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雾: 16、旧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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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转,可是嘴比脑子快,下意识的答应着。

    赵遥将他们送到盛津在二环的住所之后,将他们送上楼,又坐下叙旧了一会之后,就起身告辞。

    他开着车带着季镜回学校,没想到北城今天的交通异常拥挤,俩人被堵在半道上,一动不动。

    赵遥看着北城的这个交通情况,下意识的有些烦躁,他无奈的吐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季镜出声询问:“下午去写论文来得及吗?”

    季镜点点头,看着他轻声答道:“来得及,能写完。”

    赵遥单手擎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肘搭在车窗上抵住额头,后面的喇叭声听的人心烦意乱的,他看着季镜伸手捂了捂耳朵,而后又若无其事一般放下来。

    确实是吵得很。

    赵遥深吸一口气,而后想起什么一样,打开了车载音乐。

    下一秒,音乐响起,等到前奏放完之后季镜才反应过来,他放的是那首季镜很喜欢的《玫瑰窃贼》。

    柳爽唱的。

    世人提起来柳爽,下意识都会想起他的代表作《漠河舞厅》,那句“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火遍大江南北。

    可季镜却偏爱《玫瑰窃贼》。

    这天阳光正好,赵遥和季镜被堵在路上,淡淡的听他在歌里唱:

    冰山坠入碎河

    孤星奔赴焰火

    蜗牛向海,投掷它颤抖的壳

    要么你来拥抱我

    要么开枪处决我

    爱或死亡会令我变成花朵

    像风一样窥视我

    或将我推入漩涡

    解救我在天亮之前带走我

    ……

    这首歌是季镜许久以前分享在朋友圈的一首歌,她单曲循环了好多遍总是听不厌烦,没想到赵遥今日放的恰巧是这一首。

    赵遥看着季镜冷淡的面容,脑海里突然就想着,保加利亚的玫瑰好像是到了花期,等有机会,一定要带她去看看才是。

    在这首《玫瑰窃贼》循环播放了许多遍之后,他们二人终于赶到了学校。

    一起简单的吃过饭后,二人去图书馆找了个座位,一泡就是一下午,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却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念着对方。

    比如说赵遥起身去打水要拿着季镜的杯子一起,再比如说有人在图书馆打字时声音略大的时候,季镜忍受不了带耳塞的时候,也会给赵遥一对。

    这样的时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到哪一个月,哪一天,哪一个上午或下午,其实两个人都说不清,只是等反应过来之后,他们就已经在一起结伴同行了。

    赵遥会在晚上结束之后送季镜回宿舍,季镜会在早上起来的时候提前帮赵遥买好饭等他来吃。然后一起吃完午饭之后各自去上课。

    如果这一天二人都没课的话,便会一起上自习,或者是去梁教授那里,或者是去柳不眠那里。

    直到今天二人一起去机场接周念回来,看着盛津的反应,看着车窗上的倒影,季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样着实太亲密了些。

    如同一个美梦被惊醒一般,季镜清醒了。

    她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季镜之前,不是没有清醒过。

    只是她下意识的放任自己沉沦下去,她心里明白这样的时光像是偷来的一般,如水上浮萍,如镜中花,水中月。

    他注定没有办法拥抱她。

    她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沉浸在论文之中的赵遥,看他如玉的面色上轻微皱起的眉头,看他无比认真的神色,看他桌面上熟悉的布置,季镜突然就有些许的舍不得。

    这样的日子,以后不会再有了。

    季镜看着自己电脑界面上显示的梁教授询问她是否要去西海交流的信息,毅然决然的回了一个是。

    这一路走的已经够久了,她不贪心,能陪他走这一程,就已经很好了。

    就到此为止吧。

    季镜最后一次伸手去拿赵遥的水杯,她想要去为他再接最后一次水。

    以后,她就不会和他一起了。

    她动作极轻的起身,生怕打断赵遥的思路,可她刚拿过水杯,下一秒赵遥就抬眼看过来。

    季镜和他四目相对,赵遥伸手拽下来自己的耳机,抬眼轻声询问她:“渴了?”

    季镜点点头,拿着杯子转身要走,可赵遥动作更快的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接过去季镜手中的水杯道:“我来。

    季镜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鼻尖发酸。

    也好,她心想,这样自己就不会有遗憾了。

    赵遥很快回来,递给她的水杯中盛满着温水,水的温度极其讲究,把控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区间之内,既不会让人觉得烫,又能在口渴的时候大口吞咽。

    季镜低头看着自己杯中的水,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人,而后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将杯中的水喝光,直至一滴不剩。

    她将杯盖拧紧放在桌上,却不再看他,转过头去似要欣赏窗外的夜色一般。

    赵遥也将杯子放下,看着她出声询问:“论文写完了?”

    “嗯。”

    他点头,略显清冷的声音轻柔的说:“那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还有一个地方。”

    “好,不着急。”

    季镜垂眸道,她内心慌乱一片,所有的根节缠绕都被她强制拔起,此刻剧痛无比,在心里止不住的滴血。

    季镜不敢继续看他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她想,她其实一点也不着急,她宁愿时光就停在此刻不走动才好,这样悠闲的过一生才好。

    季镜看着赵遥重新投入论文之中,那般认真,一想到这样的神情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了,她极力克制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赵遥改好论文之后一抬头,就看见季镜对着窗外的月亮出神,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萦绕出些许孤寂的气氛。

    她在难过。

    赵遥看着季镜的面容,脑海里下意识的反映出这个讯息。

    听到他轻微的动响之后,季镜转过头来看他,赵遥看着她略微发红的眼睛不明所以。他快速收拾好东西之后和她一同出去,并肩踏出图书馆之后,赵遥停下来低声问她:“怎么了?”

    季镜望着他的眼睛,情绪再也绷不住了,她忽地哽咽:“太难了。”

    她不停重复道:“太难了”

    “为什么这么难啊——”

    她不顾形象的落泪,此时正好是闭馆时分,在里面出来的学生纷纷侧目看着季镜。

    赵遥以为她指的是研究课题多日以来没有进展的事,他上前挡在她身前,隔开人群中窥探的视线,柔声耐心的告诉她:“慢慢来,总会有答案的!”

    赵遥陪季镜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图书馆的人走完,久到季镜的双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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