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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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玉带金锁(24)

    谢酴走后, 室内的寂静便忽地放大了。

    楼籍持盏凝神,却听不到一丝从旁边房间传来的动静, 果然是有异像。

    他看了眼手边的玉佩,刚刚他想把这枚玉佩交给谢酴,没想到他拒绝了。

    看来是有所倚仗,楼籍放下茶盏,也不知道他身后之人是谁?

    按理说安庆至金陵这边有道行的大师就那么几个,还都各居一山,应当不会轻易走动才是。

    楼籍叹笑,把玉佩重新收回了袖中,亏他还专门叫人拿去重新加持了法力,看来是无用武之地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 看向隐隐模糊的庭院。

    今晚月辉暗淡,被云遮蔽。

    楼籍忽然想起一则传闻, 说嵇山有灵蛇, 修为五百年,欲化为龙,承国运,修习人道。

    不过只是传说而已……还从未有人见过。

    正当楼籍神思散漫之际,旁边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谢酴失魂落魄地背光站在门口, 唇肿色艳, 这么暗淡的光线里,照得他也神魂暗淡, 仿佛一只焉了毛的小鸟。

    楼籍不动声色与他对望,半晌走过去,温声问:

    “阴魂已驱, 不知还有何事烦恼?”

    谢酴垂下眼,没说话。

    楼籍趁机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热热软软的,真像一只热气腾腾的小鸟。

    谢酴就这么任他摸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拍掉楼籍的手,声音沙哑:

    “阴魂已散,李明越昏倒了。不知道他身上会不会有后遗症。”

    楼籍闻弦歌而知雅意,从善如流地说道:

    “我找人来看看。”

    他的两个书童睡在隔壁杂房,他拍了拍手,其中一个就进谢酴房中,掀开李明越眼皮检查了下。

    “无事,只是身体虚弱,需要好好静养。”

    谢酴这才松了口气:“我帮他给先生请假。”

    书童退下,还帮忙把李明越扶上了床榻休息。

    谢酴看了会,才反身望向楼籍:

    “看来叔亭的小榻还是派上用场了。”

    楼籍笑起来,蕴藉风流:

    “本就是为你而设的。”

    他拉起谢酴的手:

    “昔年东坡与怀明宿夜游中庭,说月色如积水空明。而今虽然月色暗淡,你我也可以共话灯烛,未尝不是美事。”

    谢酴挣了挣,不过楼籍看起来兴致很高,再加上拿人手短,他只好随这人去了。

    楼籍命书童在庭院中设帐熏香,又挂了小灯笼在树上,仿佛真的有淡淡黄月从天洒下,自然柔和。

    那香炉中不知熏的什么香,犹如远山清淡,冷冷如雪般起伏,闻到鼻腔中又有梨花似的回甘。

    “这香名叫梨花雪,是我亲自调的,怎么样,好闻吗?”

    谢酴坐在楼籍旁侧,手中执着茶盏,愣了会才说:

    “好闻,冷冽处见柔美,仿佛春雪覆盖的梨花枝头。”

    他一语中的,自然让主人心痒难耐:

    “不错!小酴眼光犀利,品味颇高,居然一语就道中奥妙。”

    可惜他旁边的谢酴依旧兴致缺缺,仿佛被什么困扰似的。

    楼籍便想了想,问:

    “你心中有结,怎么才能解开?”

    这话让谢酴回了神,心中有结?

    不至于,只是他为了李玉的态度而有些困扰,有些后悔没告诉他自己不过是异世穿来的一缕魂魄。

    但如果告诉了李玉,他不是更可怜的吗?

    等待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是假的。

    谢酴笑了下,放下茶盏,侧头看向楼籍:

    “我想看自小在太学进读,随侍皇子贵勋之后的楼氏三公子文章才学究竟是何等高华,何等令人心折。”

    他点了点楼籍身上的扇佩:

    “你的字在书院里独占鳌头,连先生们也比不过,早已是当代书法大家,那你的文采呢?不会是花样绣枕头,只有外表好看吧?”

    楼籍没想到他好心安慰人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颇有兴致地重复了遍:

    “花样绣枕头吗?你怎知我不是?”

    谢酴一笑:

    “我日后立志要登堂拜相,来往自然也要是名士大家,叔亭气度不凡令人倾倒,可若没有才学支撑,不是令人可惜吗?”

    楼籍也笑:

    “你这是激将之法?还是看不起我呢?”

    他的话里暗含锋芒,不过是笑意稍稍淡了点,就给人以如芒在背的锋利之感。要是换个人在这里,恐怕早就立马起身要为刚刚说的话谢罪了。

    谢酴笑意也淡了。

    他皮相实在脱俗,素衣无饰,反而更衬出他明珠似盈盈柔和的光彩。唇浓色艳,柔而丰润,有种多情之感,可他此时的神色却不类娈宠之流,正经又严肃。

    真是一株亭亭青竹,身瘦令人怜惜,色绿足以如画。

    “魏晋时期有狂士之流,他们出身世家却无力改变倾颓腐败的朝政,于是自诩风流,脱衣狂奔,食用五石散,以致涕泗齐流。”

    楼籍面色不动,微微笑道:“小酴是想说我也是这种人吗?”

    谢酴望着他,摇摇头:

    “性格乃是天生,我并非想指摘你什么,只是觉得可惜。”

    他的话令楼籍面具似的笑一顿:

    “可惜?”

    谢酴点点头,起身,手从桌上的香炉,茶盏,还有头顶树上挂着的灯笼划过。

    “细节足以见巧思,叔亭心思细腻,才智聪颖,为什么要用玩乐之名污了自己的名声呢?”

    那灯笼是用一种奇玉做的,本身就可以发光,谢酴的手抚在上面,被照得剔透毕现,犹如玉石凝成。

    楼籍看着,忽然觉得那手仿佛是摸在自己心上一样,不由得口干舌燥,声音沙哑:

    “哦?”

    谢酴就着暖光低下头,目光如流水般漫上楼籍面庞:

    “下次策论若能见到叔亭文章在榜,不比这样焚香品茶,更令人心喜吗?”

    “再好的香也不过半月就散,再好的茶泡过一夜也要倒了,可文章却能细细品读,从不会厌倦。”

    他话停在这。

    灯下看人,本就是越看越美。

    那么多人明里暗里来劝说楼籍,利诱威逼他都不为所动,可眼下他却结结实实心动神摇,无法拒绝。

    楼籍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到底是被这皮囊之美动摇,还是被这话语殷殷蛊惑。

    亦或者两者都有。

    楼籍凝目望了谢酴好几息,才自觉失态,赶紧垂下了眼,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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