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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70-75(第6/12页)
而李玉依旧穿着一身黑衣,皮肤素白,垂眸不语。
谢酴有天兴冲冲地跟他说,他要去金陵做笔生意,做成后回来娶阿花。
李玉说:“那你不如再等几年,和我一起回京城,我帮你开个铺子,每年都能挣好几万银子。”
谢酴看上去非常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那还要好几年呢,我得快点把阿花妹妹娶回来。”
李玉没说话了。
过了会他说:“我骗你的。”
“今年是我大哥的及冠礼,家里想叫我回去看看。你要和我一起去京城吗?”
谢酴喜笑颜开,揽住他脖子答应了。
李玉猝不及防,被他勒得呛出眼泪,谢酴讪讪松手。
这么多年过去,李玉其实还是没变。
脾气又大又爱哭,而且还学聪明了,不乱发脾气了,只会对他哭。
谢酴一看他哭就没辙。
李玉伸手拉住他的手,轻声问:“哥哥,你一定要娶阿花吗?”
这个称呼是他们一次玩闹时,谢酴非逼着李玉叫他的,不过玩兴过去后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李玉倒是非常喜欢这个称呼,叫了几次就没改过。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交错。谢酴隐约察觉了什么,脸色开始有点僵硬,后退了几步,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李玉垂下眼,没有出口挽留。
没关系,只要他能给谢酴足够的钱和庇护,谢酴就不会离开他。
而他也不是非要谢酴回应,只要他还能看到谢酴,就很好了。
变故发生在他们去京城的路上。
李玉在乡下呆了太久,独自留在京城的大哥野心无限增长,他已经不希望回来一个永远压在他头上的人。
这样滔天的权力和富贵,理当由他独享。
他们的贴身侍卫都被买通的盗匪杀光,他和谢酴狼狈匆忙地钻进了山林间。
他还记得那是一颗巨大的槐树,枝头开满了雪絮般的白花,飘飘扬扬铺在山林湿软的地上。
他为了保护谢酴,手臂中了一箭,血如泉涌。
谢酴身体向来很好,还能带着他跑这么远,可李玉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谢酴背着他倒在槐树下,月光如水,槐花纷扬雪落,很美的夜晚,照得谢酴也如他梦里一样令人心碎。
李玉推开谢酴:“你快走!他们只要杀了我就没事了。”
谢酴没说话,很紧地攥住了李玉的手,然后笑了。
“老大就是要罩着小弟的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能丢下你逃跑呢?”
他像下定了决心,飞快地脱下了李玉身上的衣服,穿到了自己身上。
他定定地看了眼李玉,用红绳穿着的金猪从脖颈间落出来,他把那根红绳绑到了李玉手腕上,系紧。
“这是我娘给我的,你戴着这个,以后就不会生病了。”
李玉很少注视谢酴的面容。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注视他的面容就如同走入深渊,心底的妄念贪婪会吞没你自己。
可此时他只恨时间不能暂停,贪婪描绘着谢酴面容上每一处细节,他们从来没这么贴近过。即便那不是爱情,也足够了。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李玉肝肠寸断,悲痛像是魔鬼一样撕裂了他的身体,而愤怒则如岩浆喷涌,让他牙齿嘚嘚作响。
“不许走!谢酴,你听到没有?!”
然后他声音又低柔哀求,宛如哽咽:
“你不许丢下我。”
他用力攥住了谢酴的手,如果可以他会把谢酴推在地上,撕咬他的唇,让他再也不能说话。
他沉溺在谢酴身边的夏风里,却忘了富贵是魔鬼手里的毒药,即便他无意沾身,也引来了杀身之祸。
可他受了伤,无法撼动谢酴。
谢酴对他笑了笑,毅然离开了。
——
十月某日,江南道发生了贼人劫掠,死者数十,生者有一。
生者是江南李家唯一的嫡子。
那段路被来回清扫,贼人们施以车裂的绝刑,但这仍无法安抚那位少爷的怒火,他不顾族人反对,将自己的大哥也送入了宗族内隐秘的祠堂。
他的大哥没了舌头,还要写可惜没能杀死他,不过能看到他这么痛苦也算值得。
富贵登顶,权力无边。
他们这样的家族本来就不容许那些柔软幻想的存在,是他在母亲传信来时心软了,才让大哥活到了及冠。
那天谢酴没有跑出去多远,就被一刀刺中的肚腹。
他还那么小,十几岁,和他情投意合的未婚妻在乡里等他回去。
他该怎么和阿花说,怎么和哥哥父母交代?
他亲手将谢酴尸体下葬,又找来游方道士为他祈福吟诵。
那天晚上他梦到了那棵槐树,树下站着小酴,他冲他笑。
那棵槐树冠盖如云,遮蔽了夜空,树下槐花纷落如雪,谢酴对他说:“小玉,我在这里。”
李玉惊醒过来,忽然闻到房内有异香,头疼欲裂。
只要让他能再见到谢酴,他愿意做任何事。
他找到了那株槐树,不知何时这棵树比当初高大了不少,远远就能看见山中一块雪白。
仆人拽住了他,脸色雪白,劝道:
“天生异象,恐有不详。”
李玉望着那里,没有说话,甩开仆人,迈步走入了那片落满槐花的天地。
仆人惊恐地看到,自家主子身上的气息被一点点蚕食,天色迅速昏暗下来。
夜风大到迷住了他的眼睛,黑暗中隐隐传来尖笑。
他转头就跑,后面听说李家的少爷把一个少年带回了家中,相伴身边,意笃谐和。
而与之相伴的,是李家迅速衰败的气运。
老爷在朝廷惹了皇上不喜,被夺封号,江南新封了一位监察道。
人走茶凉,李家庭院前迅速冷落下来。
——
槐树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少年再次复活了出来。
可谢酴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他,只闹着要回家。
李玉好不容易将人哄住,又压下了家族中不太安分的叔伯,抱着少年坐在书房榻上。
“不要丢下我,哥哥。”
谢酴没说话,身体僵硬,任由他抱着。
李玉知道他,向来是憋不住话的。
果然,过了会谢酴别着脸,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又何谈丢下你。要是谁辜负了你,你去找那人就是了。”
李玉又想笑,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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