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 20、大学生(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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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员。

    当时猎人爸爸十四岁,繁华城市带来的巨大压力,让他这个从小接受小镇教育的人,感觉到格格不入。

    他难以融入社会,打拼五年仍然穷困潦倒,并且染上许多恶习。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

    当时离开家乡的人,被小镇居民视为背叛者,所有归来的背叛者都被处以极刑,唯独猎人爸爸被放了过去。

    不仅被放过,还成为了这个小镇的英雄、领袖。

    因为他宣称自己受到了神的指引,拥有至高无上的,神的赐福。

    听到这里,沈亦川忍不住打断,“真的被赐福了吗?”

    医生耸肩:“我猜没有,大概是骗术或者别的什么。你知道的,绝大多数被欺骗的人,都希望别人和他一样上当受骗。”

    沈亦川:“继续。”

    猎人爸爸成为了小镇中神的象征,他享受权利、滥用权利,所有成年处女,都要接受他的赐福。

    不戴避孕套的那种。

    但赐福赐了二十多年,猎人爸爸都四十八了,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与他有血缘的孩子。

    直到猎人妈妈的到来。

    正如布朗这些闲得蛋疼的大学生,猎人妈妈当时也相当年轻,她和自己的男朋友、伙伴们来镇上探险。

    最后只剩妈妈一个人活了下来。

    猎人爸爸和猎人妈妈交合,几个月后妈妈的肚子鼓起,再之后就是哥哥和猎人的出生。

    猎人十三岁、哥哥十六岁时,妈妈去世。

    一年后,爸爸去世,哥哥毁容,智力受损。

    “小镇上的人很看重家庭,对于猎人来说,哥哥只是累赘,但他不能不对哥哥负责,所以最佳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医生鼓励的目光落在沈亦川身上。

    沈亦川顺着逻辑往下捋:“给哥哥找老婆。”顿了下,又补充道:“或者找妈妈,总之是能照顾他哥的人。”

    医生打了个响指,“没错!然而可惜的是,猎人给他安排的每个监护人,都死得很惨——只有你是例外。”

    沈亦川并不这么认为。

    那天哥哥给他喂葡萄,还没说几句话就开始龙卷风摧毁停车场那样发疯。

    要不是自己跑得快,说不定就要被锤成沈亦)||了。

    一轮有三次支配权。

    沈亦川想了下,又问:“猎人的哥哥死去又复活,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赐福。”医生拎着红酒杯慢慢摇晃,“小镇仪式唯一生效的一次,而那次的赐福对象本该是猎人。”

    原来如此。

    怪不得猎人一直说哥哥抢他东西。

    沈亦川正准备问第三个问题时,医生提起酒杯点了他一下,提醒道:“还剩最后一个,没什么想要问我的问题吗?”

    沈亦川确实挺想问的,比如医生通缉犯的身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到这个小镇,你怎么做到留在小镇上,和猎人、居民和谐共处。

    但这些与主线无关的问题,之后可以自己探索,现在问了总觉得有点亏。

    沈亦川感觉背景线已经大致明朗,如果有进度条,进度至少有七八十。

    沈亦川想了几秒,又问:“那你知道哥哥顶替猎人的那场赐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医生答得很快:“不知道。”

    沈亦川盯着他。

    “别那么看我,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在游戏时撒谎。”医生说:“那场赐福只有猎人爸爸、哥哥和猎人,居民们都说是猎人爸爸以身祭神,这才获得神明的垂怜。”

    沈亦川心想垂怜才怪,一个虚伪无能的骗子,招摇撞骗二十几年,也就仗着居民足够愚昧罢了。

    所以赐福的关键在哥哥身上。

    具体发生了什么恐怕要等猎人他们回来再说。

    沈亦川:“我问完了。”

    “请做好准备。”

    医生开始洗牌,他的注意力不在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亦川,“如果是我抽到鬼牌,我不会让游戏这样简单。”

    抽到自己的概率是三分之一。

    就算抽到他也没关系。

    他之前已经和医生明确过大冒险的底线。

    不能出现太过色.情的惩罚。

    在医生的据理力争下,色.情的标准线,最终划定在脖子以下。

    意思是最多只能接吻。

    这个沈亦川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沈亦川捧着杯子小口喝酒。

    红酒是医生私酿,度数很高,但是并不刺激,酒的味道醇厚香甜,沈亦川喝得面颊泛起红晕,身体也变得有点热。

    他喜欢喝酒,但是他的身体对酒精太敏感,完完全全的一杯倒,所以每次都只是小口小口地抿。

    他放松许多。

    酒杯放下来时,医生也刚好分完扑克。

    很巧,是医生拿到的鬼牌。

    医生捏着那张扑克,侵略性很强的目光,锁定喝酒喝得有点上头的沈亦川。

    他穿着不合身的t恤,领口很大,锁骨清晰露出,靠近脖颈的位置有一枚鲜红吻痕。

    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医生盯着那枚吻痕,露出一个似乎不带任何恶意的笑。

    “方片五。”

    红酒后反劲,沈亦川现在反应有一点迟钝,他慢吞吞地把手牌碾开成扇形,又慢吞吞地把方片五放在桌上。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沈亦川由衷建议,“我推荐真心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银行卡密码。”

    “谁会要那种东西。”医生嗤笑:“我不想和你玩小孩子的游戏。”

    顿了下,又对被晾在一边,沉默的杀手抬了抬下巴。

    “第一,坐在他腿上。”

    “第二,和他接吻。”

    “第三。”医生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问他,愿不愿意让你吃他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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