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10、考验下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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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知原委,冷战便不能再继续了,陈颂开始了他的赎罪之旅。

    半夜十一点,书房门虚掩着,陈颂摸了摸鼻子,端着咖啡敲门。

    谭少隽抬头看见是他,挑了挑眉。

    陈颂有些尴尬,针锋相对那么久,一时间也开不了口说对不起,索性心一横推门而入。

    谭少隽脸色一凛,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埋头看文件,陈颂就小心翼翼放下咖啡和水果,跟上供一样恭敬。

    “休息一下吧,最近都熬得太晚了。”

    谭少隽斜他一眼,没说话,习惯性要摸烟,陈颂先一步递过来薄荷糖:“抽烟伤肺,吃这个吧。”

    谭少隽冷笑一声,接过来含进嘴里,凉意直冲脑门:“怎么,没钱花知道来献殷勤了。”

    “也不是,你给的够多了,够花。”

    陈颂暗骂他小心眼,给他咖啡里夹了两块糖,垂着眼,“我怕你工作太累,本来就快易感期了,容易伤身体。”

    谭少隽放下文件,面无表情:“工作才哪到哪啊,等过段时间易感期了,我要发狂,要变成禽兽爬出去做恨才行。”

    陈颂心里咯噔一下,递上咖啡,牵强地赔笑:“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不了解你们a什么o吗,谭总都站在食物链顶端了,原谅我的无知吧。”

    谭少隽上下打量他,很不情愿地接过,淡淡道:“我品行低劣,见谁出轨谁,何德何能被陈顾问恭维啊。”

    “哪里的话,谭总品德高尚,这么会挣钱,勤劳又聪明,都是我误会了,当时话说得难听了些,知道不对了。”

    陈颂态度好得不寻常,往那一站跟小宫女一样,谭少隽靠回椅背,从眼皮子底下看他:“错哪儿了?”

    “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你,口不择言伤人,”陈颂熟练道,“更不该不相信你。”

    说到最后,他眼神落在桌面上,没抬眼。

    谭少隽盯他几秒,忽然讽刺地笑了:“现在知道我不是超雄男了,知道找医生不是出轨了。”

    陈颂点头:“知道了。”

    谭少隽:“称呼呢?”

    陈颂:“知道了谭总。”

    谭少隽用手指点点桌子,拿腔拿调:“这是下属和上司之间的事吗?你小我一岁,连道歉态度都这么敷衍。叫哥哥。”

    陈颂握紧了拳头,笑得有点扭曲:“知道错了哥哥,隽哥。”

    谭少隽抿了一口咖啡,甜度正好,但气还没消,便开始打发他:“我今天忙,没空搭理你,你自便吧。把门带上,一开始也没让你进来,以后要有边界感。”

    陈颂出了书房,心里骂他装,又因为没被原谅而沮丧。

    他知道谭少隽心里还是别扭,还是憋着股气。他那天说话太过分了,真怕少隽为此太伤心,留下抹不去的裂痕。

    陈颂现在上班都不像以前。

    一到公司先去总裁办,跟李助做起了秘书的功课,把谭少隽今天要用的文件按轻重缓急理好,再泡好他常喝的茶,温度调到刚好入口。

    中午吃饭,谭少隽随口跟其他高管说食堂的菜太油,堵得吃不下,第二天陈颂就拎了个保温饭盒进来,三菜一汤。

    谭少隽冷言冷语几句,陈颂从不还嘴,比太监还会当牛做马,谭总说什么是什么,天天隽哥隽哥叫习惯了,也就那样了。

    谭少隽起初还端着,后来也懒得说了,心安理得享受起全方位服务。

    他只是奇怪,陈颂这个大犟种怎么不犟了,那么要强的人突然变成小羔羊?

    难道陈颂演技堪比奥斯卡?谭少隽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被魂穿了。

    直到周四下午,他路过茶水间偶然听见几个女同事聊天。

    “…真的,那天吃火锅陈顾问一直问易感期的事,问得可仔细了。后来脸色都变了,急匆匆就走了。”

    “肯定是担心家里那位的状况呗。你想想,陈顾问是enigma,问这么仔细,对象很有可能是alpha吧?易感期可不是得赶紧回去?”

    “唉,还以为陈顾问单身呢,白激动了。”女同事黯然神伤,还不想相信。

    谭少隽站在转角,半天没动。

    原来陈颂不是突然转性,是跟同事搞明白了易感期的重要性,现在才低声下气弥补。

    谭少隽一直都很介怀,以为陈颂只是单纯为态度而道歉,但现在知道陈颂是真能理解他以后,心里最后一点芥蒂,忽然就散了。

    其实他早就不气了。

    陈颂这几天给他鞍前马后,他看在眼里,毕竟人家站直挨打,态度倍棒。

    那天话赶话说到那个地步,他自己也有点口不择言,明明可以好好解释,偏偏选了最糟糕的方式。

    情侣之间多一句少一句也就那样了,他总不能不给人家台阶。

    陈颂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单纯不了解这个世界,反应过度也情有可原,其实是太在意他了。

    因为在意,所以嫉妒。因为在意,所以失控。

    这道理谭少隽懂。只是……

    他有点享受现在这个状态。

    陈颂小心翼翼看他脸色,事事以他为先,他说东就不往西,这种被全心全意捧着的感觉,说实话,挺受用。

    所以谭少隽又起了坏心思,继续爱搭不理,决定再晾他几天。

    周五晚上,谭少隽有局儿在云顶,东都最烧钱的私人会所之一。

    他同学赵敬和跟知名建筑设计院的院长私交甚好,谭少隽想要他手里标志性的设计方案,得跟赵敬和吃顿饭玩好了。

    谭少隽到的时候,包厢几人正围着牌桌推筹码。

    “哟,谭少来了!”

    染一头银发的周文谨最先看见他,扔了牌起身,笑着搂他肩膀,“稀客啊,最近忙得人都见不着了。

    赵敬和也跟着起哄:“听说谭少前阵儿把小点点赶跑了,在哪物色到新欢了?”

    谭少隽挑眉:“没有的事,别给我瞎传。”

    在场面孔有生有熟,都赶紧凑过来打招呼。

    谭少隽在东都是出了名的傲,要么不出现,要么盛气凌人不给笑脸。

    他在的场子总有一堆人上赶着巴结,赵敬和也不例外,在座不少都是当年留学圈的,现在成功接家里班的寥寥无几,自然敬谭少隽几分。

    “听说你前阵儿拿下城西那块地了?”赵敬和推了推眼镜,“许长泽没再找你麻烦?”

    “暂时消停了。”

    谭少隽解开西装扣,双腿交叠,立刻有侍应生递上冰好的威士忌。

    他来了一口,辛辣烧过喉咙。

    赵敬和笑笑:“场面上是生意,私下都是朋友。”

    “还是谭总厉害,”周文谨笑着给他添酒,“不像我,家里那点破事儿懒得管,饿不死就行。”

    谭少隽是东都的大人物,小老板都来混个脸熟,牌局继续,话题渐渐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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