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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85-90(第10/11页)
裴相要提携三个学子进京读书的事传开,那三个幸运儿的名字叫许多读书人念得咬牙切齿,整个南边都闹得兵荒马乱的。
还在清河县陪母亲的谢峻听说了这个消息,不禁抬头遥望向北方,耳边是母亲问他隔壁县百户家女子如何的声音。
他望了会天,对母亲道:
“都可以。”
他神色淡淡的,不见如何喜悦,与其他男子要娶妻时的样子很不一样。
母亲见了,就有点担忧:
“你这回从书院回来就总是不高兴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谢峻沉默了会,试图去想前几日宴席时看到的那个女子,乖巧美丽,站在长辈们身旁,是所有读书人都向往的贤惠持家的样子。
母亲见他不说话,又絮絮叨叨说:
“也不知道你那表弟去干什么了,你都要结亲了也不回来帮衬帮衬,真是叫人心寒。”
谢峻忽然打断了她:
“他是另有要事。”
他不欲再谈这个话题,转身回房。
母亲在外面喊了他一声,见人不答,哎了声,有些担忧地走开了。
“……也不知道一天在想什么,连家里人都瞒着不说话。”
书房里的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请柬,谢峻也算清河县的香饽饽,说要结亲,方圆十里的好人家都想把自己家的女儿介绍给他。
端午回来的那几日,就敲定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谢酴后面回了书院,没有参与到这些事中来。
谢峻望着请柬上的字,那种正在与谢酴渐行渐远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浓烈起来。
他很清楚,若他再不做些什么,一切都会无法挽回。
他沉默了一会,提笔在做工良好的请柬上写:
“……小酴亲启:
家母已为我找好人家,不日要交换婚贴。下月算好了吉日,亲家那边怕耽误我秋闱,便议定下月摆酒,到时不知你有空否?
人生大事,我想与你对酌一杯。
望归,望归。”
——
谢酴自在裴相的宴席上大出风头之后,不仅是那些书生们隔三差五就要找他出去,连金陵那些有些头面的富商人家都递了帖子,想请他赏脸。
一时风头无两。
向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些人可不正想好好烧烧谢酴这桩热灶吗?
他天天流连酒席,刷足了风流才子的声望,累了便直接宿在酒楼或者好友家里,一时都没空回知府里的房舍。
他赴宴时怕弄丢白寄雪那串珠链,就放在了床头的柜子里。
在他正被众人簇拥着,倚着酒楼的风说笑时,房舍柜子里的小盒子被人翻了出来。
楼籍捻着这珠串,成色上好,温润如雪,可以想见戴在女子手腕上时是何等柔美。
他神色阴沉,嘴角一抹玩味的笑。
“小酴眼光倒好,光这串珠子都价值不菲。”
他身旁的小厮不敢说话。
楼籍虽然想把这珠串直接摔了,但想起后事,还是忍了忍,
他把珠串收进袖子里,冷笑了声:
“走。”
——
谢酴喝得有些熏熏然,满身酒气地回了房舍,他两日没回来,躺在床上后就下意识去摸床头那串珠子。
结果摸了个空。
谢酴顿了顿,起身把柜子都拉开,仔细看了看。
确实是空的。
他晕沉的头脑陡然清醒过来,把整个房间都翻了翻。
还是没找到。
其他东西都没丢,连他前几日收到的玉山镇石都还在桌上。
只有装着珠串的盒子被打开了,来人像是完全不怕他发现似的,大喇喇地把盒子摆在那。
谢酴皱起眉,想了半天,也不知是谁会进来偷他的东西。
他不是很安稳地睡了一晚,第二日房门被敲响时还有点懵。
门外是楼籍的小厮,见他就从袖子里拿出了请帖。
“公子说好几日没见到你了,请你去酒楼一叙呢。”
谢酴有点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他比计划中更快达成了目标,忘记了还有楼籍这事没处理。
他心里想着珠串的事,收了请帖,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道了。”
他看了下时间,就在今日。
上次分别时楼籍估计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所以过了好几天才遣人下请帖邀他。
不过要是以前,这人肯定就直接上门来堵他了。
这种拉开界限的行为让谢酴心中稍定,觉得这事也不难办。
看来楼籍是已经想开了。
小厮抬头看了他一眼,颇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却没说话。
谢酴压根没注意到,挥了挥手让他走:
“我知道了,你回去让他放心,我会按时赴约的。”
说罢,这位最近名满金陵的俊秀书生就关了门,那雪竹般细直的手腕一闪而过,叫小厮心里有些同情。
楼籍的院子里。
小厮把话带了回去,楼籍神色不定地捻着棋子,笑了声:
“他最好能按时到。”
那棋子“啪”地落在棋面上,清脆突兀。
——
晚间,天色晕暗,街上点起了盏盏花灯,金陵城内河上的花船也亮了起来,将半边天空照得像洒了金粉。
谢酴换了身衣服,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自他出了名后,就有数不清的富商送盘缠过来资助他读书,和之前两袖清风的穷书生是判若两人。
他也在想要不要雇个小厮来照顾生活。
虽然书生们练习六艺,他却先天有些不足,怎么都长不出肉来,平日里要提个重物都提不动。
以前是有楼籍在,他自然不用管这些,不过以后他就得自己打算起来了。
前方一搜巨大的花船停靠在岸边,谢酴收敛思绪,轻轻吐了口气。
在这画舫无数的金陵河上也是庞然大物,精致油亮的船身上用金粉画着飞天舞女,倒映着河面波光,有种奇异的艳色。
他看到请帖上的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了,想想楼籍以往的作风,他也不如何意外。
他刚踏上架在岸上的踏板,就有待客的龟公殷勤迎上来,打量了他浑身衣着佩饰,笑得分外热情:
“不知客官是要喝酒,还是有看中的姑娘了?”
谢酴说:“我找楼籍。”
“呀!原来是贵客您,楼公子交代了我们等您,这边请。”
谢酴推开门进去时,就见楼籍和之前一样,倚在窗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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