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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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子逸明显很意外皇帝连这件事都一清二楚,他猛地抬头,眼神中全是难以置信。

    元栩就喜欢看他吃瘪的表情,很明显他猜对了,“你想问朕是如何知道的是吧?其实很简单,如果我就是沿沿的心上人的话,一切事情是不是都解释得通了?”

    袁子逸颓然,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元栩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别急着认输,属于你的战斗才刚开始。”

    他朗声吩咐,“打断他的手,再打断他的腿,看他还如何嘴硬。”他不必亲自动手,几句话交代下去,就有人替他执行。

    因袁子逸一己私欲做出此等蠢事来,这些侍卫连续几日来不眠不休,身子已极限透支。此时终于抓到罪魁祸首,不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就对不起这几日的奔波劳累。

    房间里开始传来男子低沉的叫喊声,起初尚且压抑着,到后边就开始是不连贯的、凄厉惨叫声。

    袁子逸很快被捂上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夜里,元栩回到房中的时候,沈若辞已经已睡过一觉,刚刚醒来,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二人一起吃了点东西,沈若辞又喝了药,此时人虽在床上,却没有想睡觉的意思。

    沈若辞看元栩依旧冷淡,她主动靠上去,睡到他的怀里,瓮声瓮气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元栩长指微曲,摩挲着她的耳垂,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何这般问?”

    “我觉得你对我有些冷淡。”

    元栩道,“沿沿想多了,没有的事。”

    他仍捏着她的耳垂,明明动作很轻缓,沈若辞莫名觉得耳朵发红发热。

    “真的吗?你看起来没有我喜欢你,那么喜欢我。你都不愿意和我亲近……”

    元栩看她失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笑起来胸腔一震一震的,“我只是怕你传染把病气过给我。”

    “这样啊。”沈若辞恍然大悟,她瞪着一双杏眼,双手飞快地捂住自己的唇,心中满是愧疚,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真该死,她竟然只顾自己快乐,不管他的处境。

    沈若辞仍捂着自己的嘴,她上半身已离他远远的了,一扭头就想从他身上起来,哪知元栩却忽然按住她的腰。

    苦恼道,“怎么办呢,我好像又反悔了。”

    沈若辞被他掐着腰,压根没力气起来。元栩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细腰往下,力道时轻时重,时快时缓,收放间动作颇为娴熟。他清冽的气息开始变得混种,扑洒在沈若辞耳廓,“沿沿成功勾引到我了。”

    沈若辞被他作弄得面红耳赤,绷着脸问他,“你不怕我过病气给你了?”

    元栩当即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不怕。大不了明日跟沿沿一起吃药。”

    隔天一早,元栩如愿以偿跟沈若辞一起生病了。起床后,就喊岳常安煮多一服药,他也要喝。

    沈若辞静静地坐在贵妃榻上看着他,心中满是疑惑不解,“皇上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

    元栩此时头晕脑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望着那位云淡风轻问他为何生病的始作俑者,拿不出半点力气来治她。

    “皇上,药好了。”

    岳常安走在前边,锦云端着药跟在他身后。等来到床榻边,岳常安抬手将垂下来的半边帐幔一并勾上去,朝锦云招手示意,而后接过她手中的药递给皇帝。

    见元栩仰起头将药一饮而尽,沈若辞微微蹙起眉头,“皇上是怎么病的,怎么不找大夫来看看,就随意吃臣妾的药,能治好吗?”

    元栩搁下碗,“没事的,朕吃这个药就行。”

    沈若辞不敢苟同,“所谓对症下药,就是不同的病症要用不同的药。臣妾是因为落水着凉,又吹了风引起的风寒发热。皇上没有臣妾这些经历,况且男女有别,恐怕不是同个病症,还是叫大夫重新来看看的好。”

    “不、必、了。”元栩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他没有一刻像此时这般,想要过去捂住沈若辞的嘴。这病是谁传染给他的,她没有自觉吗?

    每次都是这样,自己亲过了,睡爽了,舒服到了,醒来的时候就将一切忘记得一干二净。

    她昨夜有多勾人,沈若辞心里没数吗?勾得他差点死在她床上。

    元栩这回可谓是元气大伤,连着四天没有好好休息,昨夜又没收住,放纵了几回,今早报应就追着他来了。像他这种平时身强体壮,几乎不怎么生病的人,久久病上一次,总要来得比普通人更为凶险。

    反观沈若辞这种病秧子,今早起来烧就退了,人也清醒了,能坐在那里笑话人了。

    可恶至极。

    沈若辞就没见过这般固执的人,身体是他自己的,他不爱惜就算了,她才懒得理他。

    可能以为昨日发热带来的后遗症,此时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特别是腰,发酸发软,整个人都懒懒的。

    沈若辞翻了个身,正准备小憩一会儿,锦云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您不过去看看皇上吗?”

    沈若辞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她只是冷静地朝床榻上看了一眼,“还是不了,他这病来势汹汹,我怕被传染到了。到时一个传一个,大家都病起来,就不好了。”

    元栩“……”

    原来只有他一个人是傻子?

    锦云觉得皇后娘娘话虽没错,但是究根究底,皇上这病……是因您而来,您这般说辞,未免太过无情。她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可情绪难免表现在脸上,沈若辞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她趁元栩睡过去的时候,把锦云叫到外间,询问她缘由,锦云支支吾吾,将昨夜帝后二人叫了三次水的事说出来,

    沈若辞扶着额头,“我昨夜不是还在发热?”

    锦云如实道,“是……”

    不就三四天没有行事,他就这般急色,急着纾解?

    就算真的忍不了,一次也该够了,何必接二连三,一夜来了三次。甚至甚至……按照往常在雪辉宫里的经验,三次水再加上最后那次沐浴,不得是四回了?

    四回啊!她身上是得被磋磨成什么样?

    沈若辞不敢往下想,她急急来到浴间,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低头一看,无力地垂下双眸。

    果然,果然……如她所料。这是趁她病,要她命啊。

    皇帝昨夜留下来的那些颜色鲜红,大小不一的痕迹,已覆盖住那夜她自己亲手伪造出来的痕迹,沈若辞额头突突直跳。

    既然昨夜二人行过房事,元栩自然看到她自己留在身上的那些痕迹。如此一来,他若是误会了,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

    元栩身为帝王,她又是她的皇后,此事涉及皇家脸面,想必他不能接受自己女人被他人染指。沈若辞顿时觉得苦恼不已,这个误会得找个机会跟他澄清一下,绝不能姑息其成为难以弥合的嫌隙。

    沈若辞系上腰带,整理好衣衫方从浴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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