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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90-100(第14/21页)
化会与传统诗歌相结合。我将带你去感受藏在墨客笔下的四时更迭,体会蕴含在传统文化中春种夏长、秋收冬藏的规律。】
这首定场诗元好问倒是有所耳闻,似乎是南国某位僧人所作的禅诗,若与节气相结合,也算别有意趣。
思量间,播放进度已经缓缓走过了最初的开场白与介绍,切入正题:
【送走了白露,紧接其后的便是另一个传统节气——秋分。】
【《春秋繁露》云:“秋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从这句话中,我们不难看出,在秋分这个节气,除了昼夜时长被平分外,同时也平分了秋日的时长。】
【同时意味着:秋日至此,已经过去一半了。】
如今正处秋分,这话说得既应景,又伤感。再稍稍回忆起方才那对令人动容的大雁,元好问本就多愁善思的心绪又难免被牵动几分。
【在现代社会,当提起秋分,我们或许没有太大的感触,毕竟只是个节气嘛!但诸位恐怕有所不知,秋分曾经是传统的“祭月节”。】
【听到“祭月”二字,是不是觉得有些耳熟了呢?】
【没错,中秋节即由“秋分祭月”的传统演变而来。】
【而到了近现代,秋分则又被赋予了一层新的含义。】
【自2018年起,每年的秋分还是“中国农民丰收节”。因此,这个“平分秋色”的日子,又与耕种、与收获息息相关了起来。】
若是单独一个“现代社会”或许还无法判定,可后头紧接着的“近现代”,明明白白地彰显了文也好的后来者身份。
元好问对此不算意外,只是有些遗憾。
听这位姑娘说起话来的口吻与措辞,以白话居多,用词习惯虽与现下不同,但保不齐便是南方人士独有的说话方式,谁知并非与自己同代。
若能同代最好,若不能也无妨。
元好问并不怎么在意这点,只揣着新奇的心,接着往下看去:
【自古以来,文人墨客总爱悲春伤秋的形象深入人心。似乎一到秋日,温度恰是介于冷热之间,人也跟着凉了下来。】
【更兼百花凋敝,举目不见春之生机、夏之热烈,难免有几分郁郁。】
【但在这样一个秋高气爽的节气里,当然要读一首同样爽快利落的诗。】
说到此处,文也好扬起大大的笑容,俨然对今日这首诗歌有着非同凡响的期待,甚至破天荒的在最初便将诗人报上名来:
【那就让我们一起走进刘禹锡的笔下,共同欣赏“诗豪”眼中的秋日气象吧!】
大诗人刘禹锡,元好问谈不上熟知,却也不算陌生。而遍览对方的诗作,究竟是哪首诗会在秋分这样一个节气被选择,似乎也是显而易见的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接踵而至的一句正是应上了自己的猜想:
【秋分第二十二首——《秋词(其一)》】
话音刚落,一张画卷便在元好问面前徐徐展开。
这是他头一回亲眼见证了光幕变幻,又好奇又惊喜。只见一幅与真人所绘的画作也相差无几的画卷在眼前展开,如大家笔下所勾勒出的山居秋日图一般,清恬雅致。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画卷上出现了一道身影,诗人望着与元好问身旁相仿的秋景,丝毫生出半点萧瑟心绪。自古以来的文人墨客都为秋日的萧条悲叹又如何?在我眼里,秋天还要远远胜过春天。
你要问我为何?请看: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放眼望去,晴空万里,一只仙鹤正破开云层、扶摇直上。如此辽阔景象,怎能不叫我诗兴大发、豪气干云呢?
这本就是首七言绝句,篇幅短小,为贴合诗人在诗歌中传达出的情感,文也好特意较往日读得更加清脆明快,毫不拖泥带水。于是落在元好问眼里,这张画卷便这样走马观花般地结束了,难免叫他意犹未尽。
【提起写秋天的诗歌,这首《秋词》可谓是首屈一指。诗的内容本身并不复杂,大家也都耳熟能详,想必无需我再多说什么。】
当文也好再度从光幕上现身的时候,嘴角依旧挂着轻松自在的笑容,并不着急解析诗歌,一反常态地先说起了诗人。
【可熟悉诗歌,并不意味我们同样熟悉诗人。】
【而刘禹锡的故事,还得从他的名字说起。】
第98章 秋分(二) 《唐朝大诗人第二定律》……
此话怎讲?
【至于他那个究竟是不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的身价背景, 我们暂且不去考察,只单单去看他的名。】
【刘禹锡的名字乍一看,也没什么稀奇的嘛!可仔细一瞧却不是这么回事。】
【所谓“锡”, 不是我们现代所知的那个金属元素。用在古人名字中, 多为“赐”的通假字。因此,所谓“禹锡”就是“禹赐”的意思。】
【而这个“禹”是谁呢?】
大禹:没错,正是在下!
【传说刘禹锡的母亲曾梦到大禹赐子,所以给孩子取名禹锡。】
【基于上述背景,再联想到他以“梦得”为字, 似乎也是一脉相承的逻辑了。】
古来名人文人的出世多少都得伴着点儿不同寻常的动静, 或是天降异象, 或是圣贤相关, 都是常规操作了。
文也好心里如是作想, 脸上却面不改色,往下介绍起了第二种来历:
【此外,还有种说法便是出自《尚书·禹贡》中的那句:“禹锡玄圭,告厥成功。”】
【但无论是上述两者中的哪种说法, 刘禹锡这名字都和大禹扯上了关系。】
这样的得名来历也难免让她联想起另一位著名诗人——李白。
李家子之所以名白, 不正是因其母梦到太白金星吗?
文也好抿嘴一笑,总结道:
【而刘禹锡自少年到青年期间的二三十年里, 也全然无愧于这样大有来头的设定。】
闻言, 元好问情不自禁地反思起自身来——他有这样的兆头么?
除了区区“神童”或“元才子”之名,他的确再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这样想着,元好问难免又有些沮丧。
可自己毕竟还年轻嘛。
他为自己鼓鼓劲, 日子还长着呢,这不是便要去并州参加科考去了?
说来也巧,元好问这头想到了科考, 文也好那头恰是提起了科考:
【从乡试到会试再到殿试,刘禹锡犹如文曲星下凡、考神附体,三考三中。】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似乎没什么份量,但这样的考试速度已经可以算是坐了火箭、一飞冲天的了。】
【想想年仅半百才将将及第的孟郊,再看看刘禹锡身旁与他同期进入御史台共事的韩愈,这位文章大家可是考了足足四次才中举呢。】
【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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