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 20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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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澜玉慢条斯理地在易铮冰冷的目光中,将他手边的茶壶提了过来,又拿过杯子看了眼。

    最终还是不经意地蹙了下眉,放弃了永这个杯子喝水的打算。

    “赵之媛就是你的把柄,你这点没办法辩解,只要之禾想走,你的人就会把他的妹妹带走,你没办法狡辩这点。”

    易铮突然笑了,他靠回了椅背,翘起了腿近乎恶劣地吐出了三个字。

    “证据呢?”

    “宋澜玉?你有证据吗?”

    他有恃无恐地望着对面的人,近乎嘲讽道。

    “你要是有证据,我不信你现在能在这和我扯这些屁事。就算你有,你要去告诉他吗?”

    易铮将脚抬在了桌子上,用鞋底对着对面人的脸。

    他双手撑在椅背上,没有形象地晃着。

    “他会信你吗?你自己也知道,他不信。”

    “你们在他那的信用为零,不然你这种阴沟里的王八早就去告状了,会等到现在?

    说白了,姓宋的你凭什么和我斗啊,凭你长得像女人,还是凭你趁虚而入偷来的那几个月?”

    易铮的目光轻蔑地在宋澜玉脸上扫了一圈,最终嗤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等着对方的下文。

    室内安静了很久,在看到对方面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之后,易铮明显笑得更开心了点。

    他原以为下一秒对方就会发怒,然后他就有了理所当然的借口,在这将人当刺客蒙着脸打一顿,哪怕是赵之禾问他,他也大有理由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可宋澜玉却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过了良久,易铮见他微微偏了偏头。

    “你没必要激怒我,易铮。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自信,为什么还要坐在这安静地等我和你说完?”

    他的声音很轻,但听客却无疑能从里面听出勃然的怒气,在宋澜玉身上少见的怒气。

    “你清楚自己的本性,也清楚之禾,他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傲慢、自大、以自我为中心又暴躁易怒,但凡是正常的人都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不会有人忍耐你的脾气,没人会想和一个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神经病在一起。”

    “就算忍了一天,那一周呢?一个月呢?一辈子呢?

    就算他能忍,你真的能装下去吗?”

    宋澜玉的眼睛透着冰冷的光,像是一把刀,直挺挺地朝对方戳了进去,他嘲讽地笑了笑。

    “所以你不敢赌所以你换人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换,反而像个随时会被踹掉饭盆的狗,像惊弓之鸟似的四处张望。”

    随着他轻描淡写地说完一席话,易铮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他没有暴怒、甚至没有生气,只是面上的神经因为被过于直白地戳穿,而有了几下不轻不重的抽动。

    “那你呢?我至少会改,那你会吗?宋澜玉,你知道你自己改不了,你这种人冷漠、阴险、没有任何底线又两面三刀,这是刻进你骨头里的东西。”

    “你充其量和你那个虚伪的爹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他还要恶心一点,至少你爹应该没干出自己捅自己刀子还要嫁祸给别人的事。”

    易铮望着对面人的脸,像是就着好菜喝了几口畅快的酒。

    “你现在来找我说这些话,不过就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所以看不惯我和赵之禾在一起。

    怎么,牙都咬碎了吧?但没办法啊,你洗干净送上门他都不要你,他就是喜欢我。”

    过了良久,宋澜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却是极为冷淡的。

    “我不觉得继续说这些是什么有效的沟通,我说那些实话也不是为了攻击你,只是告诉你。

    赵之媛需要在军演结束之前被接出来,可以被其他任何人,但不能是赵之禾。”

    他未等易铮开口吐出难听的话,便继续道。

    “之禾要做的事,我猜你知道了,虽然他好像并不打算和你说,毕竟这没什么用。”

    “他最近做事很隐秘,除了前几天军部的动静,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打算怎么运做,但我觉得大致是在军演前后。”

    易铮全当没听见他的前半句话,径直打断了宋澜玉。

    “你监视他?”

    宋澜玉反问他。

    “你没有吗?”

    场面一时又再次安静了下来,直到宋澜玉再次出声。

    “我说了,讨论这些没有意义,我来主要是和你说易笙的事。”

    易铮方才还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凛,而等宋澜玉再次开口的时候,他便彻底不笑了。

    “易笙喜欢他,对吗?”

    易铮并没有出声,但宋澜玉却已经从他的脸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宋澜玉沉默了一会,露出了今晚唯一一个笑。

    “怪不得阿禾现在想让他死了。”

    *

    居于卧室中央的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人,他的呼吸很微弱,交杂在滴滴直响的电流声中几乎难以辨认。

    厚重的窗帘封住了外面的所有光线,衬得卧室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重重将躺着的人盖在了里面。

    辅助呼吸的面罩上规律地浮现着白雾,随着人均匀的起伏,时隐时现。

    易笙的脸埋在一片黛青色中,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更差了,像是三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连带着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带着一股死气的青灰色。

    这让这几天见过他的每一个下属都不由开口试探着他的健康情况,却又很快被易敛笑呵呵地打着哈哈胡弄过去,盖以一句“他最近生病,所以气色不太好”。

    那句充满怨气的话不止一次从易敛的嘴巴里蹦出来,毕竟任由谁处理了额外的工作,还要同时拦着自家母亲出去发疯都会有些怒气。

    易敛向来就讨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而易笙也向来喜欢强迫他去做这些他并不喜欢的事。

    “你要不干脆点死了算了,眼睛沉,不睁开不就不沉了,干嘛赖在这里。”

    每每当易敛用优美的说话技巧真诚地期待哥哥的死亡之后,上天就会像是和他作对似的,给予第二天的易笙健康,让他能够清醒地工作一整天。

    尽管易笙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但他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在午间陷入三小时的沉睡。

    那时候的易笙戴着氧气面罩,哪怕易老夫人有一次偶然闯进了这间屋子大喊大闹都没有吵醒过他。

    可就是在这个本来应该没有什么意外的午间,易笙紧闭着的眼猛地从黑暗中睁了开来。

    【3、2】

    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时候,那道诡异的机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易笙平静地看了会天花板,他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可最终还是因为不可抗力而强自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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