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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90-95(第2/10页)
被。
到了这个地步,谢酴如何还能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手指卷紧了瞬间,又松开。
他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楼籍不以为忤,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又将他垂落胸前的头发撩到肩后去。
“寄雪是谁?”
这话一出,叫谢酴悚然而惊,他抬头看向楼籍。
他怎么会知道白寄雪?
楼籍的表情很平静,见谢酴看自己,还朝他笑了下。
“你若是这么喜欢,不如让她跟在你身边,没名没分的,辜负人家青春。”
谢酴皱了下眉,没有回答。
楼籍也就不再追问,侍女静悄悄从门外端来了粥。他接过后,拦住谢酴伸起的手,亲自喂他。
热腾腾的粥放在唇边,香气传入鼻腔,谢酴这才觉得自己饿得慌。
他犹豫了下,还是就着楼籍的手喝了口粥。
楼籍显然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很有耐心的慢腾腾喂完谢酴粥后,把薄胎瓷碗放在一旁,捻住谢酴的长发。
他的神情很温柔。
“有几个宴会的帖子在外面,我帮你收了,等你身体好些,再看看想去哪个宴会。”
片刻前的问话仿佛不存在了,谢酴皱起眉,说:
“你怎么知道寄雪?”
楼籍笑了下,他身上传来馥郁好闻的香气,纠纠缠缠地绕在谢酴身上。
“我不能知道吗?”
他也是一副刚醒的样子,随意披了件外裳在中衣外,头发披散,侧头看着谢酴的样子有些慵懒。
谢酴垂着脸,吃了粥后他总算有了点力气,身上的不适让他面色有点差。
唇瓣嫣红,令楼籍多看了几眼。
“我和寄雪如何,跟你没有关系。”
这么漂亮又柔软的唇,说出来的话却很叫人伤心。
楼籍手一顿,抬眼望他。
谢酴被看得呼吸一窒,却不想输掉气势,强撑着和他对视。
他脸色单薄,清早的晨光透过纱帐照进来,让他看起来有点像琉璃般剔透。
对视了一会,谢酴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他眉眼刚有丝倦怠,楼籍就骤然收了气势,轻轻叹了口气。
他拂过谢酴的眼角:
“就算你成亲了,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情分。小酴,不要急着甩开我。”
“我知道你的抱负,进京大不易,你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还很多。”
谢酴撇开脸,心里轻嗤了声。
他想躺下继续休息,可楼籍紧紧抓着他的手,他抽不回来。
谢酴:“你能先放开我吗?”
话语很冷淡,还因为身体不适带着有气无力的感觉。
楼籍轻轻为他放下纱帐,看了他好一会,走之前说:
“你好好休息。”
谢酴闭着眼,没有理他。
“小酴……”
楼籍在帐外叫了他一声。
他在外面侧身站着,身影落在纱帐上。
“我不会放开你的。”
外间的桌上,是那日宴席上谢酴写的诗,笔意淋漓。
“劝君莫作独醒人——”
曾几何时,他沉溺流连在花楼宴席中,可醉中若无谢酴,他也觉得没甚意思。
小厮拿着今日的信件捧上来,楼籍看了眼,神色冷淡下来。
“跟父亲说吧,我要回京城。”
既然谢酴要去,他当然也要陪着。
第92章 玉带金锁(36)
金陵的秦淮河畔旁, 两岸临河修建的建筑连缀绵延,即便在这样的白日里也是热闹非凡, 时不时能听见楼里飘出来的男女嬉笑之声。
绿绸带子般缓缓流淌的河面上正飘着几艘画舫,其中一艘画舫格外精致秀丽,里面正坐着几名闺秀女子赏景。
刚路过河畔酒楼,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那声音悠悠拉长了,正吟着诗: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
那声音清朗干净,还未曾谋面就仿佛看到了这声音主人俊秀多才的样子。
这声音念完,高阁酒楼上的雕花木窗就猛地打开,一室的喧闹和酒气一下子散出来,有个青衣书生歪歪倒倒靠到了窗边。
按理说,未出阁的女儿家不能见外男, 不过金陵向来风气就比别处开放一大截,行商做活的女子处处皆是。
教条的男女大防, 根本不能叫这几个大胆的闺阁女子放在心上。
画舫里领头的那个绿衣女子听到动静一笑, 掀开了画舫上的帘布。众女子顺着那处往上一看,入目便撞见了一张俊美风流的脸。
那白袍书生还未及冠的样子,金陵透亮的日光从上打在他脸上,眉深而秀,唇红且朱, 实在俊秀到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他叼着一只湖笔, 手里拿着丝绢书卷,哗啦往外一甩——
那绢纸一下随风散开, 长长的好似白鸟翅膀,上面蜿蜒走蛇的字迹难以辨认。
“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他笑起来, 围着他的一群书生都哄嚷起来,又拍他的肩膀又为他倒酒,看起来十足的众星捧月。
他也不拒绝,仰头又干了杯酒。这下动作太大,衣袖一下子滑下去,露出了大半的手臂,连衣襟都散开了点,喉结线条清晰优美。
刚刚那撩起帘幔的绿衣女子这才回过神,松开了掀着窗幔的手。那窗幔一下子打在船壁上,遮住了酒楼里喧腾热闹的一幕。
她咬着唇,面上绯红,喃喃说了一句:
“举止这样……放浪,真是……真是不成体统。”
嘴上这么说,她脸上的温度却怎么也下不去。连带着周围一圈闺秀,也是如此。
她们害羞地讨论了一会,才发现有人一直没参与进来。
那端坐在原处的白衣女子望着刚刚谢酴倚靠的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寄雪,刚刚那个男子举止真是放浪不端,对吧?”
她们不知为何,并不是很敢与她亲近,连说话,也是隔了一段距离。
白寄雪出神了会,才慢慢说:“确实举止不端。”
他的声音很低哑,即便是女身,也有种隐约的压迫感。
画舫的帘幔被风吹开,他侧过脸,洁净的长睫下是隐隐浮现的鳞片。
他望着谢酴消失的窗口,凝望出神。
……他终究还是来了,还用了这女子的身躯。
可这人还在宴席上浪荡饮酒,他要去见他吗?
宴席中。
谢酴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行径已经被一群女子看了去,他喝干杯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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