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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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常安连声应下,走到沈若辞跟前准备带她去休息的竹室,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也一把年纪,早就在宫里见惯了大风大浪,如何能想到刚刚一时大意,竟然还失了手,犯了蠢。

    不过这事说回来,也不能全怪他。小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向来不喜欢女子,特别是达官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娇滴滴的,说个话都气喘,看着就心烦。

    后宫那几个妃子,都入宫快两年了,什么时候见这小祖宗过问侯过一句。他不过低头收拾一下碎片,没想到一个转头,那烫人耳目的一幕,就这么活生生地在眼前上演,实在让人无法冷静……

    幸好皇帝还有点自知之明,没坐一会儿就吩咐他送沈相千金去隔壁休息,他才得以松懈一下。

    岳常安在前边引路,沈若辞无心欣赏园林美景,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微微发肿的唇瓣上。

    她与袁子逸青梅竹马多年,却从未有过逾矩的行为。哪怕是及笄后这两年,也未曾做过亲密的事,就连拉手的次数,也是少的可怜。

    哪有人就见两次面,就亲上了呢?

    沈若辞想起从前,沈若嫣曾私底下跟她打听,她与袁子逸有没有有过亲密行为,她坦诚地回答没有过。

    沈若嫣一脸难以置信,眼神在她的身段上来回逡巡了两遍,才幸灾乐祸地问道,“袁子逸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沈若辞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跟袁子逸之间,不似话本上的男女,青梅竹马也能爱得炙热、热烈。

    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好的缘故,加上她又因病失去一些记忆,所以跟袁子逸之间才没能做到亲密无间,沈若辞当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或许等病好了,就能像其他女子一样,爱得热烈明媚了。

    就是,现在好像没有机会了。

    至于皇帝刚刚……吃她嘴唇的事,沈若辞想,这肯定是狼崽子为报复她爹,用来折辱她的手段。她虽不懂亲嘴的事,但是她懂狼崽子的黑心肝,就是故意要她难堪。可是做坏事的人不是她,她何必为难自己?

    真是幼稚。

    这么想来,沈若辞安安心心在竹室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日近黄昏。皇帝不知何时已先行离开,留下严从晖护送她归家。

    归家的马车上,沈若辞手中多了一纸请帖,是七夕的宫宴邀请,但这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更在意的是,皇帝反复放她归家是何用意。若是要留她牵制沈相,却不把她囚禁起来,反而屡次放她离开。

    就算她主动提起入宫的事,他竟然说暂且不谈,莫非是反悔了?

    这人到底揣的什么心思?

    还是说皇上压根儿不想还她爹一个清白,就是跟她说着玩玩的,但这又大可不必……

    思来想去,绕来绕去,她都理不出头绪,心中懊恼不已。

    *

    晚上回到宫中,皇帝处理完白天的政务,总算清闲下来。这本该是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此时他却身着龙袍,背靠龙椅,仰着头思索,一筹莫展。

    腰间的佩玉不知何时扯了下来,拿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前额。

    岳常安看着都觉得痛,上前提醒,“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

    皇帝拧着眉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半晌之后才狐疑地问道,“常安,你说实话,朕白天在山庄里是不是太凶了?”

    岳常安回想起午饭过后,沈若辞就去竹室休息,皇上因为他摔了琉璃盏一事,训斥了他几句。

    当时他心里确实委屈,现在看皇帝为此事愁眉不展,也不把它当一回事了,当即脸上堆满了笑容,“是老奴疏忽,皇上训斥得是。”

    元栩当场不满地睨了他一眼,“谁管你的事,朕问的是,朕对沿沿说话的态度,是不是太凶了?”

    他整个人半躺在椅子上,姿势慵懒散漫,眉心紧锁,完全没了帝王的威严,看着倒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正在为如何讨女孩子欢心忧心不已。

    岳常安有点受伤。

    皇帝如此焦心劳思,压根儿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小祖宗问的是那沈相的千金,他一早该想到的才是,怎么就又出了这种丑!

    他只想赶紧将话题转移,“皇上放心,我看沈姑娘一直是心平气和,根本没有因为您……发恼。”

    皇帝强吻沈相千金一事,他没敢说出口,也不知该如何表述,干脆跳过不提。

    元栩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

    岳常安暗叫不妙,果然皇帝对他的说法并不信服,这让他难免心忧,又准备了一番言辞来讨好皇帝。

    可是皇帝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又逮着他问,“常安,你说朕今日穿那身月白色的玄纹长袍,到底选对了没……”

    元栩的思路转得太快,岳常安显然没跟上,一时给问呆住了。皇帝对他的迟钝很是不满,按着扶手坐直了身子,随手将佩玉扔到龙案上,“你就说说是不是比袁子逸那厮强!”

    这问题岳常安他会,立马喜笑颜开,“那是肯定,皇上乃天潢贵胄,自然是天人之姿,岂是那袁公子能比的!”

    这话明显就是奉承,元栩十分不满意,问了半天,没问到半点有用的答案,他烦躁地将人轰走。

    身边一群人,没一个用着能顺心合意的!

    *

    沈若辞的马车从沈府里出发的时候,严从晖带着人马在暗处跟着她。

    而今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中,她心中也隐隐不快。皇帝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毕竟沈相还在牢狱之中,她说什么也不会撇下父亲一个人逃走。

    若是谈及叛国通敌——那本是无稽之谈,十足十的空穴来风。就算皇帝的人再怎么无孔不入,也不可能找到他想要的半点证据。

    沈若辞摇摇头,这皇帝也太多疑了。

    马车行驶了半路,沈若辞无事可做,摊开描着金边的请帖,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这七夕宴宫里每年都会举办,名门闺秀,世家子弟都是被邀请的对象。

    世家贵女参加皇家宴席,有助于日后择一门好亲事。

    沈若辞虽对盛京贵女趋之若鹜的“好亲事”无甚兴趣,但作为一个爱玩爱新鲜的女孩子,这种宴席还是十分有吸引力。

    可沈相说了,皇宫的人都非善类,少见为好。特别是那狼崽子,吃人不吐骨头,见了面都要绕道走。

    沈若辞一早就知道皇帝是个离经叛道的主儿,父亲对她的事向来上心,她也听话,从不接受这类请帖。

    今日还是头一回出席皇家的宴席,所以在她下马车遇到岳常安,听他笑眯眯地问自己,今日准备了什么才艺在宴会上展示的时候,她一时哑口无言,竟不知道要表演才艺这回事。

    岳常安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已经是个老狐狸。见她窘迫无言,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沈姑娘没有准备也无妨,您人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让人移不开眼儿了。”

    沈若辞虽极少参加这些正式的宴席,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听岳常安这般客套的夸赞,只微微一笑,便垂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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