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 19、大学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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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川平时讲话语速很快,音调平平,没什么抑扬顿挫的起伏,但他声音好听,咬字又十分清晰,并不会让人听不清他说什么。

    只是需要靠近一些,或者全神贯注地和他对话,他不会中气十足地大声讲话,音量常常维持在适合小型聊天的大小。

    现在不一样。

    刚开始还只是隐忍的、不大明显的喘息和呜咽,尚有余力试探、劝说那个侵犯他的家伙,然而很快就什么都讲不出了,崩溃地哭叫,说不要,慢一点。

    可怜。

    杀手靠坐在沙发上,眉目舒展,神情放松。

    这段视频足足有三个小时,出于禁欲、克制的习惯,他只看了半小时就决定只听声音。

    但糟糕的是,他的大脑并未因为视觉中断就停止工作,反而将这些声音与更多让人愉悦的画面关联。

    不适合展示、描述,充满粘稠欲望和过激取向的画面。

    十点十分,杀手停止回放,起身去洗冷水澡。

    监控仍在继续,忠诚记录着发生在二楼主卧的另一场对话。

    “甜心,别怕,鬼魂而已,我既然能杀他一次当然也能杀第二次,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猎人拉着沈亦川进屋后,先是一言不发地把人用力抱住,过了一会又突然把人松开,神经质地低声碎碎念,咒骂那个胆敢欺负他老婆的鬼魂,边骂边在房间到处翻找。

    猎人破坏力很强,房间很快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沈亦川的注意力本来一直在猎人身上,一股过分强烈的凝视视线,让他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向窗户。

    天已经黑了,窗帘没拉,微微反光的窗户倒映着两个人的脸。

    一张青白的面孔若隐若现地出现在沈亦川旁边。

    是死去的利卡的脸。

    他双手压着沈亦川肩膀,在模糊的反光中和沈亦川对视,低头咬住他耳垂。

    耳垂瞬间冰凉。

    沈亦川立刻捂住耳朵给耳朵保温,那股凉意并不局限耳垂,它转移目标,又去吻沈亦川的颈侧。

    这回很用力,沈亦川皮肤刺痛,一个鲜艳的吻痕烙印在皮肤上。

    窗户反光中的利卡消失。

    猎人总算在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条银项链,还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就看到那枚新鲜出炉的吻痕。

    正在给沈亦川戴项链的手一顿,猎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皙皮肤上的那点红,盯到几乎头晕目眩。

    赤裸裸的挑衅,明晃晃地宣誓主权。

    你老婆又怎么样?只要他喜欢,想亲就亲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以人类为猎物,从来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人此刻出离地愤怒。

    偏偏他又没办法做什么。

    他指腹压着沈亦川那一小块皮肤反复磨蹭,蹭得周围皮肤都泛红,仍不满意,唇盖上去吮吸,用颜色更深的痕迹盖住了原本的。

    总算好了一点。

    猎人再一次抱住沈亦川,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下巴抵着他颈窝,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

    沈亦川摸他后背,给他顺气,方便他尽快恢复到可以交流的状态。

    过了一会,猎人总算平静下来,他神情阴郁地吻沈亦川侧脸,又捧着沈亦川的脑袋,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两下。

    猎人声音低低的,“很抱歉让你嫁进来第一天就碰到这种事,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解决?”沈亦川垂眸看银项链,链条很细,闪烁着细微的光,最低下坠着镶嵌着碎钻的小蝴蝶,“之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吗?”

    猎人的目光也落在那条项链上,“嗯。”

    沈亦川:“是谁?”

    “我的妈妈。”猎人说:“她和我父亲十分恩爱,过世后不愿意离开,以灵魂的状态陪了他很长时间。”

    “父亲虽然也很需要妈妈,但他更需要照顾我和哥哥的情绪,她死于火焰,身上的痕迹很重,经常吓哭我和哥哥,无奈之下爸爸只好送她离开。”

    猎人的哥哥也是烧伤。

    沈亦川追问:“你妈妈怎么了?”

    “她是一个骗子,她对神说谎,神于是降下惩罚。”猎人语焉不详地说了这一句,就带沈亦川往浴室去,“不说这个了,今天晚上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之后不管沈亦川怎么问、问什么,猎人的嘴巴都像被焊住,再没透露半点信息。

    晚上,沈亦川被猎人抱着睡觉。

    沈亦川睁着眼睛睡不着。

    猎人有意隐藏,从他嘴里听到真话的可能性很小。

    就像今天他讲的父母故事,在沈亦川听来,更像是他爸杀了他妈,或者做了对他妈很不好的事,他妈才会缠着他爸。

    正如自己和利卡的情况。

    他爸也死了,死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具体怎么死都不知道。

    沈亦川问不出太多,猎人回避话题,不让问,再多问就要撅他。

    对于撅这个事,沈亦川身体是不排斥的。

    确实舒服。

    理智上又比较抗拒,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

    但这里是梦境,撅他的利卡从本质上来说是竹马在自己潜意识里的投射,沈亦川只是觉得怪异、离奇,并不恶心。

    综合来看,沈亦川不希望自己挨撅,但实在回避不了的撅……那撅就撅了吧。

    反正是做梦。

    沈亦川抬手摸了摸银链。

    他十四五的时候比较叛逆,背着爸妈和竹马打耳洞和舌钉,项链和各种首饰买了一大堆。

    玩了半年感觉没什么意思,返璞归真,乱七八糟的装饰都不要,只食指戴竹马送他的戒指。

    他对项链的款式还蛮了解,这条项链显然是女款,做工十分精致,小镇现有技术造不出这种项链,猎人说项链是他妈妈的……他妈不是本地人?

    看相册里他妈妈的表情和姿态,她似乎是真心喜欢这两个孩子,不像是被迫留在小镇。

    沈亦川突然想到之前医生问他,他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哥哥的妈咪。

    猎人和哥哥吵架时也说,他给哥哥找了很多个……应该就是指妈妈吧?

    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知道很多,医生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可以偷偷找医生问,他比满口谎言的猎人要靠谱得多。

    如果这是游戏,沈亦川一定要给它打低分。

    任务指引根本没有,支线主线的线索混在一块儿,他两眼一抹黑,瞎猜瞎行动。

    还没有退出键。

    沈亦川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往猎人怀里靠了靠,猎人也自然地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更加契合。

    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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