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 5、第 5 章(第2/2页)
本没有,记账本倒是有一本,压在一摞书的倒数第三本,小学数学封面。书一翻开,她就察觉不对,封面下不是书页。
1951年4月6日上午,给张玉凤汇款20元。
1951年5月2日上午,给张玉凤汇款20元,并一件包裹(皮鞋一双,十六尺棉布,5斤大米5斤白面,一斤干菇,一斤红糖)
1951年5月29日下午,与张玉凤在京市百货大楼,花费63元6角,买了一件衬衫、三斤毛线、两斤糕点、一斤红糖、12尺棉布。
洪惠英同志真孝顺,二十年,汇款一月不落,每月至少20块,这还不包括给买的东西和寄去京市的包裹。
这些累加起来,6000块,只少不多。展琳总算是知道他们家的钱都去哪了。张玉凤之后,还有何正红、何正丽的账。
这两姐妹的账就有意思了,1958年10月之前,每月她们从洪惠英女士这也就能磨个几块钱。
但1958年10月起,洪惠英女士像发财了一样,何正红还好点,每月拿个十一二块十三四块,但何正丽就一点不客气了,二十、三十随便花。
12年间,洪惠英女士先后给何正红两个工作名额,给何正丽三个工作名额。
一条条,这里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展琳用力捻了捻被糊起来的书面,能捻到封面夹层里有另外的纸张。她也不去找刀,直接撕。
两张诊断书和一张药单。
两张诊断书,一张是京市西所医院1958年9月14号开的,怀孕11周,孕妇洪惠英。另一张是卫洋市阁穗妇幼医院,1958年10月18号开的,怀孕11周,孕妇洪惠英,诊断医生何正丽。
药单上的药,展琳不陌生,引产用的。
她眼里泛起潮红,所以那个被她奶奶一肘子拐掉的孩子,不是她弟……不,也是她弟弟,只是不是她爸的。
展琳让自己冷静让自己沉下气,不要太过激动,她肚里还有两个小芽。1958年那个冬天,洪惠英女士在医院对她奶发的疯,她至今都历历在目。
那孩子没了后,她妈总说要恨她奶恨一辈子。
也确实挺恨,上辈子张德润和卫民拿着一沓账找上门,说她爸签字的账有16700块钱的空子要补。她妈拿走了她跟她哥手里的钱,然后就哭哭囔囔硬逼着她奶拿12000块钱出来。
她奶、她二叔、她大姑掏空了家底才凑到11280块,接着展珂便把工作卖了。
当时她哥就问了一句,他们家里的钱都花哪去了,洪惠英女士就拉着他们兄妹开始算账。
今天遇到药贩子,买了株灵芝,明天单位同事问要不要阿胶,后天一个老乡那有虎骨酒卖……
这账怎么算?洪惠英女士说,百年人参,就给他们爷买了三株。
他们爷已经去世三年了,要对质也只能找张玉凤。那有没有买,还不是看张玉凤怎么讲?
算到最后,她跟她哥都闭嘴了。
但她嫂子来劲儿了,问洪惠英女士,您既然有路子买好货,那去年您干嘛不说呀,害得我妈坐那老远的火车,跑回东北帮我们买参。
上辈子,她跟她哥其实都在怀疑她妈。因为她妈去沪市前,将她跟她哥的钱还给了他们。
他们拿着钱,实在烫手,就一人留了一百块应急,剩下的都送去了奶奶那。
情绪平缓下来,展琳一边往后继续翻账本,一边在想洪惠英女士为什么要把诊断书、药单都保留下?
是为了牵制吗?
有这些证据在,不管是何正丽、何正红还是张玉凤,都不敢把洪惠英女士逼进死胡同。
账本后半部分,都是空白页,直至最后一张。最后一张不是空白,有行钢笔字,26xxxx,沪市银行。
沪市银行,宋玙禾没下海前的工作单位。26xxxx,六位数字,是电话号码吗?
展琳也不纠结,是不是的,明天找个时间去邮局打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合上账本,她清清嗓子,张嘴啊啊了两声,讲话:“喂,您好,我是洪惠英。”发出的声音,几乎跟洪惠英一模一样。别人,她模仿不了,但她妈的声音,她记一辈子了。
上辈子,她时不时地就会给自己来一句,“至于孩子,你让他抱一个回来给你养喽。”
让他抱一个回来,意思就是让宁耘书在外生一个,抱给她养。
可笑吧?
因为这句话,她在西北在深市,不管多难,都咬牙撑住。她要证明自己无论离开谁,都能把日子过好过美。不过,很多时候……确实挺苦的。
将账本放到脚边,展琳接着去拿剩下的两本书。不意外,厚的那本,是汇款单。看了下,都是给张玉凤汇的。两摞书放回原位,她记得厨房和杂物间还有书。
包忘在楼上了,她又上楼拿包。
厨房门打开,展琳抿了抿发干的唇,先烧点水喝吧。缸里的水肯定不能用了,院子里就有接水龙头,拎水很方便。刷了小锅,舀了四瓢水,盖上锅盖,架火烧。
灶膛后摞在墙角的那些书,她翻了翻,没翻到要紧东西,就起身带着小板凳去杂物间。
杂物间里,两扇破门靠墙垫在地上,上面堆放着煤饼。这些煤饼,是她二叔出车去陕省带了散煤回来自己做的。
小窗开着,电灯开着,光亮足够。展琳就地放倒一麻袋书,飞快地翻阅。这些书装袋的时候,就被翻阅过,所以基本没有夹带啥。压在麻袋底层的一沓一沓废手稿,看笔迹是她爸的。
一张一张,过遍眼。几百张,看得她眼都发花。一张翻过去又翻回头,这字歪歪扭扭的,写得又大又丑,不是她爸笔迹。
山省青滩仁祥医院,患者展国成,卫洋市人,31岁,痄腮,并发gao丸炎,高烧不退,隔离治疗。
痄腮?展琳脑子里不禁回放起她哥给她讲的那件稀奇事。1957年12月23号,她爸在山省青滩得痄腮被隔离治疗。
一切都通了。
为什么她哥要请假大老远地跑一趟沪市?为什么在她哥去过沪市后,洪惠英女士就跟他们兄妹断绝了关系?
因为作为母亲,洪惠英女士已经没办法再面对她跟她哥了。
她哥也不是没头没尾就跟她讲他单位同事求子的事儿,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将那样难堪的事直白地告诉她。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