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1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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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上扬州”出处不一,有说出自殷芸《商芸小说??吴蜀人》,有说出自宋代黎廷瑞,存疑

    6.“人生只合扬州死”出自唐·张祜《纵游淮南》

    7.“彭城刘士章,俊赏之士”出自钟嵘《诗品序》

    8.“谁知竹西路,歌吹是扬州。”出自杜牧《题扬州禅智寺》

    9.“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出自杜牧《遣怀》

    10.“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出自杜甫《戏为六绝句(其二)》

    11.“细柳新蒲为谁绿”出自杜甫《哀江头》

    12.“南山仙人何所食,夜夜山中煮白石。世人唤作白石仙,一生费齿不费钱。”出自《予居苕溪上与白石洞天为邻潘德久字余日白石》

    13.“人所易言,我寡言之,人所难言,我易言之,自不俗。”出自姜燮《白石诗说》

    第123章 小寒大寒(一) 江湖客与英雄士。……

    旧雪未及消, 新雪又拥户。

    赶在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辛弃疾起了个大早。

    他倒是不惧寒,披了件罩衣就推门而出。一低头, 正撞见门下长阶覆上了一层白雪, 活像是给石板披上新衣似的。

    辛弃疾看了有趣,搓了搓手,很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头。

    才想顶着刚消融的冰雪下到堂前,就被夫人唤住:“这样冷的天,郎君还要练剑么?”

    范夫人望了望檐下冰柱, 积了厚厚一层, 不无担心道:“昨日的雪还未消, 夜里又下了一阵, 行走都有些不便, 何况是练剑?”

    不等辛弃疾思量,一道欢欣雀跃的声音已至家门:

    “幼安!幼安可起了没有?”

    得,这下不用纠结了。

    一开门,陈亮那颗兴奋的脑袋就探了出来。

    他呵气成霜:“让我猜猜——”

    狐疑的目光往至交好友身上转了一圈, 陈亮已经有了主意:“幼安这架势, 该不会是要去练剑了吧?”

    说是疑问,他的猜测却透着八九不离十的笃定。

    两人相识多年, 莫说是日常习惯,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猜出对方的心思。

    没等他为自己的推断而沾沾自喜,辛弃疾倒是转过头来,一眼就瞧出了陈亮身上黢黑的一团污渍。

    “这便是你给我的见面礼?”

    辛弃疾语气调笑:“衣服上的又是什么?”

    “不妨事!”陈亮答得轻快:“就是方才来的路上跌了一跤而已!”

    跌跤就跌跤, 这话里话外的自豪感……却是为何?

    辛弃疾又无奈又好笑,也不想着练剑了,眼下显然还有更要紧的事得做:“既能叫你摔了个跟头, 可见这几日的雪积得太厚。”

    他转到院落一角,拾起工具,又唤陈亮过来帮忙:“走吧,随我一道出门扫雪去。”

    眼看年关将至,许是过年在即,事情倒也没有那么多,难得过上了几天闲适日子。

    他们几人商量了一圈,又通过气,很快做了决定。

    为着彼此的志气相?*? 投,更为着这一段因诗文而起的缘分,这个小年,定要聚在一块儿好好热闹。

    主意有了,却为由谁主领犯了愁。

    范成大有意尽一尽地主之谊,想吆喝着大家都来尝一尝他的手艺。那头杨万里唱起了反调,非说自己那个园子里有一方池塘,里头鱼蟹正是鲜美的时候。

    “我瞧诚斋净是在胡扯!”

    对此,陈亮保持了十分怀疑:“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节了?别说鱼蟹,就他那破池子,没上冻都该谢天谢地了!”

    说着,又将手下扫帚舞得虎虎生风,似乎是将脚下冰雪当作那口池塘泄愤。

    辛弃疾一面听,一面乐。

    是啊,谁能想到,范成大和杨万里在小群里争得不可开交,最后到了表决的时候,却被陆游和陈亮默不作声地投给了第五个人。

    三比一比一。

    这件差事兜兜转转,却落到了辛弃疾身上。

    他们几人就任的地方离得不远,接下重担之后,辛弃疾便想起了自己在北固山下的庄子。

    虽说位置略偏了一些,但环境清幽,也算是得天独厚。

    拿定主意后,辛弃疾为今日的会面做足了准备。别的不说,光是酒就备下了足足十几坛。

    明明前些时候他们夫妇二人还将门口的路清扫过,可地方既然偏了些,自然人迹罕至,门前还是慢慢积了一层雪。

    虽说都是正儿八经有官职在身,做起扫雪这样的微末小事来,却也毫不含糊。

    “你不仔细扫自个儿面前的雪,只顾着看我做什么?”

    身旁的这道视线过于炽热,让人实在难以忽视,辛弃疾难得抬了头问他。

    陈亮杵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啧啧称奇:“幼安,我在一旁观察了许久。”

    “你刚才挥了十一下胳膊,其中有十下都抬到了同样的位置。角度、力道分毫不差,第一下与最后一下,瞧着都没什么分别。”

    “……”

    辛弃疾还当他要发表什么高论,没想到开口却是这样不着调的话,无语了片刻。

    “你就这么闲?”

    他话里话外的嫌弃溢于言表,陈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如果不是十分亲近的人,又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直白的话呢?

    “你就瞧好了吧,我方才不过是让你半程,这才要认真发力呢!”

    说着,陈亮将袖子卷了又卷,也不再同他说笑玩闹。两人埋头扫雪,谁都不说话,跟竞赛似的,就这么一路扫了出去。

    直到扫出数里开外,视线中冷不防出现了一双马靴。

    “我就说他们一定在扫雪吧!”

    远远就瞧见了这两个身影,陆游便缓了速度。待到面前的时候,恰好翻身下马。

    他将马鞭折了几道,握在手里,不急着招呼,反而扭头冲身后一笑:“如何?这回可是心甘情愿地认罚了?”

    听见动静,陈亮就已经停了手。顺着声音的方向往前去看,不见其人,耳畔只闻得一阵隆隆马蹄,踏雪而来。

    “你……”

    杨万里气喘吁吁地拍马追上,嘴里不甘示弱:“放翁的骑术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如此?”

    陈亮拄着扫帚,颇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已经开始起哄:“诚斋,咱们有目共睹,放翁的骑术可是好得很呢!”

    这话不错,在场的几个人里,除了当年急驰献俘的辛弃疾之外,谁见了陆游的架势,不得甘拜下风?

    “真是奇怪——”

    陈亮暗暗嘀咕:“我瞧放翁分明不曾投身军旅,祖上都是文人,怎么还能将马驭得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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