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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20-30(第1/19页)
第21章 上巳(二) 由美色引发的血案。……
【这话说的可能就叫人糊涂了。】
文也好并未急着继续解释下去, 反而接着往下抛出问题,引着观众思考。
【所谓思妇之作,多半是将诗中主角看作诗人自身的寄托。那我们自然就要好奇:她在思念的那位“丈夫”, 究竟是谁呢?】
此言一出, 不说其他观众,便是上官婉儿自己都很是好奇。在后人眼中,自己的诗里竟还会出现一位令她辗转反侧、肝肠寸断的情郎么?
【这就要牵扯到我们前文所提起的“桃色争端”了。】
【千百年来,前后有数不清的学者文人对此发表过自己的见解。】
【有人多方考证,认定那是无辜被废的章怀太子李贤。】
【有言道是两人打小便在武则天面前一块儿长大, 多少算得上有着“青梅竹马”之谊, 何况颈联中“贪封蓟北书”一句, 不更是对应上了李贤被废为庶人后流放之所的方位么!】
【亦有人信誓旦旦, 笃定那是权势显赫的“准太子”武三思。一个为才为色, 一个为权为利,两人一拍即合,情理之中。】
【更有甚者,说那是武则天幸臣张昌宗。】
“后世之人, 还当真是会、会……”
上官婉儿不知现代社会中有“八卦”或“吃瓜”的说法, 被文也好这段话吓住,樱唇微张, 愣了愣, 才勉为其难地冒出“捕风捉影、牵强附会”这八个字来。
若真计较起来,她毕竟与章怀太子相处的时日最长,也最有互生情愫的可能, 但那废太子的诏书还是上官婉儿亲手起草的呢,政斗中的输家,再深的情谊早就消磨殆尽了。
至于武三思么, 她倒是跟在圣人身边见过不少次,人果然生得英俊倜傥,只是性格实在谄媚,难免叫那出色的外表打了折扣。
最后便是张昌宗,她又不是不知圣人的性子,即便有几分意思,怎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诗中大放情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写给李显排遣深宫寂寞”、“写给出嫁离宫、咫尺天涯的太平公主”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纷纷冒头,不一而足。】
【可在瞧过上述关于所谓“丈夫”的种种猜测之后,我无意去分辨究竟哪种说法更合理、更有说服力,反倒冒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文也好抛出的第三个问题,既是在问自己,又是在问观众,甚至还问到了正在观看视频的上官婉儿本人:
【诗中的那个“丈夫”,他真的存在吗?】
她只顾着将问题丢给听众,略微停顿几秒,为大家留下足够的思考空间后,便转换话题,回到诗歌本身上来。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得返回诗歌、走近诗人。】
【提起上官婉儿,无论是传统印象还是史书记载,上述种种均明明白白地体现了她拥有翻云覆雨的权利和秽乱宫闱的作风。在此基础之上,再看这首深情含蓄的《彩书怨》便难免生出些许违和感。】
翻云覆雨?秽乱宫闱?
后世,或许该说史书,便是以这八个字来评价她的么?
对于这样的评价,上官婉儿并不大愤怒,连一丝被冒犯的不悦都生不出。若不是顾及此刻身在宫中,她甚至还想要放声大笑。因为权柄从来都由男子掌控,便所以能如他们所愿地肆意涂抹,将女子所做出的成就一笔勾销。
自己通读诗书,从来都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稀奇。
不仅仅是她,往前有吕后,如今有以女儿身践祚的圣人、插手政事的太平公主,史官落笔如刀,不循规蹈矩的她们,自然难得什么好话。
【因此,在纠结桃色争端之外,又渐渐有不同的声音提出——即便是叱咤风云的大唐女相,在内心深处,也不过是想做一个寻常妇人。哪怕是苦候良人归来的思妇、怨妇,都好过为了性命战战兢兢、诚惶诚恐。】
【再联想起上官婉儿这样一位奇女子却终身未婚,焉知不是为了政途舍弃了爱情?焉知午夜梦回不会后悔叹惋?】
上官婉儿还不及对此种观点嗤之以鼻,便听文也好反驳道:
【这便又要回到我们先前的那个问题上了:诗中的那个“丈夫”,他真的存在吗?】
【诗作得情真意切、清新优美不错,可对于一个如履薄冰的宫廷女官而言,我大胆猜想,世间或许并无这样一位男儿能够叫她如此牵肠挂肚、辗转反侧。】
【祖父上官仪因罪被杀,她自幼和母亲一道没入掖庭。来自血亲的教训,已经足以让上官婉儿在极小的年纪便明白宫廷斗争的残酷与官场倾轧的无情。获罪、身死、灭族……这些近在眼前的鲜活例子只会让她时刻保持着从不松懈的警惕与高度的政治敏感。】
【于上官婉儿而言,感情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诗歌更是逃离现实的避风港。】
长长的一番话说下来,文也好稍稍顿了顿,微不可查地换了口气。在短暂的沉默中,上官婉儿没有再去看向光幕,反倒盯着窗外出了神。
前几期视频看下来,她一直都知道也好是位极有主见的娘子,对于诗歌的许多看法都令人耳目一新。思维逻辑虽不着边际,却总能打破陈规,意外带来不同视角的见解,甚至让自己颇受启发。
既言诗歌是她的“避风港”,而非“桃花源”,可见也好娘子看得透彻,知晓身为“上官婉儿”,自己注定逃不脱为政局裹挟前进的命运。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颇受圣人倚重的境况下还始终如一地保持着过分的谦逊与恭敬了。
停顿过后,解说继续。
【对于上官婉儿这样一位女性而言,她的身份首先是一位政治家,而后是诗人,再次才是女子。若是用那些向往夫妻同心、渴望举案齐眉的寻常情思去考量她,便很不适用了。】
【当然,这里并无贬低追求男女情爱的意思,只是相较于男女情爱、思妇愁肠,这位称量天下士的巾帼宰相显然更为关注家国大事与官场政途。】
意识到前面说的内容略显沉重与严肃,文也好顺势借着这句宕开一笔。
【说起“称量天下士”,便不得不提与上官婉儿相关的两件轶事。】
【相传上官婉儿尚未出生时,母亲郑夫人曾梦巨人授秤,并亲自言道:“持此称量天下士。”】
【郑夫人自然满心欢喜,只当日后会生个权倾朝野的男孩。谁料是个女儿,难免不乐。可如我们所知,上官婉儿贴身近侍天子,品评文章诗歌,果然做到了“称量天下士”。此为第一件。】
【至于第二件嘛……我愿将其称为“一桩由美色引发的血案”。】
这忍俊不禁的语气,顿时就将上官婉儿的注意力重又吸引回了光幕之上。她略想想,也大概知道文也好要接着说些什么,下意识地便抚上了额间。
【据传,武则天每与大臣奏对,便命上官婉儿藏案下记录。有一回呢,便遇上了当时的宰相李迥秀。李迥秀年纪轻轻便做到了宰相,人还生得英?*? 俊潇洒,要搁现世来看,可谓是正儿八经的“高富帅”。彼时上官婉儿年纪还小,自然忍不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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