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6、我应该能保下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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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建当天清早,李助清点完人数,小巴车驶向城郊的九云山。

    这是谭少隽第一次做团建车,之所以没像往年那样自己开车,是存了点私心的。

    他靠在最前排,眯着眼假寐,余光一直瞥身边人。

    陈颂今天穿了套浅灰色的运动服,是谭少隽亲自准备的,没想到上身这么合适。

    衣料贴合肩线,衬得脖颈修长,崭新的白运动鞋配着白袜,清爽得像男大。

    xp使然,谭少隽觉得非常养眼。

    同事们都很兴奋,说笑不断,陈颂靠窗坐着也不跟大家聊天,只看着窗外街景渐渐被山色取代,很是新奇。

    在那个世界,他们很少清闲,更别提像这样组团出去玩。

    车里越来越热闹,财务部几个小姑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飘向陈颂。

    零星几个词被谭少隽听见,什么“运动装好帅”,“禁欲系”,“想加微信”,谭少隽嘴角不禁翘起来,夸陈颂就像在夸他品味好。

    这时一道黑影从车窗飞进来,扑腾两下,稳稳落在陈颂肩头。

    “飞够了?”陈颂侧过脸,渡鸦亲昵地用喙蹭他。

    车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这只大鸟。

    点点歪头,黑豆眼扫视一圈,然后展开翅膀,炫耀地抖了抖羽毛。

    “好酷!”

    财务部的马尾姑娘问陈颂:“它能听懂人话吗?”

    “能。它智力挺高的。”

    小王举着手机探过来:“陈顾问我能跟它拍个照吗?太帅了!”

    “可以。”

    渡鸦骄傲地昂起头,“嘎”了一声。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大家都围过来,你一嘴我一句,讨论起渡鸦会不会学舌,那几个小姑娘更是眼睛发亮,想摸又不敢摸。

    “它叫什么呀?”马尾姑娘问。

    “点点。”

    “咦?”有人小声嘀咕,“我怎么好像听谭总叫过谁点点…”

    气氛终结者被旁边人捅了一下,立马闭嘴。

    谭少隽面不改色,从包里掏出个三明治给陈颂:“吃点吧。一直拍照聊天,别累着。”

    众人察觉气氛微妙,赶紧撤了。陈颂接过三明治,看向谭少隽,总觉得他阴阳怪气,话里透着一股酸味。

    谭少隽避开视线,抱臂看向窗外,奈何陈颂的目光实在无法忽视。

    半晌,他绷不住了,假意咳嗽一声,冷不丁来了一句:“…我把点点打发走了。我说家里那个人类,你邻居。”

    陈颂笑着“啊”了一声:“你从良了。”

    谭少隽装作若无其事:“免得你们总打架惹我心烦。”

    陈颂觉得他嘴硬起来蛮有趣。

    渡鸦一直盯着三明治,陈颂撕下一小块面包扔给它。

    谭少隽立马阴阴地:“我亲手做的,你就这么喂鸟了?”

    “嗯?你还会做吃的,谭总这么厉害啊。”陈颂毫无感情。

    “当然。我从小就自己生活,会做的多了去了,以后你慢慢见识。”

    渡鸦叼走面包却没吃,飞到后排程序员老李的椅背上,把面包当鸟蛋一样,放在他略显稀疏的地中海里,然后“嘎嘎”叫了两声,像是在恶作剧。

    全车爆笑。

    车停在山脚,空气里有松针的味道,陈颂深吸一口气,清新极了。

    同事们三三两两结伴出发,陈颂选了b线,谭少隽很自然地走在他身侧。

    前半段山路平缓,谭少隽偶尔会指给陈颂看路边的植物,说些本地山林的趣事。

    陈颂听得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气氛难得松弛。

    后半段山路不好走,陈颂总脚滑,每次谭少隽去扶他,陈颂都会悄悄躲开,别开视线,谭少隽看在眼里,意味不明地笑。

    点点得意洋洋地飞回来,叼回一片红叶放在陈颂手心。

    陈颂也觉得不能太尴尬,把叶子递给谭少隽:“送你了。”

    他眼里有很浅的笑意,在阳光下格外明媚。

    谭少隽指尖一颤,接过来。

    枫叶红得像火,燃着心脏砰砰跳。

    点点飞累了落在枝头上,压得树枝一颤一颤,荡秋千似,黑羽也在光下反着彩光。

    “它倒是会玩。”谭少隽适时转移了话题。

    陈颂顺着看过去,嘴角微扬,阳光透过枫叶间隙洒下来,睫毛在他眼睑留下碎影。

    谭少隽一时看得入迷。

    他想,陈颂和那只鸟是一样的,看上去黑漆漆的没有朝气,实则五彩斑斓。

    “陈顾问,谭总,看镜头!”小刘举着拍立得喊。

    陈颂回头,谭少隽也跟着转头,很自然地搭上陈颂的肩。

    “这张好!”小刘兴奋道,“谭总、陈顾问和点点都入境了!”

    谭少隽拿到拍立得,照片里陈颂微怔,渡鸦歪着头,而他笑得坦然。

    “拍得真不错,这张送我。”

    谭少隽看看照片,再看看陈颂,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们这样走走停停,恐怕一天都上不去山顶,谭少隽想带没见识的陈某多看看景色,还是中途去坐了缆车。

    两人单独一厢,缆车缓缓上升,陈颂不禁握紧扶手。

    谭少隽一偏头,看见陈颂盯着脚下那块四方地,嘴唇紧抿。

    “不是吧,”谭少隽觉得稀奇,“你的精神体是只鸟,你居然恐高?”

    陈颂忙着研究地板材质,没空理他。

    缆车晃了一下,陈颂几乎要把扶手捏碎。

    谭少隽的笑意淡了些,伸出手覆在陈颂手背上,温热贴着冰凉。

    “我抓着你呢很安全。看看远方吧,那边挺漂亮的,错过会可惜。”

    陈颂这次没躲开他的触碰,看样子是真怕了。

    他慢慢握起陈颂的左手,握在自己两手之间,给予他安全感,引导他看向窗外。

    此刻轿厢外,山峦毫无保留。

    松柏打了底色,枫树林烧成一片,夹着银杏明晃晃的黄。阳光正好从云间漏下来,眼前更分明了,浓墨重彩又浑然天成。

    “漂亮吗?”谭少隽问。

    他的手还握着陈颂,但陈颂丝毫没躲。山川一股脑映进眼眸,他自顾不暇。

    陈颂看了很久,才极轻地说:“漂亮。”

    对这个世界人来说稀松平常的景色,是他从没见过的。

    他们那里没有平静的山川。要么废墟要么战事区,对比起来,这种纯粹的美太震撼。

    “真羡慕你们能时不时看到。我来这么久,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他声音很轻,怕惊扰了什么。

    谭少隽的心被轻拧一下。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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