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75-80(第1/11页)
第76章 玉带金锁(20)
谢酴一路哼着回去, 路过转角的时候听到了一阵认真的念书声,声音之熟悉, 让谢酴不由得微微惊讶。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谢酴的到来,收了书卷看来,风从山道中吹起,似乎还有丝丝未散的玉兰花香。
谢峻与谢酴对视,他们虽然有些拐了十个弯勉强能沾上的亲戚关系,可长得两模两样。
谢峻面容不算俊逸,可也有股文人的清雅。他脊背笔挺,肩膀宽厚,似乎在进了书院后在谢酴不知道的地方成熟了起来。
谢峻嘴唇天生是个上挑的形状,此时不语先笑,望着谢酴:
“山道扫得还习惯吗?”
刚开口就是奚落他, 谢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拿他怀里那本书:
“别说了, 我手心都长水泡了。”
听到这话, 谢峻眉头一皱,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查看:
“我看看。”
他将谢酴的手心一翻,少年削薄掌心上几处红肿破皮的伤口分外明显。
谢峻很轻地拂过伤口,带起痒麻的感觉。
“上药了吗?”
“水泡上什么药?过几天它自己就好了。你居然在看《孟子》,以前你不是总说太过深奥, 难以理解吗?”
谢酴另外一只手拿着那本书翻动, 像个喜欢到处翻东西的猫咪。书页旁写满了批注,看起来非常认真。
表哥真是长进了不少啊。
他翻动的时候露出了手腕上那条红绳, 沉坠的金猪贴在他手腕上,在素白肌肤上映出朦胧金光。
谢峻看了眼,心头就像被毒蛇猛蛰了似的, 王陈二人那天说的话不期然又回荡在耳畔。
“举止亲昵……大街上就那么亲近。”
“这是什么?”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抓住了谢酴的手腕,衣袖下滑,露出了那条红绳。
谢酴被他吓了一跳,瞥了眼红绳才想起来,把书夹在腋下就要去取。
“哦,这是我那个舍友送的坠子。他太粘人了,这几天我都忘了取下来。”
谢峻按住他的手,自己俯下身凑近了他的手腕,帮他取那根红绳。
“我来帮你。”
他的神色看不出喜怒,笔挺的鼻梁下那双眼很专注地望着手腕上的红绳,呼吸温热,喷吐在谢酴手腕上。
说来这个表哥的长相其实很像后世的超模,一双眼睛是不怎么有神的单眼皮,可只要挑起眼皮看人必定非常有气势。
可惜,可惜,现在并不能欣赏这种美。
谢酴盯着表哥的脸发呆,等那双眼挑起与他对视时才意识到原来红绳已经取下来了。
谢峻的眼黑白分明,上眼睑线条如凛冽笔直的刀锋,谢酴望着,竟产生了一种被赤.裸剖白的不适。
也许是因为表哥很少和人对视,所以才会控制不好眼神吧。
谢酴这么想着,一边收回了手。
“谢谢表哥。”
谢峻直起身,沉默了会才说:
“等下个月休沐时,我们一起回清河县吧。母亲写信说要给我们庆祝,家父也从乡下进城,说一起吃个饭。”
谢酴想起自家憨厚老实的两个长辈,有点头疼,不过还是一口答应了。
“是该回去看看,姑母肯定很高兴。也麻烦姑母照看一下家父家母,还好他们平时不怎么进城……”
他说着,谢峻却打断了他:
“阿姨能常来走动,我高兴还来不及。小酴,不如以后在我家隔壁住下吧,这样也方便走动。”
进城吗?进城住肯定比在乡下好,不过谢酴打算自己考取官身之后再做决定。
“等我们秋闱之后再说吧。”
说到秋闱,他拿起那本《孟子》:“我最近也在看孟子,表哥若是哪里不通可以来找我探讨探讨。”
谢峻拿回书,望着他静静微笑:“好。”
——
正午的竹林十分静谧,偶有风吹过,带起飒飒声响。
这声响吓了谢酴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盒子,往竹林外看去。
那块玉石般的大石头上空无一物,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盘踞着一条大蛇。
谢酴见状,终于松了口气。
昨日的惊吓还没过去,他急急忙忙赶过来当然不是因为想找死,而是因为昨日李明越的话提醒了他。
若这白蛇真的是妖物精怪,那一匣子鳞片真吸引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可怎么办?
谢酴不敢赌这种可能,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后才鼓起勇气再次回到竹林边。
他今天来得比昨天早一些,太阳还没那么大,那条白蛇应该也不会跑出来晒太阳。
没错,晒太阳。
谢酴昨晚回去才想到,那蛇如此轻车熟路,说明它平日极可能就是趴在上面晒太阳……或者像小说里那样在上面吸收日月精华什么的。
想到这谢酴浑身后怕,鸡皮疙瘩慢慢从皮肤下面立起来,他当初在上面躺了那么多天,居然没有被当场绞死。
这鳞片他也不敢乱丢,这白蛇看着太灵性,万一觉得他在糟蹋它的东西怎么办?
思来想去谢酴决定回到竹林,物归原主。
为了表示诚意,他还连夜设了个陷阱捉了只胖鸟作为零食放在袋子里。
见大石头没人,他赶紧鬼鬼祟祟跑过去,把匣子放上去,又将装着胖鸟的袋子放旁边。
然后虔诚合十拜了拜:
“小子之前多有冒犯,如今物归原主,还请大人原谅,不要和小子计较。”
他弯腰参拜的时候身后水潭里幽幽冒出了一双碧瞳,冷青色的湖水浸在霜白的鳞片间,它望着谢酴背影,蛇信疏忽而过。
任何人看到这幕都会觉得这碧绿蛇瞳里拥有一种通灵的感情,绝非普通长条畜生。
若是换成樵夫之类的人,大概会当场把它当做山神祭拜供奉。
司马迁记载说刘邦还未起势前在逃难路上遇到一条白蛇,同行人都非常害怕,认为这是逃难路上的凶兆,只有刘邦走过去说“壮士行何畏!”,然后一刀杀死了白蛇。
白帝子为赤帝子斩之。
古代没有白化症的说法,异色就说明生来不凡,只有生来统御天下的人才能驾驭这种异类。
谢酴还在碎碎念,念完又拜了拜,转身想走。
可他走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滴沥的水声,他面色惨变,可已经来不及了,什么柔韧冰凉的东西缓缓缠上了他脚踝。
谢酴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僵立在原地。
缠住他的东西动得很缓慢,谢酴能感觉隔着衣物鳞片有序起伏,肌肉群缩张律动。
这绝对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大概除了那些喜欢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