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33、第33章 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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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霖来探病的时候,司青刚走没多久。

    经过司青的按摩,疼痛终于降低到可忍受的阈值内,楚霖进门的时候,樊净正披着衣服,坐在办公桌前,对着阳台上的一株风铃草出神。

    几日不见,楚霖的气色好了不少,在楚天旭的搀扶下坐在樊净对面。

    “那个孩子来过?”

    樊净没有说话。

    楚霖咳了两声,质问道,“你还要留下那个孩子在身边?”

    “京市天鹅湾乐园工程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为什么国内建筑领域龙头企业都在争这个千亿级别的项目,报酬可不止是高额利润,更有上头的关系......这个项目你拿到原本就是探囊取物,届时樊氏业务拓展到主题公园领域,要比你现在布局科技产业赚钱得多.......”楚霖满脸无奈,摇头道,“可现在全毁了,居然毁在一个......小净,我说这些,完全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毕竟谁又能想到,那样一个看起来单纯的小孩子,居然能将窃听器安装在送你的礼物里面......你年轻,在情感方面阅历不足,在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身上栽跟头也在所难免。”

    心机深沉,心思缜密,樊净咀嚼着这两个词,仿佛舌尖都萦绕着苦意。一个拥有羔羊一样柔软性格的人,一个会因为一句关怀激动的脸红的人,这样的人,缘何便成了所谓的心机深沉?

    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其实长达五天的留置问询,并非他的偏头痛诱因。这场史无前例的发作起因还要归结于一张照片,楚天旭代替楚霖前来拜访,顺便拿来了关于天鹅湾项目竞标失败的调查结果。

    结果显示,疑似与秦氏串联泄标的ip地址就在海市,精准定位则是在樊氏老宅,简而言之,嫌疑最大的就是樊净的枕边人。

    樊净一开始并不相信,毕竟除了司青,还有几个跟随他多年的助理也曾出入樊氏老宅。可随即,楚天旭拿出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司青和一名青年面对面坐着,交谈甚欢,青年的手搭在司青手上,司青则垂着头,脸上带了几分羞怯。那种神色樊净并不陌生,是曾令他心醉的纯洁与柔软。

    怀疑就像是一颗生命力极强的种子,在樊净的心里扎根发芽,那时候他的头痛就已然发作,可心里始终有一根弦紧紧地绷着。他命令李文辉带几个得力的人,搜索他的办公室,没过多久,李文辉就汇报了一个消息,是他不愿意相信,甚至头一次产生逃避心理的坏消息。

    樊氏办公室的桌子上——司青之前送给他的磁吸小猫挂件里,藏着□□。这段时间他把那只可笑而廉价的挂件摆在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每次看到心中都生出甜蜜,可是糖衣之下却是裹挟着欺骗与利用的背叛。

    泄密的ip地址,与秦泽川的会面,堂而皇之摆在办公桌上可笑的深情证明......最终带来的是偏头痛最剧烈的一次发作,在他意识模糊时,他看到了司青的眼睛,司青有着最纯洁的眼睛,令他难以相信,这样的人会有最狠毒的心肠。

    樊净的视线重新聚焦,楚霖的眸子苍老而浑浊,除了慈爱,樊净还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怜悯。

    “作为你的长辈,我一定要提醒你,今天只是安装窃听器,那么明天你就要提防杯子里的毒药......而做出这一切的,就是你自以为亲密无间的枕边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你母亲的基业,你多年奋斗的成果......难道你要将这些东西,都作为你坚贞爱情的陪葬品吗?”

    这场不愉快的交谈以楚霖昏厥告终,楚天旭将因为情绪激动陷入短暂昏厥的老父亲安顿好,又向樊净为父亲的过激言论赔不是。

    可楚天旭却没有走,他在门口踟蹰了半晌,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对樊净道,

    “樊总,有一件事,父亲决不让我同您说,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为了我父亲的身体健康,也为了您的个人安全。”

    是一段录音,内容很简单,是两个人的谈话。

    “这是目前最高端的窃听装置。”

    樊净瞳孔骤缩,即便樊令峥已经和落水狗一般逃到国外多年,可樊令峥的声音,他绝不可能听错。

    “我需要知道小净到底要做些什么,每天都在和什么人联络。”

    “小郁,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你会帮我把这枚别针给樊净的,对不对?”

    “好。”回话的是个年轻人,即便录音设备带着嘈杂的电流声略微失真,但樊净还是能听出,这是司青的声音。

    “可是如果......”司青接着问,他的语气带了点残忍的天真,“樊净报复我怎么办?”

    樊净想,原来司青也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和所有畏惧他的人一样,为他的残忍手段不齿,却偏偏因为他的权势不得不俯首帖耳。可司青,无疑是演技最好的一个。

    艺术都是触类旁通的,司青擅长画画,大概也擅长演戏,而且这两个领域都是出类拔萃的。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奖励,足够让你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能生活得很好。”樊令嵘最后说。

    录音到此结束。

    “抱歉,樊总,这份录音是楚氏安插在秦家线人传递回来的,为了保障线人的安全,没有父亲的授意,我无权将录音给您。我清楚,一份录音文件并不能说明问题,但有些证据,您自己也可以查到,比如郁司青的银行卡记录。”

    楚天旭不卑不亢地接着道,“除了这些,线人还回传了其他证据,但在您身边所有隐患被排查干净之前,请恕我无权给您进一步展示,毕竟这次提醒,不过是我出于私心对您的提醒,父亲并不知情。”

    等病房重回寂静时,樊净的脸色再度变得苍白,身子愈发沉重,樊净突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郁老师那边.......”说话的人是李文辉,他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不知道是对司青,还是对自己,“您要怎么处理?”

    樊净阖上眼。

    按照他的处世风格,一旦背叛可能发生,就绝没有被原谅的可能。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樊净做决定的时间很短,可在这短短几秒钟,他突然想到了近期接近死亡最近的一次,是他在马奇拉遭遇樊令峥的刺杀。

    樊净承认,在马奇拉司青不远万里,舍身相救是他沦陷的起点。

    避难营帐篷的篷布被热带的阳光照成金色,司青一身白衣,置身无数孩童之中,圣洁而美丽的场景成为樊净世界里为数不多的一点白。

    可这点阴暗中的纯白色,却成了司青高明的勾引手段的证据。

    马奇拉的国境线很长,司青一个孤儿,如何练就流利的英语?如何准确地“误入”当地对华友善的帮派,又奇迹般地找到一个愿意帮忙搜救的本地人?又如何在几百个避难场所里,几万名灾民里,找到重伤的自己?

    樊净主修数学,对于概率问题再熟悉不过,他清楚地知道,无数小概率事件叠加发生的,简而言之,就是不可能。无数疑点串联成网,将他自己笼罩其中,而司青在其中承担了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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