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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总裁A的向导老公》 17、我是Alpha!(第1/2页)
晚上九点,陈颂去了一家24小时的药店,没几分钟,拎着一个黑袋子出来。
谭少隽家的门依然没换掉他的指纹,他成功解锁推门而入,客厅一片寂静。
落地窗外,夜景璀璨夺目,陈颂无暇欣赏,径直上楼去谭少隽的主卧。
刚开门,里面漆黑一片,能闻到很浓烈的酒味,床上的人昏昏沉沉。
“谭少隽?我开灯了。”
开灯瞬间,陈颂愣住了。
大床上,谭少隽的双手被铐住,手铐连着一段不长的金属链,锁在床头,允许一定活动范围,但绝不足以挣脱。
即便如此,他睡衣外的手臂、胸膛上已经布满红痕,有些甚至抓挠出血丝,床单凌乱,也被指甲划出道道。
他把自己铐起来了。为了在失控时不伤害自己,也不做出违背承诺的事。
陈颂的心拧了一下。
“你来了。”谭少隽盯着他,眼中的情绪快要把他吞噬。
陈颂抿嘴,转身出去,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他从袋子里拿出药,抠了一粒,递到谭少隽嘴边:“吃了。”
谭少隽顺从地张嘴吞下,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才哑声问:“是新型抑制药物吗?”
陈颂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不是。”
谭少隽心头莫名一跳:“那是什么?”
陈颂还是不看他,不太想说,自顾自把药收拾起来不让他看见。
谭少隽打量他:“你不会是要我的命,好吞了我的财产吧?”
陈颂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含糊:“我给你喂了点椿药。应该能有用。”
“?!”
谭少隽怀疑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易感期加剧,神智错乱了。
陈颂平静道:“你们易感期,不就是强烈的冲动和想要标记吗,非得做恨才行。所以我想着椿药原理应该差不多,你那里又没长眼睛,不至于还能分辨出来跟没跟人做吧?”
谭少隽气得一阵咳嗽,语言系统被冲击得宕机:“不是。你。”
陈颂:“放心吧,吃了椿药你会好起来的。”
药效已经上来了,混合着原本的易感期反应,谭少隽喘着粗气,眸色一沉:“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陈颂刚想说什么,谭少隽就按捺不住,拽着陈颂的衣领子,陈颂猝不及防被拽倒,陷进床里,衬衫扣子崩开一颗。
谭少隽心里那点渴望被点燃。
或许是那点来路不明的药,又或许是本能使然,谭少隽一把扣住陈颂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白兰地味的吻,粗暴,急切,毫无章法,充满占有欲。
谭少隽像濒死的旅人找到绿洲,贪心地汲取他的气息,掠夺他的呼吸。
陈颂震惊过后,反客为主,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陈颂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着。
谭少隽开始扒拉他的衬衫,但是手被铐住了不太好使,轻轻吻他脖子。
陈颂嗓子喑哑,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问他:“你确定吗?”
“少废话。”谭少隽目光锁住他,“我难受。”
陈颂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嘴唇:“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谭少隽将他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给我喂那种鬼东西。你就是存心的。”
“嗯,”陈颂承认了,黑眸深处有什么在涌动,“我存心的。你打电话给我,不也是存心的?”
话音未落,陈颂一翻身,把谭少隽压下,揪着他的头发又和他吻起来,这次吻得更深,更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睡衣带子顺手一抽,陈颂从上吻到下,不再被动。
谭少隽仰起头,喘息着,手叉着陈颂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过来。
他享受了片刻亲昵,但骨子里的强势让他不甘被压制。
他猛地一掀,两人上下颠倒,他占了上风,睡衣滑下。
陈颂呼吸一滞,眸色转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等谭少隽啃够了,才扣住谭少隽的腰,一个巧劲儿,再次将局势逆转。
他将人稳稳按下,居高临下看着谭少隽。
谭少隽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因为位置原因,更能感受到陈颂的变化。
他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陈颂?”
陈颂没应声,这下,他把谭少隽牢牢按在床上,把他双手的链子收紧,锁在床头动弹不得,动作利落极了。
还顺手散发出精神力,切断了他的视觉。
谭少隽挣了挣,链子哗啦作响,却动弹不得。
他抬眼瞪向陈颂,眼神凶狠,却因为易感期,威慑力大打折扣。
“你…”
谭少隽觉出不对劲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别害怕,我给你做精神疏导,”陈颂摸着他的脸,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别抗拒我,你只是没见过所以有点陌生,能帮你舒缓不少。”
当陈颂开始摆弄他,谭少隽这才终于意识到什么,彻底慌了。
“陈颂!你干什么?”
陈颂吻他的耳廓,字字清晰:“你说呢。你易感期这么严重,我只能用精神力来帮你。”
“我不是…你!”
“没事,慢慢来。”陈颂语气耐心得像在哄骗,“不过要稍微辛苦你一点,迁就一下我。”
“我是alpha!”
陈颂低笑不语。
“我再说一遍我是alpha!”谭少隽发出难堪的颤音。
他无比后悔招惹陈颂。本想着把陈颂叫来是开荤的,没想到他自己是那盘荤菜。
陈颂看差不多了,才放出渡鸦精神体,喙戳上谭少隽的头,缓慢但不容置疑,替他疏导。
谭少隽闷哼一声,咬牙切齿,“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二十多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尊严,在此刻被一点点击碎,他谭少隽什么时候屈居人下过,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颂将他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仿佛听不见骂声,吻上他的额头,痴迷地叹谓:“隽哥,你真好看。”
他被蛊惑了似的,渡鸦也开始疏导,引得谭少隽一串绝望的低吟。
大脑被精神力占据,他真的被疏导了。
他从小到大受过的精英教育,都是他傲视群雄的资本,哪会想到现在,竟然任人宰割。
陈颂还在他耳边说:“谭总别有一番风味。下次穿西装皮鞋好不好?在你办公室里。”
谭少隽气得手抖,却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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