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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30-40(第11/14页)
经过热水的蒸腾,她的脸被水气洇湿,连带眸子也湿漉漉的,“腰、怎么了?”
元栩呼吸骤然一紧,偏生她毫无自觉,偏着头等他回答。他一眼也看不得,咬着牙命令道,“不准看朕,转回去,闭嘴!”
沈若辞知道皇帝看不顺她,无论自己做什么说什么,只会引起他的不满,她依言默默地回过头去,只在心里企求他能早点结束。
可惜沈若辞并没有如愿,这场事后的清洗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中途还加了两次热水。她的脸被药水蒸腾成樱粉,早先被皇帝连着折腾了两次,浑身绵-软无力,很快便撑不住睡着了。
元栩将人抱着出了浴房,放在火红的锦被上时,她已经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了。
二人折腾了大半夜,睡下的时候窗纸已微微泛白。打小时候起,元栩就习惯了一个人,这些年来做什么事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用膳,一个人入睡,一个人起床。可如今一觉醒来,感觉怀中抱着个人,这让他神色微微一变,手掌下意识上下摸索,竟是光滑如丝绸般的躯-体,他呼吸一窒,上手扒下锦被。
几缕细碎的发丝交叉覆在前额,小人儿脸颊莹白如玉,睡得正香甜。元栩思绪逐渐清醒,几乎是如释重负般地躺回床上,手上使劲,不由自主地搂紧那人。
躺到一半,仍觉得不够,又在她耳边低低唤了一声什么,才满足地躺回去。
头一沾枕头,就听到外边传来岳常安细小的声音,“皇上还没起吗?”
锦云压低声音回道,“没呢岳公公,您这都问几回了。”
岳常安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烦躁,“这不是有贵人在等着嘛!”
元栩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这些话都进了他的耳里。他垂眸看着沈若辞,片刻之后还是决定起身穿衣。
寝殿大门被打开,元栩从屋中走出来,岳常安等人正要跪拜,就被他伸手阻止。
“大清早的,何事?”他伸了个懒腰,边走边问。
岳常安抬眼望了望天空,一道白光刺得他眼睛眯了眯,这哪里是早晨呦,晌午都快过咯。
他紧跟皇帝的步伐,“皇上,容王殿下求见。”
“他?”
岳常安本来低着头跟在皇帝身后,可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在原地停顿了一会,才举步朝寝殿走去。
岳常安心想,容王殿下上一次来皇城也是两年前的事了,皇上有些许惊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元栩回寝殿梳洗一番,换了身衣裳,又吃了些东西,姗姗来迟地出现在茶园里。
容王殿下性子随和不羁,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想法行为自然与普通人不一样。就像现在,他觉得茶园里茶花开得正绚烂,与其在沉闷的宫殿里面面相觑,还不如来这茶园赏花品酒。
元栩站在凉亭外边,皱起眉头远远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悦。不过也只是一眼,复又举步往凉亭里过去。
那等了大半个时辰的人,此时正闲坐在亭中赏花,手中不紧不慢地摇着折扇,一身青衣似水,见元栩绷着脸靠近,含着笑跟他打招呼,“皇弟。”
元栩对他这声亲切的招呼嗤之以鼻,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元琛毫不见外,他一早便让宫人端来酒杯酒瓶,径自倒起酒来。
清冽的酒水自瓶中流出,很快填满白玉瓷杯。他递出一杯给元栩,“尝尝看,为兄亲手栽种,亲手酿造的梅子酒。”
元栩面上嫌弃,手掌却不由自主地接过酒杯。酒香混合着梅子香,清醇诱人。
他端着杯子把玩许久,却始终不肯喝上一口,“请你喝喜酒不来,现在不欢迎你来了,倒又自己送上门来。”
元琛不以为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慢条斯理地替自己斟上一杯,才缓缓开口,“这亲又不是你真心想成的,人也不是你真心想娶的,喝你那杯喜酒有什么意思?”
元栩没有反驳,只笑了一声,“你又知道?”
元琛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这几年我在皇城的时间虽不多,但凡事都有耳闻,你跟沈相的关系剑拔弩张,这一点不至于不知道——”
还有一点元琛没有说出来,他与那民间女子的事,他也知道不少。
元栩简明扼要地打断他,“朕娶的人又不是沈相。”
沈相对小皇帝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将女儿推入火坑,喜结连理的佳话肯定是不存在,唯一的可能只有强娶。
但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测,如今元栩毕竟长大了,又是掌权的帝王,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权衡,他没有操心的道理。
元琛不是操心的性子,他不喜欢烦恼的事情,“快喝酒吧,懒得同你胡扯。”
他端起酒杯,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落在元栩身上。这几年,他身上的气质越来越沉稳,颇有帝王风范。先帝驾崩那年,他还是个孩子,哭哭啼啼地坐上皇位。一路走来,前有狼后有虎,风风雨雨,着实不易,好在如今一切都渐入佳境,他这个做哥哥的也能安心一点了。
元栩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咳……四哥到底因何事回来?”
元琛抽回思绪,跟他讲起来缘故,“此番边疆大捷,番邦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反扑的可能,眼下九皇叔已携众将领回皇城休整,四哥我也趁机来感受一下大家的喜气。”
元栩听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就知事情绝不是表面说的这么简单,“四哥不是一贯嫌九皇叔为人刻板顽固,以往一见他人就远远避开了,省得被他念叨个不停,怎地此番山长水远地跑回来,就图见他老人家一面,是觉得让他骂一顿才酣畅淋漓?”
这几句话将元易说得心底里一片灰暗。
九皇叔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他幼时好学聪慧,在皇家子弟中极为突出。偏年纪渐长,开始无心政途,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四处游山玩水,从小看好他的九皇叔最为痛心疾首,也最看不惯这种“不争气”的晚辈,每回见他都要耳提面命地训斥一番,那程度丝毫不逊于沈相对小皇帝的屡屡劝谏。所以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会与九皇叔正面交锋,可惜事与愿违,日后要与这顽固老头打交道的事还多着。
好在他一早做好心里准备了,强行挤出几分笑意,“哪能,九皇叔是我们大魏的功臣,我崇敬他都来不及。作为晚辈被他念叨几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过几日接风宴记得捎上我。”
第39章
元栩只当他是说笑, 细细地品尝起杯中的青梅酒。
沈若辞睡到午后才醒,昨夜累坏了,醒来后浑身哪哪都觉得酸软, 好在精神不错,食欲也有增无减。
皇帝昨夜虽没有下狠手, 不似初次那般横冲直撞,却也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沈若辞揉了揉酸软的腰肢, 正想着父亲不知道在家里做什么,锦云就来禀报薛雪媚几人前来请安。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 在地面洒下破碎的光影。沈若辞心道这个时辰请的什么安,日头都出来大半天了。可她并没有让人回去, 毕竟她不是正经的皇后, 这些妃子都是皇帝的女人, 恐怕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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