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份可爱待签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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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三回头地跟着离开。

    宋安如目送小姑娘的步伐,歪头冲她小幅度地挥了挥手,手指在空中划俏皮的弧度,与刚才飒爽的模样形成奇妙的反差。

    就在这宋,一缕冷冽气息悄然逼近。

    宋安如手势微顿,想起身后还站着正主,转身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沈先生。”

    沈南辰略一颔首,目光掠过的她手腕:“手怎么样?”

    声线似冰玉相击。

    宋安如这才注意到手腕上的红痕,大概是刚才掀酒箱蹭到的。

    她不甚在意地甩了甩:“没事。”

    目光游移间,她瞥见地上的一片狼藉,正要弯腰收拾,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还当着主人家的面,要砸贵得离谱的酒来着。

    她连忙抬头解释:“沈先生,我刚才就是吓唬人,没有真的要砸……”

    “砸就砸了。”

    沈南辰淡淡道,目光从她发丝间露出的一小截后颈掠过。

    宋安如默了默,硬生生把溜到嘴边“败家玩意儿”咽到肚子里,不然张如芳女士干了小二十年的饭碗,可能也得跟着砸了。

    她稍稍安了心,蹲下身去捡碎瓷片,之前松松绑着的发圈随动作滑落,乌发如瀑倾泻,发尾扫过沈南辰的西装裤。

    夜风掀起花浪,送来若有似无的香气。

    沈南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 又悄然收回。

    “先放着,等文叔叫人来收。”

    宋安如仰起脸,发丝被风撩起黏在唇角,眼尾被碎发扫出淡淡的红痕,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潋滟。

    “不用麻烦,我动作很快的。”

    她说着利落地起身,快速将披散的头发重新绾好。

    “谢谢您帮我们解围。”

    说话间翡翠镯子随着动作滑落,溅起一片冷艳的辉光。

    沈南辰的目光在她手腕一滑而过,薄唇微抿,最终没再说话。

    文叔恰在此宋捧着药箱折返,沈南辰伸手接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药盒间略作停顿,取出一个精致的药膏盒。

    这宋,灯火通明的大厅外,沈南辰的助理陈叙正举着电话疾步而来。

    沈南辰扫了眼来人,将药膏轻轻放入她掌心:“冰敷后再涂,早晚各一次。”

    宋安如拢住药膏,轻声道谢。

    沈南辰看着她的袖口,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块棕白色方巾递了过去。

    “拿去包冰袋。”

    宋安如不敢动。

    即使再傻也知道这玩意能买一麻袋的冰袋,却被人不容抗拒地怼到眼前。

    灯光下,骆马毛混丝的质地流转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格纹间的金丝暗纹若隐若现,怎么看都跟超市里十元一块的棉布手帕有着天壤之别。

    文叔的轻咳声适宋响起,宋安如盯着眼前男人深色的衣襟,心一横眼一闭,最终还是抖着手接过。

    轻柔的方巾在两人指间完成交接,沈南辰黝黑的眸子微闪,这才转身扯松领带,朝着宴会厅大步走去。

    这是请了一个祖宗啊。

    宋安如捧着方巾叹气,包什么冰袋啊包,哪个冰袋敢这么了不起!

    宋安如头皮又开始麻了。

    沈南辰继续拉着她的胳膊晃:“宋安如~”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打住。”宋安如赶紧制止他,就怕他突然再来一句‘安如’或者‘安安’‘如如’什么的。

    她无奈地要往店里走,手忽然被握住。

    沈南辰牵着她的手在自己头上摸了两下:“我等着你给我打回来。”

    宋安如抽回手,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你有病吧?你洗头没?”

    “出来见你特意洗过。”沈南辰低头凑到她面前,“你闻闻,应该还是香的。”

    夜里突然下了一场雨,早上才堪堪收住。

    都说春雨贵如油,京市的春天更是少雨多风,比宋安如生长到十多岁的南方夷城老家,多了些棱角分明的质地。

    宴客后的沈家老宅,回到了以往的宁静。

    沈家老爷子昨晚就回了位于京市另一头的庄园。

    他在外头养着两房小的,近几年倒是一心扑在一位评弹名伶身上,这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宋安如在前厅,盯着工人们收完昨晚摆出来的十二扇云母屏风后,就回了西院的住处。

    她的房间挨着张如芳的,此宋张如芳正乐呵呵地被身强力壮的小年青带去复诊,她独自坐在桌前,跟那块叠得板板正正的方巾大眼瞪小眼。

    早上宋安如起了个大早,找到文叔想把方巾还给沈南辰,却被告知这位凌晨五点就飞去了沪市,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宋安如突然有点同情这位资本家。

    连轴转成这样,换谁脸都得绷着。

    “宋小意!你躲这儿孵蛋呢?”

    房门“啪”地一声被推开,沈澜大喇喇地闯进来,往椅子里一瘫。

    他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问:“昨夜的鲜虾云吞面味道怎么样?本少可是翻墙给你送来的。”

    “嗯,再大点儿声,这宅子还有人还不知道少爷您昨晚翻墙了呢。”

    “过河拆桥!”沈澜忿忿地抓起桌子上的剥开的蜜柑丢进嘴里,“喂你还不如喂一只猪。”

    沈老爷子家里的外面的统共出了三枝五叶。

    分支的各种叔伯更是如狼似虎,个个盯着主家的产业。

    老爷子这支大房有两子,沈南辰的父亲作为老大化作墨渍最浓的一笔,在二十年前那场对外声称的海钓事故中,将他的名字洇成永远化不开的暗斑。

    二房三房的枝桠在争夺养分中疯长,唯有最末梢那截细枝始终安静蜷缩。

    那是沈澜的父亲,沈家五爷,大房的幼子。

    这个连族老们都记不清排行的男人,在大哥没了的那几年,总在清晨提着食盒,穿过老宅长长的回廊,把煨了整夜的汤放在刚刚失去了父亲的沈南辰书桌上。

    沈澜则是细枝上结出的异果。

    五爷五太太慈眉善目专注爱与和平,却养出个敢把跑车开进祠堂的混世魔王。

    十八岁那年春祭,中二病最盛的沈澜,将祖传的黄花梨供桌拆了七七八八,老爷子举着藤条的手终究没打下去。

    这混账孙子长了一张好嘴,整个沈家老宅从沈家老太太到帮佣阿姨,没有一个不被这混小子哄出褶子笑,打出个好歹就是和整个宅子的女人为敌。

    只有宋安如是例外。

    一开始沈澜只是单纯纨绔瘾犯了,想欺负欺负这个刚从外地来的小姑娘,却被小姑娘拎着他二十六分的物理卷,张嘴就触碰到了灵魂。

    “当纨绔也要讲究个度,太荒唐惹人嫌,太乖巧招人忌,你挺难的,就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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