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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60-70(第2/14页)
个医者的角度劝诫他,“皇上不该节制一点吗?”
几位妃子都进宫快三年了,像他这般行房-事的频率,后宫仍一无所出,他究竟有没有找太医看一下身体?
元栩并不知道沈若辞脑子里这些思虑与疑问,他只知道沈若辞明面上是让他节制,其实真实意图是不想与他行事,找借口推开他罢了。
他冷笑道,“朕还未见到过有人愿意把恩宠往外推的,皇后果真是温良贤淑,大度得很啊!”
沈若辞哪里听不出他话中嘲讽的意味,握着他手腕的手指缓缓松开,见他不动也不说话,明显是恼了,复又朝他手腕按上去,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手朝自己身上带。
元栩抵触了片刻,终是抵不住她身子的诱惑,动作轻柔地揉搓着,而后他贴着她的耳后,问得很是随意,“这里是不是又饱满了?”
“才没有!”
沈若辞下意识就是反驳。反驳完她想起两个月前新做的小衣,如今穿上已勒得慌,今天连嬷嬷刚说要叫尚衣局的人重新做一批了。
“没有吗?”元栩又用手反复丈量,逼得沈若辞只好承认。
他闷闷地笑起来,沈若辞以为他又要来取笑自己,哪知他只是用手揉了揉她的肚子,“肉越长越多了,肚子也有。”
她的肚子确实长了点肉,可能是最近阿秋回来了,她心情也变好了,整天跟着吃吃喝喝,不小心就吃胖了。沈若辞想起今天阿茉说她怀孕的事,不由得有些忧心,“确实长肉了,今天阿茉看了臣妾的肚子,还以为是怀孕了。”
元栩拿手绕着她垂在胸口的一缕头发玩,玩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若是能怀上,朕也算是天赋异禀。”
沈若辞惊得瞬间坐起来,她一手按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撑着床板,长睫微微颤动,“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62章
在她坐起来的时候, 发丝就从元栩指尖溜走,他捏了捏空荡荡的手指,指尖轻轻一弹, “听不懂,就算了, 不必知道。”
他这样子回答,沈若辞心里更没底了, 她按着肚子的手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脸懊恼地呆坐着, 半晌之后喃喃道,“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沿沿是想怀上谁的孩子?”元栩冷笑一声, 从床上起身, 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你进宫以来, 朕一直做好避孕措施,从未间断。如今沿沿说怀孕了, 究竟怀的是谁的孩子?”
明明对方一副要来问罪的架势, 眼神里满满都是探究的意味,沈若辞却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元栩不小心停了她的避子药,如今亲耳听他说有做好措施, 从未间断,也就放心了。
心头的担忧散去,沈若辞心情也好起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准确无误地投到他怀里,方才丈量她身子的时候, 小衣就已经不知所踪了,此时饱满的绵软隔着一层里衣贴着他的胸膛,沈若辞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温言软语又带着点俏皮,“皇上不要诬陷臣妾了,臣妾只是身子还不好,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有孩子。”
“是吗?”元栩一只手掌不轻不重的按着她的腰,“朕也是这么想,不想沿沿那么快有孩子。”
沈若辞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他怀中,就知道元栩这人心眼子多,不想让皇长子从她的肚子里出来,却要逼她自己说出来,也幸好、幸好如此,她的孩子不该来得如此草率。
翌日,原本在温泉行宫陪九皇叔养病的程于秋突然来访。
沈若辞从榻上下来,径直奔向门口,倚着门就见程于秋长腿利落地跨过门槛,手里牵着一匹毛色纯白的小马驹。程于秋人已在院中,小马驹看起来还不怎么懂得听从人的指令,倔强地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沈若辞提着裙摆小跑到程于秋跟前,雀跃地盯着小白马看了一阵,才转头看向程于秋,“阿秋,这小马长得真漂亮。”
程于秋拽了一下缰绳,无奈看着死活不肯抬腿的小白马,“漂亮是漂亮,就是脑壳子不大聪明。”
话音刚落,小马便腾地一下举起马蹄,一脚越过门槛,紧接着后边三条腿也依次迈进来。
沈若辞尝试着摸了摸小白马的背,见它没有排斥,笑着为辩白,“看来不是不聪明,只是比较有性格。”
程于秋把缰绳送到沈若辞跟前,示意她接住,“呐,答应送你的礼物,好好接着。”
“给我的?”沈若辞指了指自己,见程于秋点头,她眼睛里登时泛起如春水般的光芒,而后喜出望外地接过缰绳,“阿秋,这礼物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一匹漂亮的小马,然后亲手把它养大。”
这么毛色纯正的马本来就少见,更何况还是通身上下不见一丝杂色的小白马。
程于秋就喜欢看沈若辞用带着崇拜的眼神看他,听她毫无保留地夸她,“那是,这可是本将军千里迢迢从南疆运回来的,多少年才能遇到这么一匹。”
沈若辞爱不释手地对着小白马摸了又摸,又小心翼翼地牵着小白马在花园里走了一圈,走到一处围墙下,她回头喊道,“阿秋,我要让人在这里建一个马棚,以后我每天起床就可以出来看它。”
在花园里搭个马棚?
程于秋觉得自己这个粗人都不大能接受,她挠挠头,“还是问问你家那位先。”
牵着小白马在花园里走了几圈,走到身子都出汗了,沈若辞才将小白马交给宫人拴在墙头下吃草,然后自己和程于秋一起回到屋里。
锦云端上水盆来,沈若辞洗完手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扭头问程于秋,“阿秋,你不是在温泉行宫里陪九皇叔吗,怎么有空过来给我送小白马?”
说起温泉行宫的事,程于秋脑壳就开始嗡嗡作响,甚至发疼,她无语道,“沈沿沿,我摊上事了。那容王殿下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我给他个什么说法。”
沈若辞觉得元琛为人洒脱,不拘小节,不像是那种能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的人,会不会是程于秋喝醉酒的时候,真的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让他无法释怀?
沈若辞接过锦云送来的蜜茶,还没喝上一口,又搁回桌面,关切地问道,“阿秋,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趁喝醉酒的时候,对容王殿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程于秋白了沈若辞一眼,“怎么可能,我酒品很好的,喝醉酒从不耍酒疯。”
排除了这个原因后,沈若辞继续一本正经的帮她分析,“那会不会是你之前就跟他有矛盾或是看不惯他的为人,但碍于他的身份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趁喝醉酒的时候对他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人喝醉的时候,大概率会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程于秋道,“那更不可能,我跟他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更谈不上看不惯他。想当初南疆战场兵马粮草紧缺,容王殿下连着几日不眠不休,调集粮草前去支援,这事我还记着人家的功劳,怎会恩将仇报呢。”
她一向觉得元琛性子随和不羁,待人也讲义气,没想到到了她这里就格外难缠。不就是喝醉了不小心躺一张床上去了,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双方都不记得了,酒醒了忽略不计就好了。如今他把事情挑出来,二人见面就突然尴尬起来。
沈若辞觉得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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