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50-60(第13/16页)
,人还是在屋顶上的,到底怎么下来的——这就要问程将军了,总不可能是我自己下来的。”
也是,人是她带上去的,要他自己下来确实很为难。程于秋闭上眼睛努力摇晃着脑袋,果然给她摇出点东西来,她突然停下动作,兴奋睁开眼睛,一点一点回忆道,“我想起来了,昨夜殿下您闹着要下去睡觉,我就把您带下来,然后然后……”
她又开始摇脑袋,可惜这回不奏效了,半点东西也都摇不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眼见自己这边实在没辙了,程于秋就试图从元琛那里找出点线索来,“容王殿下真的没半点印象?”
不问倒好,一问倒是把人惹急了,元琛斜眼过来,“程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酒是她邀请人来喝的,人是她带上屋顶的,最后也是她带下来的,还带到屋里来了,甚至给带到了床上……
罪恶!
程于秋简直不敢想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罪的那一个,讪讪道,“殿下您误会了,是我操之过急了。”
听她承认错误,元琛脸色稍霁,他已穿好衣裳,等着侍从来给他束发。程于秋自然没他那么讲究,两只手将头发一拢,用发带扎了个高马尾,瞬间利落起来。
她挪步到九皇叔坐的桌前,殷勤地拿杯子斟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义父喝口茶,消消气。”
“本王早就被你气死了。”虽嘴上这么说,九皇叔一只手还是诚实地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大清早发了这通脾气,他的喉咙早就发干发涩了。
程于秋趁接过杯子的功夫,偷偷观察九皇叔的神色,见他脸色稍微有些缓和,便温声细语地开口,“义父,昨夜我就是喝多喝糊涂了,都不记得怎么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啥事也没有发生,您就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嘛。”
道歉第一步,当然是先弱化犯错的后果。
九皇叔果然被程于秋的歪理带偏了,“难不成你还想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敢不敢。”眼见自己的计谋奏效,程于秋又悄无声息地将矛盾点转移到对方身上,“女儿就是不小心贪杯,酿成一点错误。喝酒着实耽误事,喝不得,阿秋日后定要将今日之事引以为戒。义父以后也要少喝一点才好,喝酒伤身乱智。”话说完意味深长地盯着九皇叔看。
九皇叔向来最讨厌别人劝他少喝酒,他一听就头疼,下意识要回避矛盾,避开程于秋,这才记起罪犯二号来。
元琛早已提心吊胆在一旁站了一会儿,此时九皇叔终于记起这号人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小子这些年都没好好做人,我也不打算说你了,既然是喝醉了,也没发生什么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走吧。”
程于秋听九皇叔的话,知道他不再追究下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早起来,水都没喝上一口,说了一箩筐的软话,现在才记起来喝口水润润喉。
眼见事情解决了,程于秋安安心心地坐下来准备喝茶,哪知一口茶水刚入喉,元琛却在这个关头开口,“九皇叔,谁说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程于秋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小子,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茶水尽数喷在九皇叔头上,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原本刚刚熄灭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猛烈地灼烧着他的胸膛。他怒视二人,一时不知道要先骂哪一个。
水刚喷出去的时候,程于秋就手忙脚乱地拿来了布巾,想要替九皇叔抹干水珠,但见他头上的毛发都是竖起来,又吓得缩回手来,她不敢开口,只在心里默默地问候元琛全家人,这个紧要关头,他在较真什么?
“容王殿下不是说不记得了吗?”程于秋嘴唇没怎没动,牙齿倒是咬的咯吱作响。
元琛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屋里的事确实不记得了,屋顶上的事,本王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这么说来,她的酒量竟还不如元琛?
程于秋又开始逼自己回想屋顶上的事。
九皇叔是个暴躁性子,抢在程于秋前头问道,“屋顶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元琛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被九皇叔听到的那种,对程于秋说,“这事不好跟长辈说,程将军还是自己好好回想一下比较好。”而后又看向九皇叔,朝他行了一礼,“昨夜之事希望程将军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九皇叔向来公正严明,要为侄儿做主。皇叔,侄儿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
程于秋一头雾水,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元琛渐渐远去的背影,后知后觉地问道,“容王殿下要我给他什么答复?”
九皇叔见她毫无犯错的觉悟,心中更是气闷,“你惹出大祸了!”
经历了这一番波折后,爬山的事自然耽搁了,程于秋好言好语,低声下气地哄了九皇叔半天,又是低头认错,又是反复保证,才让他的气顺下来。
九皇叔走后,程于秋第一件事就是去敲开隔壁元琛的门,她要听元琛亲口讲出,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他非得在九皇叔面前说出那番阴阳怪气的话!
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若是他不好好说,小心那张他那张金相玉质的俊脸!
她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说得不好,她听了不满意,要他好看。
虽说程于秋已经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可当门从里边被打开,露出元琛那张清风朗月的脸时,她还是错愕了一瞬,没想到堂堂大魏王爷会亲自来开门,这人还不是无药可救。
程于秋叹了口气,语气无意识温软下来,“容王殿下,不管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就此翻页,求您不要计较了,不要追着义父要什么答复了,可行?”
元琛一句话点破她的意图,“本王看不到程将军的诚意。程将军这番话在本王听来,就是想掩盖问题,而非解决问题。”
什么狗屁道理!程于秋气得牙痒痒的,一脚踢在敞开的院门上,转身就走。要不是元琛这张脸长得还算好看,她半个字也不想跟与他多说!
想当初头一回在南疆战场见到元琛,灰头土脸的士兵中骤然出现一张白玉无瑕的脸,程于秋当场就看直了眼。她至今仍记得,他穿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颀长挺拔,经历漫长的路途颠簸后,头发依然整齐一丝不苟,周身有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阳光下整个人泛着淡淡的光。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在军营呆久了,见惯了那些糙汉子,突然看到个平头正脸的,就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
后来经过介绍,程于秋才得知他就是大魏的容王殿下,本以为对方会有皇家人的架子,哪知相处下来,竟也谦和随性,很好沟通。
截止至昨天晚上,程于秋还是对元琛保留着较好的印象。
但今后的印象,有待商榷。
与今早这一出闹剧相比,皇帝的院子里明显要和谐许多。
昨天夜里跟沈若辞在温泉池里胡闹到半夜,今早元栩不出意外起晚了,反正也没什么事,他又抱着沈若辞温存了一阵,直把人作弄得霞云满面,嘤嘤娇啼才罢手。
作者有话说:下章有关于沿沿过去感情线的一些线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