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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60-65(第9/11页)
了睡意,见他没做什么,就放心地继续睡了。
第二天他早早起来临帖,看到了笔架上那只紫檀笔,拿起来看了会。
那个什么飞英会人人都要拿东西做彩头,他打算就拿这支笔出去。
不知道表哥打算拿什么,阮阳呢?
谢酴轻轻吐了口气,在古代读书不是一件便宜的事情,要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话本子的书生都有个操劳的妈?
只不过话本子里的书生最终都考中状元,扬眉吐气。
而更多现实里的书生在家读了一辈子书,可能到死都只是童生,还连累家里人供养了一辈子。
想到这,谢酴把笔重新挂回了笔架上。
虎溪书院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书院的老师水平也很高,林教谕更是从翰林院退出来的高才。
法财侣地的说法虽然是道教用的,可读书不也一样么?
财虽然重要,但绝对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了表哥送他的那支兔毫笔,专心写起了字帖。
等他练完,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给院中那株玉兰树蒙上层薄纱般的柔光。
茶杯大的玉兰花伫立在雨中,娇嫩的花瓣上点缀着雨珠,宁静美好,不染世俗。
谢酴走到窗前,望着绿意殊浓,冥冥浅淡的院景,不禁轻吟了句: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书桌上的宣纸被风吹得微微动了下,他早起泡的一壶茶早已冷了,倒映着屋檐外探出来那只雨铃。
此情此景,倒也勉强贴合下一句。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细分茶。”
他没有名茶,窗外也非杏花,而他更不像陆大诗人那样满心愁绪,自怨自艾。
就算他家世财资都不如别人又如何?难道他自认为比不过别人么?
谢酴飒然一笑,回身提笔,墨迹淋漓地在宣纸上将一整首《临安春雨初霁》都写了出来。
写完,他看了眼天色,外面小雨已经逐渐停了,只有檐下还在滴雨。
他走到院中,伸手去折了支玉兰花。
玉兰花开的时候只有花,没有叶,光秃秃的一支,褐棕色枝干更衬出了花朵的洁白清新。
他揽在怀里,也不在乎衣袖被雨水打湿了,提步往外走去。
李明越正推开房门,恰好看到了要出门的谢酴。
他急急忙忙叫住了谢酴,也不管身上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急匆匆跑了过去。
“酴兄,你要去做什么?”
谢酴怀里抱了三四支玉兰,转脸看了他一眼,竟分不出是那花瓣更白,还是他脸更白。
雨后玉兰,本就是逼人扑鼻的清新幽丽,可谢酴眉眼上沾了点雨水,一身青衣湿雨,简直像梦里才有的样子。
李明越心砰砰直跳,顿时连没有小厮服侍的闷气都忘光光了,拽住谢酴衣袖:
“怎么摘了花?”
谢酴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头看向院里那颗玉兰了。
“这玉兰开得很好,我想给表哥去送一支。”
他唇角带了点笑,一弯,简直是勾魂摄魄的弯刀。
他一身的多情都聚在这上唇柔软的线条上了,这万人生万相,上唇薄的,未免就有点薄情冷淡。
唯有谢酴这样,不笑不说话,上唇也像花瓣那样微微张开,这朵小花只是开在那,就引来了无数怜花惜玉的人,想要倾身笼住。
李明越耳膜都被心跳震得发痛,他期期艾艾地说:
“我,我也想要一朵。”
他说完,紧张又不安地看着谢酴,生怕被拒绝。
可他也知道自己行为不妥,睡了一觉,这种焦灼饥渴却根本没变好,反而时时刻刻冲击着他,让他行止失措,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一举一动都被谢酴牵扯着,简直像丢了魂。
谢酴随意看了眼李明越,见他发红的脸颊,心里很怀疑上课的时候李明越能不能保持正常。
他心里闪念而过,面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他应了声,无所谓地从怀里挑了支玉兰,递给李明越。
那支花被压在最里面,已经有点焉巴了。
李明越却浑不在意,拿着那朵花,浓郁的芬芳好似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谢酴把花给了李明越,趁人还在发呆,转身就去找谢峻了。
他和谢峻离的有点远,中间隔了好多其他宿舍。
大早上,他能听到路边院子里隐隐传来的读书声,基本没有例外。
不过书院里还有楼籍这朵奇葩。
当他看到坐在院子外桃树下泡茶吃点心的楼籍的时候,不禁为他的悠闲无语了两三秒。
嵇山上绿意繁茂,生态环境很好,听说夏天还有蛇会挂在树上歇凉。
楼籍正慢悠悠摸着扇子,也不知道这春寒料峭的早上他拿什么扇子。
他今天依然穿着一身绚烂的紫衣,这等华贵的颜色容易压住主人,成为衣服的陪衬,可他穿起来却正好合适。
楼籍也看到了谢酴,微微意外,目光落在了他怀里的玉兰花上。
“小酴好兴致,一大早便去赏花了?”
谢酴走了过去,站在他旁边:
“是啊,我见这玉兰开得极好,打算给表哥和阮阳都送一朵。”
他闻到了茶和点心的香气,一大早没吃东西确实有点饿了。
“楼兄既然被我抓到,可不能吃独食。”
那点心就是清风楼里提回来的,谢酴没记错的话是最贵的芙蓉糕,一两三个,他可舍不得吃。
楼籍摆了一张象牙色的小几子在树下,并没有多余的椅子。
他身后的书童看到谢酴,本来想去房间拿一把小椅子出来,不过楼籍没吩咐,他就没动。
楼籍目光在他怀里的玉兰花上多停了几秒,慢悠悠开口道:
“这是自然,不过小酴也要送我一朵玉兰才行。”
谢酴本来多摘了几支打算给表哥插瓶的,余楼籍一支也不是不行。
他爽快答应了,低头拿了支出来,递给楼籍:
“这是今早才开的,还很香。”
楼籍接了过去,低头深嗅了下,再抬头时,仿佛口齿喷吐间都沾了这个香味。
“好香,比我在京都的三清殿外所见的玉兰还要香。”
他抬眼一笑,竟自己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谢酴,还伸手把他怀里的花都接了过来。
“你坐着吃吧,我让人把花包一下。春露湿重,对身体不好。”
他用扇子敲了下谢酴脑袋:“把自己衣服都打湿了。”
自见面以来,楼籍虽然总是笑着,但那双黑棱棱的丹凤眼却一直宛如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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