“你胡说!我道侣才不是你呢!”

    宗苍眯起金瞳:“那你的道侣是谁?”

    ……哎呀。

    明幼镜真恨自己嘴快。下意识瞥了那小子一眼,对方笑道:“怎么不是我?我与鉴心自小一起长大,同吃同睡,早就交了心了。鉴心每天早上起来,都是我给他穿的靴呢。”

    说着,竟然抬手过来,扳过明幼镜的肩膀。

    小师弟用圆圆的、懵懂的桃花眼,怯生生地望着他。青年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奶奶的,怎么能这么漂亮。

    随后,便俯下身来,作势要吻。

    刚刚折腰,嘴巴便碰上了一件冰冷物事。

    只见那漆黑的无极刀横空出鞘,亘在了他二人之间。宗苍不发一语,蛮横地将明幼镜拦腰抱起,当着众目睽睽,按在了堂前那方矮桌上。

    明幼镜还没反应过来,唇瓣便被堵住了。

    宗苍熟稔地撬开他的牙关,勾着怀中美人的舌尖,唇瓣紧抿嘬舔。他宽阔的脊背挡去了大部分风光,众人唯独能听见明幼镜那低低的呜咽声偶有传来,从交吻的唇齿间溢出几声娇甜的喘,黏糊得好像刚从水里打捞上来。

    那修长纤细的双腿悬空,绷紧的足尖不时战栗,被吻得难以承受似的。(只是接吻,无不良引导)

    而粉白指尖则死死绞着宗苍的大氅,费力仰起的脖颈被男人五指按住,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