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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35-40(第11/13页)
唇红得像染了朱砂。
“痛的话,就喊我的名字。”
神的造物被蛇诱惑,打开了禁忌之门。
知晓禁忌,因此堕落,永无登临乐土之时。
——
额上传来热毛巾滚烫的温度,谢酴虚弱地睁开眼,模糊的色块里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人影。
太多信息在他脑海内翻腾,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这样的负荷,仅仅撑起眼皮就让谢酴累得不行。
“谢酴主教赶路太辛苦了,再加上边境线最近气温很低,所以发热有些严重,但很快就会好的,公爵大人可以放心。”
连声音在谢酴耳里也是忽远忽近的,勉强辨认出了几个词。
有谁用沾水的热烫银勺碰了碰他的唇,谢酴这才发觉自己不知渴了多久,一沾到水,唇就火辣辣地发疼。
他下意识追逐着水源,恨不得把整个勺子都舔一遍。
可是勺子很快就强硬地被人拿走了,谢酴不满地哼唧了一下,他根本没力气说话,连抗议都不太有力气。
裴洛低沉的笑了下,重新从热水中烫过一遍的勺子又凑到了他唇边。
“别急。”
谢酴喝到水就安分了,至于是谁说话,说了什么,他都不在意。
他脑海里还残留着梦中最后的场景……
是梦吗?
那为什么一举一动,连痛觉都如此真实?
不是梦的话,犹米亚现在又在哪里?
太多的问题涌上来,让谢酴本就一跳一跳发疼的大脑更痛了。
喝完水没多久,就涌上了沉沉的困意,谢酴也没抗拒,陷入了黑甜的睡眠中。
裴洛见谢酴的呼吸逐渐平稳,才收回了手里的勺子。
管家从外面进来,对着裴洛摇了摇头:
“那个跟随谢酴主教的侍从不见了,房间里没有任何痕迹,派去盯他的人也说没看到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裴洛“嗯”了声,敲了下桌面:“不奇怪,外面带回来的野狗都是这样。”
他眼睛落在床上那个喜欢乱收留野狗的少年身上,面颊瘦削,紧闭双眼的样子,还真叫裴洛莫名生出了一点柔软来。
他顿了下,吩咐道:“交代下去,先别说犹米亚的事。”
管家应了声是,裴洛本来还想再呆一会,只是边境线损失惨重,还有很多军情需要他处理。
他起身,摸了下谢酴的脸,离开了帐篷。
——
“犹大,你还在边境线逗留什么?基嵌城里都快忙翻天了,你没看到那些贵族老爷怎么哭着奉上金币求我们放过他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粗哑的笑声简直要震破屋顶,被叫做犹大的翡蕴整个人笼罩在斗篷里,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烁烁的小刀。
“急什么,就算把君权殿那些贵族杀了,你以为就万事无忧了?这个加耶林公爵恐怕要高兴得给我们付佣金。圣子现在下落不明,君权殿也被我们杀得不敢出声,如果真的让他平安回到基嵌城,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血月教会。”
“到时候他恐怕会把我们的头颅一个个挂在城墙上,安抚那些贵族。”
壮实如肉山般的男人不笑了,他闷声闷气地说:
“这些该死的贵族,为什么就不能统统死光?你说吧,要怎么做?”
刺目的刀光一闪而过,仿佛还带着曾经主人身上旖旎的温度。
翡蕴把小刀收回怀里,起身离开:
“不怎么样,我们不能和他硬碰硬,安心等我的消息。”
“别自作主张。”
翡蕴抬起头,望向地平线上细小到快看不清的边境线堡垒,宛如郊外野狼饥渴幽绿的眼瞳莹莹发亮。
这个该死的公爵,竟这样抢走了他和珍珠相处的时间。
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作者有话说:谢谢莫过月光小天使的营养液~(薅住嘎嘎大笑)以及33同学的评论嘿嘿嘿,我亲亲亲!
(疑似一枚失心疯作者正在傻笑)
ps:不是我说,假如感情流不能写肉,我的xp将无所适从(震声)虽然我也不太会写那东东(目移)
这章应该也不算肉吧?希望能过审(合十)
蒽另外我觉得背弃信仰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是背弃信仰边痛苦边亲吻爱人的圣子……很香= =
第40章 月光患者(40)
谢酴发了两天的烧, 第三天早晨是被憋醒的。
他的脑子完全不昏了,就是手脚有些虚弱, 下床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副官正躺在旁边的小榻上酣睡,谢酴的动静连他呼噜都没打断。
谢酴掀开帐篷里单独搭起来的帘子,里面放着一个干净的桶。
他松了口气,根本没有挑剔环境的想法,毕竟比起赶路时只能就地方便,现在有个遮的已经算不错了。
等他掀开帘子出去的时候,副官已经醒了。
红头发的年轻人见谢酴自己站起来,连忙不好意思地跑过来,扶住谢酴手肘。
“大人,您怎么自己起来了?”
谢酴躺了两天,吃的也不多, 站一会就有些气喘。
副官是个合格的拐杖,扶着他手肘的力道很稳, 谢酴不自觉就往他那靠了点:
“多谢。”
谢酴微微喘了口气, 抬起眼望向副官:“犹米亚大人的事,有线索了吗?”
红头发副官正为他靠过来的肩头发愣,他崇拜的这位主教大人……身材实在太娇小了,如果在边境线分分钟就会被月兽撕裂成碎片。
望着谢酴因为咳嗽发红的一线侧脸,副官扶住他的手紧了紧, 竟没第一时间回答谢酴。
于是这位黑头发, 像神秘吉普赛人般漂亮的主教转过了脸,小鸟般的水润黑眼睛注视着他:
“你在听吗, 约书亚?”
红发副官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失职,他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额,这件事, 很不幸,那个士兵强撑伤体带我们去了圣子大人失踪前最后一个地方,但我们没有任何线索。”
约书亚的回答让谢酴垂下了眼睫,从梦中醒来后,生病时迷糊的脑子里总是闪过不详的血色。
他突然想起了故乡中的迷信,逝者会托梦给记挂的生者。
我今因病梦颠倒,唯梦闲人不梦君……
那梦里的犹米亚,是真实的吗?
也许是生病让人脆弱,谢酴难得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经历的离别,那种无能为力被迫分别的痛苦简直撕心裂肺,就像把雏鸟强行从鸟窝中挖出来丢在地上。
倾盆大雨砸落,无枝可栖,寒风瑟骨。
“轰隆——”
谢酴下意识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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