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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90-98(第4/11页)
越想越是心酸,眼泪越流越多。
就在她哭累了准备回到床上时,就听隔壁也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沈若辞心中一惊,拥着被子靠在墙上,这样一来,声音更清晰了。
只听一女子叹了一声,语重心长地劝解,“您不要再哭了,担心哭坏眼睛。到时候就算找到女儿,看不见她长什么样,可如何是好?”
那位夫人轻声回道,“要是能找到她,就算要我瞎了聋了,我也是愿意的。”
那女子道,“您说什么呢,您自己不在乎,就认为她也不在乎吗?天底下做子女的都希望父母平安健康,谁愿意看到自己的父母又瞎又聋呢!”
夫人听了她的话,苦笑一声,又道,“罢了,不找了。我出来太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收拾好东西明日就回吧。”
似是被她言语中的遗憾与不甘感染,沈若辞不由得想起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来。她是否也如这位母亲一样,无时不刻都在思念着自己。
她其实很想见生母一面,哪怕只看一眼,知道她长什么样,是否康健,也就心满意足了。
生病的人总是格外脆弱,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了,梦里都是母亲的影子,她追了一路,也哭了一路,始终没追上她。
翌日清晨,沈若辞好不容易睡熟了,袁妙莹就咚咚咚地拍着她的房门,“起来沈若辞,你给我开门!”
沈若辞头痛得紧,被敲门声惊醒后,强撑着身子起来开门。
哪知门刚打开,袁妙莹劈头盖脸对她就是一顿指责,“还睡着啊!你倒好,夜里吵得别人没得睡,现在天亮了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沈若辞披了一件衣裳靠在床头,无力地解释道,“我昨晚很早就上床睡了,哪里就吵到你了。”
这话一出,袁妙莹更是一肚子火,“娘娘娘!叫了一夜的娘,你有娘吗,谁不知道你就是个没娘的野种。”
沈若辞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秀眉拢得紧紧的,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不是野种。”
她没想到自己竟烧到说梦话了。
这病来得凶险,沈若辞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熬不下去了,急需找个大夫看看,便开口请求道,“我想见袁子逸,麻烦你请他过来。”
袁妙莹只冷冷地看着她,见她摆出一副柔弱可欺、楚楚可怜之态,心下十分鄙夷,“你这副模样,叫我哥过来是想勾引他吗?我告诉你,一早我们兄妹俩就吃过早饭,眼下他出去办事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当初沈若辞害她被送到道观里受了半年的苦,这半年里,她皮肤晒黑了,手掌变粗糙了,容颜也不复当初精心保养的美貌。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在宫里养尊处优,一身皮肉滋养得柔嫩细腻,吹弹可破。
袁妙莹看在眼里十分眼红,眼红得嫉妒。
沈若辞饥肠辘辘,却因口干舌燥没有半点胃口,她再次请求袁妙莹,“妙莹,我生病了,麻烦你们给我请个大夫。”
“请大夫?”袁妙莹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看了两遍之后,才瞧出点异常,看来确实是生病了,她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就算真的生病了,那也得等我哥回来。你是他的人,我可不敢随便做主。”
沈若辞抿了抿唇,纠正她的话,“我不是他的人,我有夫君的。我并不想离开他,是你哥强行带我出来的。”
元栩才是她的夫君,袁子逸什么都不是。他就是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袁妙莹哂笑道,“你觉得他还会要你不成?跟我们出来这一遭,就算我哥他不敢碰你,你也是不清白的。”
话说完后,她一脸嫌弃地起身走到门口打算离开,生怕沈若辞将病气过给她。
沈若辞没有心思与她争辩,见她要离开,虚弱地说道,“帮我把门带上。”她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去关门了。
袁妙莹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屋中恢复了宁静。
这通动静过后,隔壁房间里那位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文君,你听原来是生病了,难怪昨天夜里说了一通胡话。”
那一声声娘啊、娘啊地叫着,叫得她的心都要跟着融化了。
文君惋惜道,“她有夫君的,这兄妹俩怎么还把她一起带出来啊。带出来就算了,还被这么对待,也是可怜。”
她想了想又说道,“想必是那男子见她美貌,起了色心,强行将人拐了出来!”
那位夫人不置可否,只道,“文君,你会医术,我们过去给她瞧瞧吧。”
文君正有此意,立马就应了下来。
二人来到沈若辞房门口,文君抬头看了一眼夫人,伸手敲门,“姑娘,我们可以进去吗?”
烧了一夜,沈若辞已开始犯起糊涂来,听见敲门声就下意识回道,“请进。”
文君推开门,等那位夫人进去后,才紧随其后进入屋中。
此时沈若辞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夫人走到床边,将床尾处的被子拿上来盖到沈若辞身上。
文君替沈若辞把了脉,面色一时凝重起来,“受了寒,没有及时医治,拖到现在高热,需马上用药。”
夫人跟着紧张起来,“你赶紧写药方,叫人去拿药。”
文君离开后,夫人将沈若辞的手放回被窝里,这才发现她的内衫都已被汗水浸湿。
她折回自己屋中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过来,等文君回来后,就让她给沈若辞换上。
文君解开沈若辞的衣带,露出绣着梅花的杏色小衣,小衣下裹着盈盈两团白玉,瞧着甚是可观,她抿嘴一笑,“您看这小姑娘不止跟您一样貌美,连身段也跟您一样,一顶一的好。”
文君被瞪了一眼之后,才老老实实地替沈若辞换了中衣。等换完衣裳后,扶着人躺下,目光又被那张诱人的小脸吸引过去,连连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世间少有的美貌。
“陛……夫人,您觉不觉得,这姑娘的眉眼,跟您还有几分相似呢。”
那夫人垂眸去看沈若辞的脸,她从昨日在楼下见到沈若辞时,就已经发觉这姑娘长得十分亲切,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她只沉默地看着,并未回答像与不像。
门外一年轻女子端了药进来,恭敬道,“夫人,药已煎好晾凉,可以喝了。”
文君叫醒了沈若辞,将她人从床上扶起来。此时沈若辞烧糊涂了,已然没有了思考能力,眼皮子又酸又重,全程闭着眼睛任由文君一勺一勺给她喂药。
等药喝完了,沈若辞嘴里发苦,浑身乏力,脑子里像刀割一般钝痛,恍恍惚惚地喊着,“阿爹,沿沿好辛苦,好难受……”
话音未落,那夫人惊惕不定地望向文君,“文君,她说什么……”
文君显然也听见“沿沿”二字,脸上同样露出了讶异之色。
那夫人努力保持镇定,声音仍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她握着沈若辞的一只手将她唤醒,“你说……你叫什么?”
沈若辞回答得极慢,一字一顿,“沈、若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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