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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70-75(第1/12页)
第71章 玉带金锁(15)
测试那日正是五月中旬, 正午气温有些燥热,谢酴写出了汗, 将袖子扎了上去。
他早早写完交了卷子,书房里其他同窗还在埋头苦写,长廊下几个也交了卷子的同窗正坐在那讨论,都是认真好学的那几人。
听见脚步声,阮阳转过头,谢峻也笑了。
“小酴也交卷子出来了?”
谢酴看着楼籍也混坐在其中,抽了下嘴角。
他说错了,像这种无所事事的混子也会提早交卷出来的。
今天卷子考的是《论语·里仁》的一句话,古代科举便是这样选取一句圣人言论,然后让大家各自抒发感想。
他走过去时几人正在说自己的破题,谢酴也忍不住和阮阳辩了几句:
“富与贵, 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 不处也。可财富是有限的, 战国时期家人相贼是因为太多人吃不上饭了。难道你要对吃不上饭的人说要懂得谦让吗?”
阮阳微微僵了脸,他是个典型温润如玉的古代美男子,辩论起来也不失风度:
“饱暖而知荣辱,但荣辱正是维系这个社会运转的规则,假如人只为了自己而活, 那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谢酴没说话, 意识到了他和古代人不同的地方。即便是阮阳这样出身贫苦的书生,也是深刻认同古代那套“士大夫”的逻辑和荣誉的。
只要强调廉耻礼仪, 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们就不会伸手压迫底下的平民了。
这当然是天真的,当一个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别人手里时,那他只能祈祷别人的仁慈。
谢酴很小的时候曾有贵人到他们家附近爬山, 他们远远的跪在道路两旁,只能看见香车宝马从眼前疾驰而去,他们却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有个小孩不爱受拘束,差点死在了马蹄下。
从那时起,谢酴读书时就失去了那份玩乐的心思。
王越这时也交了卷子出来,他出来就代表官宦子弟们也写得差不多了,陆陆续续长廊下人便多了起来。
这场辩论无疾而终。
只有楼籍俯身在谢酴身旁笑了下,说:“裴文许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观点。”
“裴文许?”
谢酴觉得有点耳熟,却不知是在哪听过了。
楼籍执着茶盏,垂眼轻笑:
“内阁里最年轻的首辅,裴令裴文许,也是上书房里的先生。传言他出仕前曾隐居山林,还亲自下田种地。”
“他主张富民,要是听到你说农民也该有权追求富贵,他定会先打你手板,再夸你。”
谢酴眨了下眼,好奇道:“为什么要打我?”
楼籍继续笑:“难道因为贫穷就可以残害别人吗?人固有苦衷,却决不能手段卑劣。”
他摇摇头,用抬扇拍了下谢酴头顶:
“你的想法没问题,可还太幼稚。”
谢酴心情有点沉闷,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岔开话题问裴令:
“他有多年轻?”
楼籍眯起眼,袅袅茶雾里显出一种莫测:
“离而立之年还差两岁。”
“二十八?!”
谢酴真的震惊了,这也太年轻了,他还以为楼籍说的年轻是三十几岁。
王越在旁边听到了,好奇地凑过来问:
“你们在说什么呢?”
楼籍斜瞥了他一眼,嘴角似挑非挑:“你想知道?”
“裴令裴文许,你知道这人吧。”
王越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好奇了:“哦,哦,呵呵……”
他家世代勋贵,藏田蓄奴的事情不少,自然和这位裴文许不大对头。
他安静了会,又高兴起来:
“对了,今日测试,先生们提前半天放了假,我们下午就可以走了。”
他颇为迫不及待:“总算可以出去散散心了。”
谢酴也挺兴奋的:“我们去哪玩?”
王越莫名咳嗽了声,搓着手道:“歌月楼……”
谢酴对安庆府不怎么熟悉,对他提到的酒楼没有印象:“这是什么地方?”
王越勾住他的肩膀,贱兮兮的笑:“这你就别问了。”
等下午他们站在长街前,谢酴看着满街红袖招摇,终于明白王越在笑什么了,他瞠目结舌:
“你们居然敢来花楼?”
王越装若无事地拉着他往前走:“哎呀,只要不说师长又不知道,年少风流嘛,来这看看怎么啦?我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又不会做什么。”
他挑眉看谢酴,表情非常猥琐:“还是说你想做什么?”
谢酴有点无语地被他拉着走:“下.流。”
楼籍摇着扇子走在旁边,笑眯眯重复道:“下流。”
王璋从他旁边走过去,重复了一遍。
王越脸都红了,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啊,不要乱说!”
歌月楼前面站着一个徐娘半老的鸨母,见到这群年轻人来眼睛都亮了,欢欢喜喜地将人往里迎。
虽然谢酴他们都换了衣服,但鸨母何等利眼,上下一扫就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书生好啊,虽然穷了点,但守礼内敛,不会毛手毛脚闹出事。
更何况那走在前面的几个公子气度华贵,身上那股熏香就不是平常人能用得起的。
鸨母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点:
“卷云,带几位公子去喝茶。”
谢酴跟在王越旁边,这人进来开始就挂着熏熏然的笑,显然已经放飞自我了。
谢酴也没来过这种地方,颇为好奇,正想跟着进去的时候,袖子忽然从后面被轻轻拽住了。
表哥站在他后方,神色紧绷,金黄的灯烛打在他脸上,看起来更加拘谨而严肃。
他说:
“小酴,这种地方不好。”
前面的王璋停下脚步,听到这话面带讥讽望了过来。
今日测试完,大家都想着来乐乐,原本隐隐抱团的几个派系也都消了平日里的隔阂。
众人心知肚明都只是来见识见识,要是谁真的因为女色昏头,他们才会鄙夷那个人呢。
可这还没开始,就摆出幅卫道士的模样更倒人胃口。
他正要出言讥讽,谢酴就反手按住了谢峻的手,对他笑:
“表哥,今日就是来放松的,不用这么紧张。”
说罢,不再给谢峻说话的机会,把人拽进了歌月楼大门里。
甫一进来,仿佛就变了个世界。
冷冷的夜风一下子变成了暖香的脂粉歌声,咿咿呀呀缭绕在耳旁。
谢酴带着点安抚看向表哥,冲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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