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40、第40章 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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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秀山跟着季存之徐徐起身,对司青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多少带了些勉强的成分,神情也带了几分不自然,语气比季存之要冷淡许多,道,“司青,之前的不愉快都过去了,害你受伤,我也有错,不如我们各退一步罢——我们这次来,是专程邀请樊总和你参加我和存之的婚礼的。”

    在宁秀山介绍他和季存之的婚礼时,司青一直带着惶然的神色,视线从林溪眼神中的慈爱,转到季存之的笑容,又挪到宁秀山不断开合的嘴巴上,他和季存之的最后一次沟通是在不久之前,且闹得十分不愉快,并非季存之所说的十年未见。而宁秀山方才所言,更是令他感受到浓重的不安,毕竟几个月前,宁秀山还试图在空教室袭击他,他不理解这样对自己深恶痛绝的人,是如何说出“各退一步”这种话的。

    此前,对着宁秀山的发难,他的确试图靠着自己的力量反击,而且看起来初见成效。可是如今他和樊净的家中,来了这么多不速之客,每一位都曾令他心惊胆战,此前积蓄的一点儿勇气并不足以对抗这种恐惧。

    求助的眼光环视着房间,可是樊净并不在这里。

    司青脸色发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冷道,“我不会去的,不管是我,还是樊净都不会去的,请你们从我家里出去。”

    季存之被噎得一愣,宁秀山抿了抿唇,借着道,“司青,无论如何,你要去的。”

    “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你即便对她心存怨恨,可她的确对你心存愧疚,你在宁家的那七年,我们也并未亏待过你,甚至关山月老师都是母亲找了关系为你引荐的。”宁秀山道,“我知道樊总事务繁忙,这次来的本意,其实就是为了你,司青。”

    司青嗅到空气中阴谋的味道,他垂下视线,尽量让说话的音调保持平静,“你们对我所作的一切,我不会追究,但我不会参加你们的婚礼,我和宁家已经脱离关系了。”

    司青顿了顿,抬眼和林溪的目光交汇,他道,“林女士不是我的母亲,我也从未怨恨过她。”

    林溪一副身受打击的模样,身形摇晃了一瞬,在宁秀山和季存之的搀扶下才勉强,捂着胸口的手掌掩住脸颊,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司青,司青,真的对不起。”声音里满是痛苦而绝望,她说,“妈妈......不,阿姨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你爸爸他真的病得很重......他希望见你一面,不参加秀山的婚礼也没有关系,至少去医院看看爸爸吧,他一直希望亲口对你说一句抱歉,毕竟他也不知道郁之芬会选择生下你,在你亲生母亲出事前,他也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呀......”

    “住口!你闭嘴!”

    所有的忍耐和恐惧,在从林溪口中听到母亲名字的那一刻,化为愤怒,胸腔中弥漫着灼烧感,司青愤怒地吼着,几乎要将肺部所有的空气用尽,他眼前发黑,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指着门口的方向厉声道,

    “滚,滚出去......”司青的指尖微微颤抖,“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的所作所为曝光,我.......”

    “你曝光就曝光啊!正好也让樊净看看,到底是谁做错了事还不认账!郁司青,我和爸爸妈妈都忍你很久了,但你也不能仗着身世可怜,就一直扮演受害者的模样欺负我们!”

    宁秀山哭了出来,声音尖锐地大叫,“明明是你剽窃我的画作,明明是你生活不检点带了男人回我家,明明是你丑闻被揭露才不得已转学......可我却因为你得了抑郁症错过了高考,现在拉下脸来向你求和,只让你看看爸爸,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欠你的!宁家也不欠你的!你这样仇恨我们,闹得宁家鸡犬不宁,无非是想为你母亲报仇,那现在我们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可你母亲的痛苦分明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灌醉了我父亲,我父亲怎么可能和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上床!”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斯人已逝,是非对错,司青已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但在他的心中,始终坚信母亲绝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颠倒黑白的无赖行径,让他濒临透支的身体突然迸发出巨大的能量,他猛扑上去,死死扼住宁秀山的咽喉。

    客厅里都铺着柔软的地毯,摔在地上并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可宁秀山还是没命地尖叫起来。未婚妻遇险,季存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拖着司青的手臂就要将宁秀山的脖子抢救下来,林溪反倒一副拎不清的模样,哭着上前,“司青,司青快放手,天哪你这是做什么......存之呐,别伤了司青,他身体不好。”

    其实当时,司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把错误归咎于自己,很久以后,在樊净断断续续的忏悔中,他才真正地还原了这场栽赃的全过程,不过那时,事情的真相已经不再重要。

    决定命运的一刻,往往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陷入狂怒的司青猛地挣脱了某个人的手,他心中被愤怒之火填满,只想将诬陷他母亲的人杀死,并没有注意到他挥开的手来自于谁。

    只听一声惊呼,尔后就是重物碰撞的声音,宁秀山嘶哑的惨叫带了几分凄楚,季存之的惊呼带了恐惧。

    “妈!”

    “伯母!”

    林溪侧着身子蜷缩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意识已经模糊不清,额头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她身下雪白的地毯,身边立式画架尖锐的棱角沾着血迹,人证物证俱全,不难推测出,方才林溪“好心”上前拉架,却被司青推开,磕在画架上又重重摔在地上,血流不止。

    场面混乱,堪比凶案现场。

    “你害了我不够,还要杀我妈妈!”宁秀山率先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刺得他耳膜发痛,“我要告你,我要起诉你!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司青本能地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尖利的哭声、季存之的指责、宁秀山的恐吓,以及已经意识模糊的林溪发出濒临昏迷的呓语.....繁乱复杂的信息涌入他的大脑,他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跪坐在地,急促地喘息,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却突然定住了视线。

    樊净就在门厅,不知站了多久,静静地俯瞰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也注释着司青的慌乱和无措,眼神中带着隔岸观火的漠然,那种深藏眼底的寒意重新出现在了樊净的眼神里,司青的每一寸骨血几乎都要被冰冻住。

    他张了张口,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不是我。”

    终于,在宁秀山濒临疯癫,嚎哭着要将司青关进监狱的时候,樊净面上平静的表情才被打破。大约提前通知了助理,几个训练有素的急救人员已经赶到,将昏迷的宁夫人送上救护车。宁秀山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樊净一样,疯狂地哭着扑了上去,“净哥哥!你帮帮我,他杀了我妈妈!他杀了我妈妈!”

    樊净不耐地将人从他身上撕了下去,一旁的助理适时地提醒道,“宁夫人并没有生命危险。”可显然宁秀山听不进去,嚷着要将司青关进监狱。

    这就有些麻烦了。

    樊净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如今他的计划已经进展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任何一只蝴蝶煽动翅膀都有可能引起一场风暴,只一个宁家自然掀不起什么波澜,但季家到底手握几个上市公司,即便和樊净所掌握的力量依旧不能抗衡,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所有可能引发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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