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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95-100(第11/12页)
马就能知道不对。
那屏风后影影绰绰有个身影,谢酴心里紧张,没注意裴令目光落在他手上。
“是……,学生不是那等绝情之人,又事发突然,所以这两日才沉闷不乐,让老师担心了。”
裴令这才满意了点,摇摇头,他坐到了书桌侧边摆着的横榻上,伸手去端茶,却端了个空。
他一看,发现壶内茶都喝完了,见谢酴不知为何一味垂头站在原地,便自己去叫了老妈妈准备茶叶和点心。
他才转身,谢酴的脚踝一紧,一只手从屏风下伸出,握住了他的脚踝。
谢酴心中一跳,差点叫出声。
恰好此时裴令又转身回来,他赶紧调整了下姿势,好让衣摆遮住脚面。
裴令隔空点了下谢酴的鼻尖:“没人照顾你,你便连个水都喝不上了?我裴文许的学生可没有这么娇惯的。”
谢酴垂头听训,像以往那样玩笑道:“这不是因为有老师照顾我。”
他这两日因为情绪激烈,消耗了心神,瘦了许多,此时玩笑的样子像是因为裴令批评,才强作出来的,平白令人心疼。
裴令这下真是忍不住叹气了,他平生收了许多学生,没一个像谢酴这样,又让他操心,又让他忍不住怜爱的。
他拍了拍谢酴的手,许是下午小憩了番的缘故,他今日心中总是生出许多怪异感受。
就譬如此时,师生携手本是很正常的事,他却忽然发觉谢酴的手握在手心里,就好像小白兔子似的软茸茸。
他竟多停留了几息,才松开。他垂眼去拿桌上的茶杯,即便杯中只有冷茶水,他觉得自己也该喝口,冷静心绪。
只余光忽然瞥见地上的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掉了?”
他问。
谢酴一惊,他刚刚为了遮住脚面,便不慎露出了那巾帕半边,竟叫裴令瞧见了。
他面色倏然窘红,支支吾吾弯下腰去捡,揉在手里不敢给他看。
“想来是不知什么时候掉的帕子。”
裴令看了一眼,他眼力从小就极好,也许是在山林耕读的缘故,比常人还耳聪目明,一下就看出了谢酴指缝里露出来的巾帕是什么。
他垂眼喝了口冷茶,没再说话。
余光里,谢酴面色微松。
刚刚开门时,他只以为这学生是偷懒睡觉,没想连内衫都脱了。
若是白日休息,脱了外衣就是,如何连那内衬里的巾帕都掉了……
他虽然洁身自好,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迂腐书生。
不知为何,裴令觉得身上越发怪异起来。
谢酴偷偷扭了下身体,似乎是腿部不适。裴令越不想看,感知却愈发灵敏似的,将他最细微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谢酴确实腿部不适,似乎是因为手被衣服遮住了,楼籍这厮更加大胆,竟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抚。
他把脚往桌腿上一磕,楼籍就狡猾收手,让他撞了个空。
裴令忽地起身。
谢酴一惊,连忙望去。
裴令面颊有些红潮,像沾了露水的西府海棠,坠坠的多了丝活人气。
“你自行温书吧,过两日出发我再遣人来叫你。”
他说罢,似乎有些不快,甩袖而去。
谢酴此刻却没心思探究他的心思,只来得及匆匆拱手行礼送他出去。
他刚回身,门就被合上了,男人的身躯也一齐压了过来,沙哑餍足的声音咬着他耳垂。
“亲亲小酴,如何把我当作奸夫似的,藏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那老妈妈端着茶水姗姗来迟,敲了半天门,却不见谢酴来开,嘀咕抱怨着把那茶水又端了回去。
——
裴令回去,才发现自己匆匆之下,手拿着刚刚那篇没写完的策论就出了房间。
等走在长廊上,让清风一吹面颊,他这才觉得神清气爽许多。
想来刚刚那些怪异感受,也许和那方小院太过偏僻寂静有关。
……再者,也有那古怪香气的功劳。
他回了书房,将那策论随手往案头平日里放学生作业的地方一放,净手研墨。
胡齐从外面进来,汇报今日各处的事务,又说已经打点好几日后路上队伍要准备的东西,随时可以出发。
他准备的单子裴令也已看过,都没问题。
他生性聪颖,最擅一心二用,平日里一边习字画画一边听胡齐说公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今日却觉得耳边声音聒噪,一撇抖了下,整幅字就毁了。
胡齐见他摆手,就收了声下去了。
裴令坐回位置上,忽觉鼻端轻浮一缕幽香,缠绵悠长,甜得叫人骨头都发痒。
他一抬手,就闻见了手上沾的香味,手边是那篇没写完的策论。
他幽幽注视那纸半晌,拿了起来,提笔写出一行清雅端正的字,竟是在补全那篇策论。
前半张纸奔放恣意,又风骨妩媚,结尾处端方温雅,清和中正,两种字体风格迥异,又隐约有袭承。光看这字,都是不错的一篇作品。
裴令身体后仰,看着那策论,不言语。
桌面上的摆件里,那装着白蛇的葫芦微微发光,只是凡人肉眼难以辨别。
半晌,他闭眼叹气,从来温和平静的面上有了挫败。
“裴令……你真是疯了。”
他虽然这么说,却觉得五感皆被那甜意勾缠着,搅和到了一起,搅得他心猿难控,意马由缰。
“他可是你的……学生。”
——
谢酴好不容易打发了楼籍走,立马就去求见了裴令。
他也不知道这厮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只是他可不想日日被这人骚扰。
虽然已亮了西烛,裴令却还未睡下,穿着一袭水蓝宝袍,正捧着书在窗下看。
见谢酴进来,他也并未抬眼,只温声慢问:“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来找我?”
只是他端方平静的表情下一秒就破碎了。
只听谢酴忽然行了个礼,声音哽咽,表情更是可怜悲痛:
“学生晚上总是想起被人所骗之事,难以入睡,还请老师收留我,让我不至于对烛长叹。”
他眼圈红红的,好不可怜,落在裴令眼里,叫他喉结忍不住滑了下。
谢酴偷摸抬头去看他表情,只见老师面容笼在烛火里看不真切,一双捧书的手温润如黄玉,好半晌才说:
“你这学生,怎么总是提些叫我为难的要求。”
谢酴赶紧说:“学生出身贫寒,全赖老师提携点拨,如今学生实难捱过,求老师成全。”
其实他的意思就是想在偏厅或者暖阁睡,但谁知下一秒,他就被裴令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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