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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70-80(第10/14页)
二人对话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耳朵里,沈若辞最终还是忍不住朝床榻上投去目光。元栩已躺下,眼皮因为发了一通脾气后泛起了红意,脸色依旧苍白,薄唇紧紧抿着,明显身体上的痛楚在折磨着他。
他疯了是吗?病成这个样子,在逞强什么?
沈若辞发现自己气得手抖,慌忙回过头。刚想平复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一低头,一滴眼泪掉了出来,落在手背上,她怔忡,无法接受这是她的泪珠。
锦云匆匆来到沈若辞身边,替她递上手帕,忧心道,“娘娘,您怎么哭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没事。”沈若辞用帕子拭去泪珠,她闭了闭眼,心想生病的人真是脆弱,她竟然被这一点小事气得掉眼泪。
都怪袁子逸,好端端拉着她出来折腾一通,让她丑态百出。她跟皇帝之间又因此事生了嫌隙,日后怕是更难相处了。
元栩最终还是没走成。
早在昨日找到沈若辞之后,元栩就已派出人手去通知程于秋和宋临,二人接到消息后欢天喜地地赶往驿站与众人汇合。
程于秋风尘仆仆到达驿站的时候,严从晖热络地接待了她,并将如何找到人的前后经过仔仔细细与她说了一遍。
听完严从晖的讲述后,程于秋心中了然。等她听到沈若辞因落水生病后,便迫不及待想去过去看看他。可当她来到门口时,方才听岳常安说起皇帝也在内,此时正在休息。
程于秋在门口站了一会,听屋里安安静静的,不曾传出半点声响,她莫名有些失落。就算她与沈若辞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可对她这个皇帝丈夫,程于秋心底里还是有点发怵的。
她有时候也会打心里佩服沈若辞,这么娇滴滴一个美人儿,竟能跟皇帝这种难相处的人相安无事地做着夫妻。甚至……她多少也知道点,二人好起来的时候腻腻歪歪,整宿整宿地相缠。
一想到此处,程于秋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她还是等元栩走了再来看沈若辞好了,于是一转头就去了关押袁子逸的地方。
袁子逸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胆敢将她的人抢走,程于秋早就气得牙痒痒了。这几日奔波劳累,未曾好好睡上一觉不说,往日里她胃口向来极佳,竟也因为心系沈若辞安危吃不下饭,摸着腰都瘦了一圈,这笔账也势必要算在袁子逸头上。
本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袁子逸,没想到甫一进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程于秋下意识皱起眉头,视线下移,就见袁子逸披头散发,一身血污,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此时袁子逸虚脱地掀开眼皮,二人对视一眼,也是在此时,程于秋才终于确认此人是拐走沈若辞的罪魁祸首。
人心难测,程于秋冷冷地笑了一声,扔下一句“活该”后,转身离开了。
程于秋前脚刚到,后脚元琛也从盛京赶来了驿站。
他见到元栩时简直吃惊得无以复加,这些年来,元琛还是头一回见他病成这副模样。在他得知此人病倒了还要强撑着回盛京时,二话不说,直接做主让人多留一夜。
严从晖虽不敢违背皇帝的命令,却也怕皇帝在路上出事,到时候满朝文武一人一句话,他都能被唾沫喷死。
于是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拖延着不走。等到第二天,元栩精神明显好了一些,这才张罗着出发。
昨夜元栩一句话也不跟她多说,二人一夜无话,各睡各的。沈若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他了,这脾气阴晴不定的,好端端又折磨起人来。
上马车的时候,她跟在元栩身后,安安静静地等他上车后,正准备踩着车凳上车,车厢内却传来元栩冷淡的声音,“皇后跟将军一车。”
沈若辞脚下一顿,抬起一双杏眸望向车厢内,只见那人坐在阴影里,周身冷肃,她一时竟不知所措。
第78章
他厌弃她了吗?因为她身上的那些痕迹, 被他看到了,他就以为是袁子逸留下的?
沈若辞心乱如麻,若他真在意此事, 想必这个坎再也过不去了。
与沈若辞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止她一个, 还有身边的锦云。打从前日亲眼看到皇后娘娘身上那些痕迹开始,锦云就一直忧心忡忡, 生怕皇上知道这些痕迹后,会迁怒皇后娘娘。
可前晚二人明明还好得如胶似漆, 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锦云扶着沈若辞,心中万分愧疚, “娘娘……”
程于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沿沿, 快来啊, 坐我的马车。”
沈若辞回过神来,就见程于秋从车中探出大半个身子, 正兴奋地朝她招手。
沈若辞对她笑了一下, 提着裙摆回头看了一眼元栩,转身就朝程于秋那边过去,登上她的马车。
元栩在车中坐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出发。”
在他一声令下后,车队有条不紊地向盛京行进。元栩一个人端坐于车中,冷冷清清的。明明前日, 也是在这架马车内,二人好得如胶似漆的场景仍尚在眼前,此时就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而那头沈若辞有程于秋陪着, 二人说说笑笑,竟也忘了元栩这档子事。
夜里一行人在沿途驿站休整。
关于她身上那些痕迹的事,白天没有机会跟元栩搭上话,待到此时夜深人静,二人独处的时间,沈若辞打算要跟他说一下事情的原委。
等她沐浴好爬上床时,元栩已闭着眼睛躺好了。
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皇上您睡了吗,臣妾有话想跟您说。”
元栩没有回答,沈若辞坐着等了他一会,才听他回道,“有什么事日后再说,朕还病着,要休息了。”
沈若辞能体谅他作为病人的辛苦,也没有坚持,只是顺势躺下来,将头靠在他的左肩上,像以往在雪辉宫里那般,二人相偎而眠。
元栩没有像白天拒绝她上车那般直言不讳,只道,“朕还病着,不好这么亲密。”
“没关系的。”沈若辞声音软软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气,没有起来的意思,她慢悠悠地说道,“这里是陌生的地方,臣妾怕认生睡不着,闻着您身上熟悉的味道,能帮助臣妾更好地入睡。”
元栩到底没有推开她,任她躺在自己身上。
三天后,车队抵达盛京,元栩跟沈若辞回到皇宫里。在沈若辞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元栩对外宣称自己有私事要去处理,由沈墨代为处理朝政。
朝堂上有沈墨尽心尽力盯着,并无大问题出现,官员们就算心有怨言,也不敢放到明面上说。话虽如此,元栩回来的时候,还是有一堆奏折等着他去处理。
国事为先,众人下车后,元栩便打算直奔书房去处理朝政,连骁却突然出现在此处,元栩微微诧异问道,“舅舅有何事,朕还有正事要去忙。”
连骁私下派人在城门口盯着,打从元栩马车踏入盛京时,他就已经收到消息,而后便是马不停蹄地赶来皇宫,就这样与皇帝一行人打上照面。
连骁本意是来看看沈若辞有没有平安回来,但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只能借口说是来看看元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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