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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48-50(第3/5页)
住了。
“如果断肢器质性病变,那么就要尽快截肢。”
听到断肢二字,樊净的神经跳动了一下,他神经质地站起身,“不,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夏老前辈无奈地摇摇头,本来要去休息,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樊净道,“患者是不是姓郁?全名叫郁司青。”得到樊净肯定的回复后,夏老前辈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这孩子我是认得的呀。”
“是我儿子的患者。他在我儿子的科室做过激光祛疤手术,我爱人主攻放疗方向,我儿子遇到疑难问题总是会请教我爱人,所以我也看过这孩子的病例。”夏老前辈不再是方才的和颜悦色,板起了脸,严肃地扫视着樊净,“你是这孩子的爱人?”
“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作为一名企业家,应当有能力保护好身边的人。作为爱人,你很失职,怎么能让他在遭受过虐待后再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呢?”
夏老前辈见樊净丢了魂一般,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模样,也说不出更多责备的话。
“当年那疤痕,别说我儿子了,我看到以后都吓了一跳。用烧红的铁丝在人身上刮烫,□□都没这么狠毒,做这种事也不怕损阴德的。”
“也不知道这孩子家长怎么想的,这么小的孩子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被人烧出这四个字,多侮辱人呢?竟然也不早带过来看看。还是这孩子上大学后一个人去看的医生,说要把疤痕去掉,偏偏皮肤又薄,每次做激光都会出血,我儿子求我爱人帮忙——这又有什么办法?”
“什么,你问什么字?你是他爱人,你居然不知道?”
“□□,娼妓无外乎是几个词。多侮辱人呐,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忍下来的。”
原来他从未给足过司青安全感。以至于只有在无法隐瞒的时候,司青才不得不说出真相,可换来的却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和疑心。
季存之和宁秀山被分开关押,拘禁在原来用于囚禁司青的废弃别墅里。守在门口的助理只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巨响,随即看到雇主冷着脸,容貌憔悴,双眼猩红,宛若地狱爬出的凶兽。
一脚踹开关押季存之的房间门,拳头着肉混合着含混的惨叫求饶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声音穿透墙壁,清晰地传到隔壁另一间屋子里。
宁秀山瘫软在椅子里,随着每一声惨叫而发抖,模样十分可怜,然而这种可怜和司青那样纯粹的可怜大相径庭。
宁秀山垂眸,眼珠慌乱地转动,很快锁定了新的目标,他的声音带了刻意的哭腔,啜泣着哀求,“李特助,我对此真的不知情,是季存之他起了色心而我也是被他胁迫,这几天我生了病,很难受,求求你帮帮我,放了我吧。”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被眼泪打动,见李文辉不为所动,而隔壁惨叫的声音渐弱,留给他的时间已不多了,宁秀山咬了咬唇,身子一软已没骨头似地跪在李文辉脚下。
“我承认,我都承认,我的确对司青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宁秀山道,“但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上衣滑落下去,露出白皙光洁的身体,他伸手捉住李文辉的小腿,表情带着自然的生涩和凄楚。宁秀山回忆着年少时司青的一颦一笑,凭借三分相似的长相,已足够令李文辉恍惚了一瞬。
“我知道你喜欢司青,但你怎么抢得过樊净那样的人,出国的证件已经齐全了,只要你肯带我走,出国后,我在国外的财产,甚至包括我整个人,都可以任由你处置”
未等他说完,李文辉已挥开他的触碰,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脸上满是厌恶与不屑,“收起你的姿态吧,你那个样子,比不上司青万分之一。”
樊净进门的时候,宁秀山正在哭,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模仿着记忆中司青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垂死挣扎以获得樊净的宽大处理。
这种东施效颦,非但没有激发樊净的同情,反倒让他的怒火更上一层楼,拎起宁秀山就好似拎起一只小鸡一样,宁秀山尖叫了起来,可很快被樊净的眼神震住,叫声立即就哑了下去。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樊净的信条,但在司青醒来前,他暂时不想闹出人命,于是只好委托几个保镖处理兀自尖叫不休的宁秀山。
烧红的铁钳渐渐靠近,宁秀山突然大叫道,“是季存之□□的他!和我没有关系!”
“樊总”宁秀山挣扎着靠近了樊净,刻意裸露出光洁无暇的躯体,白腻腻的,像一条褪了皮的美人蛇。
“司青那样的人,怎么能满足您樊总,他做不到的,我都可以做到的,他喜欢你,我就不喜欢吗?我喜欢了你十年,你和楚姨第一次来到我家里,我就开始喜欢你樊总,楚姨说过他放心不下我,他说过让你照顾我的,樊总,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烫红的铁钳缓缓逼近,宁秀山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我不要被毁容!不要!不要!不要!樊净,你不可以这样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樊净道,“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我不杀你。”
“你毁掉了对于司青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也毁掉你最重要的东西,这很公平。”
宁秀山却突然停止了挣扎叫喊,他怔怔地看着樊净,又望着悬停在脸颊前一寸的铁钳,突然惨笑出声,“我是毁掉了司青的手,可你为什么觉得,这张脸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司青是画家,可我也是画家。”宁秀山恶狠狠地盯着樊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到最后,胸腔爆发出剧烈的嘶吼,“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真才实学的赝品?凭什么司青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你的爱,而你却从始至终没有瞧过我一眼?明明我已经通过了米兰艺术大学的交流项目审核,司青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不如他!”
“司青是画家,难道我就不是吗?”宁秀山哭嚎了起来,一遍又一遍歇斯底里地重复道,“难道我就不是吗!难道我就不是吗!”
“不是。”樊净冷淡道,“你用两幅枪手的画申请到国外的交流项目,当然要恭喜你,但季存之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那两幅画是他逼迫司青转让给他的。”
“司青成为获奖热门人选,而你却只能画出庸常之作,季存之为了讨你欢心,逼迫司青退赛,又将这两幅画作转让给你——这是你的丈夫十分钟之前亲口告诉我的。”樊净冷冷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毁掉你的手?除了吃饭、穿衣,你的手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制造艺术垃圾?”
“我不会弄坏你的脸,因为这同样没有必要。”
铁钳落地发出重重一声响,樊净俯视着宁秀山的眼睛,神情冰冷地宣布,“但你不是喜欢操纵舆论吗?那么就留着你的脸,一直到新闻发布会上。毕竟你的所作所为被公布以后,你的追随者和记者都会有很多问题需要你回答。”
“你永远也比不过司青。”
无暇欣赏宁秀山死灰一般的脸,也没有品尝到任何报复的快感,樊净只想回到医院去,回到司青身边。
却听到身后传来宁秀山一声冷笑。
“永远也比不过郁司青。”
“可是樊总,你的司青已经亲口承认了,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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