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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 95-100(第8/12页)
头回答:
“酉时来的,已经喝了大半个时辰,三坛春日醉。”
裴令眉头皱起,摆摆手,让胡齐去把人扶进马车里,又掏出身上的钱袋递给小二:
“他的帐我结了,店家受惊了。”
那小二没想到他排场如此大,说话却这么和气,又拿了钱,面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许多:
“没有没有,一点小事。”
那掌柜的原本看楼下店面被骏马冲撞踩踏,拍桌说要去告官,如今却缩在后面一个字不敢放。
等人走了,他才惊魂未定地叹:
“我嘞个乖乖,那可不是名满天下的裴相公吗?我竟也有幸能见他一面。”
他急不可耐地拿走钱袋数了数银子,却听店小二在那说:“那个纵马闯进来喝酒的书生是谁?居然被裴相公亲自接走了,这样行径还不生气。”
掌柜的忙着数钱,随便回答:“他?你竟还不知道,他不就是前阵子裴相公收的弟子,金陵闺秀们日思夜想的谢酴谢大才子吗?那首望海潮都快唱烂拉!”
他们讨论的对象此刻却人事不知地摊在厢房内,裴相此前下榻知府家中,只是为表亲和,他在金陵自然也有落榻处。
为了防止那楼籍又痴缠不休,他便将人带回了这间小院里。
小院人少地偏,只有几个信得过去的老奴在此度日。
胡齐的动作不算温柔,谢酴被摔上床榻的时候都忍不住闷哼了声,硬生生给摔清醒了。
他面色红酡,衣衫凌乱,肩削腰瘦,显出了十分苦闷。
“寄雪……”
胡齐只作未闻,要他说,这书生早日从那蛇妖设下的情网里走出来才好呢,免得耽误了裴公大事。
谢酴也看清了眼前人不是白寄雪,却也很眼熟:
“是胡大哥?是裴师带我回来了?”
胡齐冲他颔首,指了指桌上:“那有热茶,你自便吧。”
便推门出去了。
谢酴也不愿去想其他事情,呆坐半天,撑着头摇晃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壶热茶。
只是脑中一旦闲下来,一张清绝艳丽的脸就隐隐浮现上来。
他把脸埋入指间,好一会才抬起头。
不要再想了。
这是间有些简陋却也干净整齐的房间,旁侧屏风后还有个书桌,摆好了笔墨。
谢酴什么都没想,走过去,强撑着醉意开始练字挥毫。
写诗会让他想起白寄雪,作画也会让他想起他,看书也半个字看不进去。
……他如今怎样了。
即便他自觉被欺骗,觉得自己应当与白寄雪割袍断义,却还是情不自禁会去想他如今的下场。
很明显,这位大妖原本应当过他的阳关道,修他的国师正位,只是和他掺和在了一起,竟化作女子与他成婚恩爱……
实在是荒谬,可荒谬里,那些曾经有过的感情就是假的了吗?
谢酴不愿再想,眼眶实在酸涩,他闭了闭眼,沉心定气,才再次提笔练字。
一篇篇雪白的宣纸被写满,待到门扉被人敲响,他才恍然惊觉,不知何时已是月上梢头。
一个眼生的老妈妈走了进来,给他端了饭,劝他用膳,又说,裴相明日要见他。
谢酴沉默不语地接过了食盘,只道一声知道了。
这饭也无甚滋味,味同嚼蜡而已。
练字花费的精力太多,此时谢酴才觉得目眩头晕,脚下如绵,便也不再逞强,草草收拾了睡下。
翌日,他净了面,拿着字帖去见裴令。
裴令正坐在书房里听下面人回禀奏事,听见谢酴来了,就挥手让人下去。
不过片刻就听到了细细的鞋底摩擦声,裴令抬首,不由得微微讶然。
不过一日而已,谢酴竟瘦了许多,一身淡青长袍穿在身上,竟有种伶仃怆然之感。
他本来就面窄唇浓,如今更是瘦得脸不及巴掌大,躬身执弟子礼时,那腰带竟摇摇欲坠。
裴令心中本就怜他被妖迷惑,此时更是不由得连半点责备之心都没有了。
原本准备好要叱他醉酒、沉溺儿女情长的话,也都变成了关怀之语。
“如何竟憔悴至此?”
他将人招到书桌旁,随手接过了他带的字帖,拉住他的手,为那冰凉的触感皱了下眉,温声教诲:
“不过一桩阴差阳错的婚事,可不要哀毁伤身,那便是本末倒置了。你还年轻,自然觉得事如天塌,待你把心神分出来,过后再看,也就能平淡许多了。”
他松手,命人下去熬盅凝神补气的汤药上来,见谢酴仍是愣愣木木,垂着眼不言不语的样子,便叹了口气。
“过几日就要上京了,我看你昨日马上功夫不太娴熟,正好可以与我一起驭马回京,路上看看山水,也是散心之意。”
裴令虽然素以温和示人,却始终保持着疏离冷淡的距离,何曾像现在这样温言耐心?
谢酴也感受到了他殷殷仔细的关怀,表情生动了些许,他拱拱手,声音十分干涩:
“多谢师长关怀,弟子本该侍奉桌前,只是……”
说到后面,有些难以为继,哽咽难言。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用袍角微微遮了下眼睛。再放下时,眼角一片殷红,青袍上略有几点水渍。
见他这样,裴令心下更软,他将人引到旁边桌上,给他布置了几篇阔怀壮意的帖子叫他临摹。
书房间一时只闻笔墨疏疏的细微声响,还有窗外鸟鸣之声。
裴令专心处理公务,片刻闲暇时抬眼,就见旁边青年认真摹字的样子。侧脸宛如春山,在窗棱下透着淡淡的晕光,没有了片刻前那心如死灰的低沉样子。
他忽然想起那老道叫他蕴养气息的白蛇,既然是蕴养,老道就干脆把化为原型的白蛇装进了一葫芦里,让他随身携带。
那白蛇……
裴令忽觉心涧随着窗外鸟鸣之声颤动了几下,收回视线,屏气凝神,继续垂眸看桌上公务。
桌上的文玩装饰里,那表面有缠枝白蛇纹路的葫芦正好端端放着,并没作妖。
那为何他刚刚心绪竟不宁了片刻?
难道是老道所未讲明的一些负作用?
他不再想那些,专心处理事务。
如此处理了几个时辰,裴令效率很高,将那些事务都处理了干净。
谢酴手边也放着满满一摞字帖,裴令想了下,起身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张细看。
前面的字还有些软弱无继之态,后面便渐渐丰沛有力起来。
只刚要拿起最后一张,谢酴却忽然说:“老师,我有些饿了。”
说着,他的手还去压住了最后一张纸。
裴令听他声音清润了许多,心下宽慰,就松了手,笑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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